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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要不要讓你經手更有價值的家業。”
盛家大哥基本已經看死了盛安卿在這里沒有翻身的機會,因為上一次的卷包事件社會影響很差,供貨商上門圍攻逼債的場面是上了電視的,這一年來盛氏大樓門可羅雀、衰敗不堪的樣子怎么還可能招徠得了客戶?要知道,盛氏做的是各類電線電纜,在許多行業上運用廣泛,量也大,屬于是要么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種走量就能賺大錢的類型,但是,錢哪有那么好賺的,沒有良好的客戶關系和信任幾乎是舉步維艱。盛家大哥已經決定用這個地方來證明三弟空有哥大畢業生的名號、實則腹內草包,以將其徹底剔出盛家老爺子的視線,隔絕出盛家的權利中心。
盛安卿很知道大哥心里的算盤,自是不甘心,可是,在目前的狀況下怎么才能打開局面,向老爺子證明自己確有經營才能,能盤活這個幾乎是死掉的資產,以求回到A省的盛家本部呢?
就在此時,盛安卿意外地獲得了救命稻草。
盡管事后他才知道那并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將他引向深淵的“套馬索”,但是在當時,這一筆不大不小的利潤確實令他欣喜不已,自嘆“天不絕我”。
這是盛安卿來C城后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的季覃打來的電話,在盛安卿幾乎都忘記了這個人的時候。
季覃在電話里先是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切入正題,說:“盛先生,我表兄的公司正急需建筑用工業電纜,數量有點大,之前的一家供貨商出了點狀況不能供貨了,這會兒我表兄急得跳腳,正好我想起來你家的公司就是做電纜的對不對……”
盛安卿喜出望外,連聲說:“對啊對啊,我們盛氏就是做電纜的,各種型號規格的都有,質量也好,你盡管放心。”其實在這邊倉庫里早就沒貨了,僅有的一點庫存還是一年前的一些客戶退貨,根本不能用,盛安卿是狠了心想要搏一搏才大包大攬地想把生意談下來。只要能談下來有錢賺,盛家大哥那邊不可能不發貨。
那邊季覃的聲音似乎也很愉悅,松了一口氣說:“那太好了!那盛先生你定個時間還有地點,我把你介紹給我表兄。”
盛安卿接完季覃的電話后也略略覺得有些驚異:真是瞌睡就遇上枕頭啊,簡直有天上掉餡餅下來的感覺。要說的話,C城的電纜的供應商并不少,再怎么臨時有變不好找,作為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的季覃怎么會如此好心如此碰巧地就想起來為我牽線搭橋的呢?盛氏在A省是知名企業,在C城卻是這幅德行,明眼人都不會主動上門來給生意做啊。還是說,季覃那小子看上我了,又因為涉世未深,兼“哪個少男不鐘情”,于是才這樣……呵呵呵……
被一筆不小的利益迷惑的盛安卿怡然自得地撫著下巴,心想:有可能,極有可能,本少長得這么帥,一來就迷倒了情竇初開的小男生,真是魅力無邊啊,居然附送生意上門給我做!
這邊,季覃和盛安卿約定了見面時間和地點后掛了電話,坐在一旁的吳澄簡直嫉妒得烈火焚心,恨恨地說:“這家伙就是你以前動過心的對象?怎么不許我去?我倒要看看這家伙長什么樣,居然曾經叫你喜歡過?”
季覃無奈地說:“不是我不許你去,而是咱們主動用業務來勾他,居然還要出動日理萬機的總經理來見一個快要倒閉的供應商,你不覺得痕跡太明顯了嗎?只需要一個工程部經理就足夠了呀。還有,我承認前世我是很瞎眼,居然看上這么個雜碎!不過,我這輩子不是已經擦亮了眼,只注重心靈美了嗎?”
吳澄越發悲憤了起來:“注重心靈美?這個意思是即便是現在,在你眼里,還是他比我長得好?”就算是我實際上不如他長得好,按著“情人眼里出潘安”的說法,季覃也應該是覺得我好看啊,被這么一說,怎么這么想去撞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