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勢沖天,也燒不到咱們身上來!”
原來吳澄這一次祭出了大殺器——熊春之,真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
熊春之因為賄賂官員牟取暴利而被判入獄十年,在牢里足足坐了五六年,什么暗無天日的事沒遇到過,被打,被虐待,被爆|菊,然后奮起收小弟,強占牢內的大哥地位,其豐富的經歷可以寫一本書,可惜他始終命薄運氣差,某次牢內斗毆的時候被人用一根鐵管插爆了脾臟,在醫院急救中摘除了脾臟,出院后因為身體原因被保外就醫,其實也就等于是個半殘疾了。
當時吳澄得知他的情況,念及舊情,還是為他奔走了一番,除了改善了醫療條件之外還請了律師幫他辦保外就醫的事兒,算是于他有恩。熊春之出獄之后,家人根本不愿意再搭理他了,也是吳澄幫忙給他找的住處,又給了他一些錢暫且糊口。
經歷了種種患難的熊春之的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仇視社會的心理十分嚴重,吳澄都擔心他會不會什么時候拎著一桶汽油跑去哪個人多的地方殺人然后*,開導了他幾次,熊春之終于于某次對吳澄敞開心扉,說道:“我心里恨,卻不知道該恨誰,走到這一步,好像也有自己的責任,但是,社會還是不公平,那么多行賄受賄的都活得人五人六的,怎么我就這么倒霉?說到底,還是因為沒后臺的原因。哼,老子現在最嫌棄那些有后臺有官兒護著的,要是什么時候拉下來幾個,叫他們跟我一樣倒霉,或者,比我還倒霉,我也就算報仇了吧。”
這不是瞌睡遇上枕頭了嗎?
吳澄被盛安卿騷擾之后當機立斷把這個運作的事情交給了熊春之,給了他一百萬作為啟動資金,并許諾,以后凡是在盛安卿和劉氏企業身上剮下來的錢財,全部歸熊春之。
熊春之越發有了干勁,自此找到生活目標,磨刀霍霍向牛羊。
季覃聽完了吳澄的簡要說明,又問:“那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呢?”
吳澄說:“哪有那么容易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才幫著熊春之注冊了公司,現在他和盛安卿一樣是咱們安達的供應商了,我看什么時候找個機會,介紹他們認識,以后我就不用再和盛安卿那個不要臉的直接接觸了,都交由熊春之去處理,他肯定比我處理得好!”
季覃笑著說:“這個我信。運籌帷幄,決戰千里之外,熊春之不如你;戰必勝,攻必克,你不如熊春之,雙雄聯袂,賤|人死光光,那我就等著看好戲啰。”
吳澄說:“別掛電話呀,還有個事兒要告訴你,我托人從內蒙買了一匹馬回來,全身火紅的,賣家自稱是呂布騎過的赤兔馬的品種,現在在一家騎術俱樂部代馴著,等你回來就可以騎了?!?
季覃聽得哈哈笑,說:“拉倒吧,現在哪里來的赤兔馬?人家賣家是哄你的錢才立的名稱,也就是長一身紅毛好看而已。說說,你花了多少錢淘來的?”
吳澄一副“你不識貨”的痛心疾首的口吻,說:“這馬真挺好的,就算不是赤兔,也值那個價,我只花了兩百八十八萬?!?
季覃驚異地說:“兩百八十八萬買一匹馬?你也太能敗家了吧?喂,把錢交給你我可太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