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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為什么不想讓陳可一知道。
主要是兩方面的原因。
一是覺得自己傷的并不重,不想打擾到陳可一的工作。
二是他覺得在陳可一面前展示自己受傷的一幕很不自在。
但現在沒辦法, 陳可一的速度遠超于自己想象的速度,已經趕到了醫院。
言頌瞪了沈杰一眼。
看著陳可一一臉的擔憂,沈杰解釋:“別擔心,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
沈杰本以為說完這句話陳可一臉上的擔憂會少一分,但對方的語氣不減剛剛。
“擦傷?”陳可一又向前靠近了一些,看到胳膊上纏了好幾圈的繃帶,滿臉心疼的對言頌說:“一定很疼吧?”
言頌忍痛回復:“不疼。”
“好了。”醫生把繃帶纏好,囑咐:“傷口不要沾水,這幾天不要激烈運動了,否則傷口會撕開,結痂了也不要用手去扣,這樣會留疤,最好讓他自然掉落。”
“等下再拿一些消炎藥,就可以回去了。”
和醫生說了謝謝之后,又拿了些消炎藥三人就從醫院離開了。
沈杰兼職司機把他們送回家,但是回家的路上全程和李樂夕煲電話粥。
語言上太肉麻,言頌直接把耳機給戴上了。
而陳可一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全程只關心言頌的胳膊,想到待會要給言頌做一些什么吃的。
到了樓下,言頌下車,陳可一繞過來伸手去扶言頌。
言頌打開車門,就這樣看著陳可一,卻遲遲沒有下車的動作。
“我只是傷了胳膊。”言頌說:“不是不會走路了。”
“……”
而事實不會走路的那個,因為這幾天的相處,已經逐漸適應這邊的生活,聽到有開門的動靜,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言頌和團子此刻都纏著繃帶,不過一個在胳膊上,一個在腿上。
團子出于好奇,和言頌面面相覷。
“看什么看?”言頌對團子說。
團子則對言頌發出了“喵”得一聲。
陳可一一遍換鞋一邊說:“小區群里面發了好幾天了,還是沒有一點關于團子主人的消息。”
言頌往沙發靠近,這幾天他每天回來都能看到陳可一坐在沙發上織圍巾的場景,現在已經織了一大半了。
言頌說:“那就養在家里吧。”
聽到這話,陳可一十分驚喜。
“你真的想養它嗎?”陳可一也靠近沙發又去問言頌。
言頌抬眼:“怎么,我這幾天的表現是很不想養它嗎?”
“沒有,沒有。”陳可一解釋:“我只是以為你不喜歡小動物。”
什么都是你以為。
你還以為我不喜歡你呢。
言頌倒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只是說:“你以為錯了。”
明天就是約定的比賽時間了,但是由于言頌的胳膊擦傷,所以這場比賽不得不延遲一段時間。
具體的時間沒有確定,但是怎么著也得開學后了。
言頌現在有忌口,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吃醋,容易給傷口留疤,所以陳可一給言頌做了一些比較清淡的小菜。
但傷的手是右手,吃起飯來也不方便,所以從把菜端上餐桌上的那一刻陳可一就在猶豫要不要給言頌說自己喂他吃飯這件事情。
言頌從臥室出來,坐在椅子上。
之前兩人都是面對面坐的,但現在陳可一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了言頌的旁邊,一臉真誠的對言頌說:“言頌,你的手不方便。”
“我來喂你吃飯可以嗎?”
言頌剛用左手拿起杯子剛喝近嘴巴里面的水,由于聽到陳可一的話,直接吐了出來。
“你……說什么?”
陳可一立馬拿紙去擦地上的水漬,擦完之后抬頭說:“我說……我喂你吃飯。”
言頌從打記憶起就沒有過任何人喂自己吃飯的場景。
他和言歌是龍鳳胎,倒是言歌小時候懶省勁,老讓家里面的保姆阿姨去喂他吃飯。
而言頌對這一行為都是拒絕的。
所以即使是面對陳可一,言頌的第一反應也是義正言詞的拒絕:“我不要。”
他只是胳膊擦破了皮,又不是真的殘疾到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但是,看著言頌左手拿著筷子,夾了三次都沒把一根菜夾到嘴巴里面。
陳可一在一旁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遍:“真的不用嗎?”
言頌依舊嘴硬拒絕:“不用。”
看著言頌這么堅決的態度,陳可一去廚房給言頌拿了一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