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澄啞然,盯著季覃看了足有一分鐘,才說:“昨天我就奇怪你是怎么了,原來,我的小覃覃這么能吃醋!不過,抱歉的是,我不是發酵體質,沒醋給你吃!你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幾個女孩子真的就只是同學而已?!?
季覃扭頭,冷笑著說:“你人生地不熟的,在上海怎么跑出同學來了?難道是初中還是高中的同學特意追到上海去的?還是現在時興的新說法?呵呵,七八十年代的人耍朋友,常常說,這是我的表妹,咱九十年代的新青年,就說,這是我的女同學。哼,不錯,你在上海跟著賀斌學得一手好洋派!”
吳澄氣得說:“這和賀斌有什么關系?我知道了,你以為昨天那幾個女的是賀斌給我介紹的?真是荒唐,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可信任?明明和你說定了一生一世的感情,卻背著你勾三搭四?”
季覃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說:“那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說?!?
吳澄忽然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蕭索,說:“其實,那幾個女孩子的確不能說是同學。呵,我想叫人家‘同學’人家還不一定承認呢。那幾個女孩子都是正經八百考入交大的尖子生,不像我是旁聽的社會人員。我管人家叫女同學,算是自抬身價了?!?
季覃愣愣地跟著重復:“什么旁聽?”
吳澄表情有些尷尬,略略蹙眉說:“季覃,我告訴你,你不會笑話我吧?其實,本來我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就想和你說的,當時你不是急著掛電話嗎?后來我又想晚一點再說,等我學出點名堂再告訴你。唉,季覃,你很好,很優秀,一年沒摸書本照樣考年級前三當學習委員,將來一定是考北大清華的料,而我呢,沒有學歷,想學點專業知識只能自己搬板凳在人家大學里旁聽?!?
季覃完全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再顧不上吃醋鬧別扭了,緊緊地拉住吳澄的手,說:“我怎么聽不懂是怎么回事呢?你在大學里旁聽課程?是在交大嗎?”
吳澄點點頭,說:“本來我都不想說的,沒想到你會誤會。是這樣的,股票拋了之后,我不是沒啥事嗎?去浦東看了一圈回來,看那邊日新月異的建設,我覺得跟著政府的腳步搞這個地產開發是個路子,我有了些想法。正好賀斌告訴我,交大這學期開始本科課程全部向社會人員開放,一般人都可以去聽課,五百塊錢辦一個聽課證就可以聽一個專業的課程。我就馬上去交大的閔行校區辦了土木工程系的聽課證,有空就去聽課,前段時間因為很閑,我上午下午都有在交大的土木系聽課,有時候晚上有課的話我就沒回家,在學校的招待所住一晚上,這么一來,就認識了一些交大的老師和同學。那幾個女孩子就是土木系的,我在她們班上旁聽了幾門課,見面會打個招呼說幾句話。你誤會人家和我有什么,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你把我當個寶,人家交大的女生個個都是才華橫溢,眼高于頂,怎么會……”說到這里,吳澄的眼中閃過一絲難過,當年的失學他不后悔并不代表他不會惆悵惋惜。
季覃聽到真相是這樣,又是羞愧又是難過,抬手掩住吳澄的嘴,說:“你別這么說啊,我聽著怎么這么……心酸呢。唉,吳澄,你若是想接著讀書,就回來復讀考大學嘛,到時候我們考一所大學,你就是我的學長了,學長好。”季覃頭一歪,做出一個很可愛的表情。
吳澄揉了揉季覃的頭發,搖了搖頭,說:“不,那我就永遠落在你后面了?!?
季覃抬眸定定地望著他,柔聲說:“怎么這么說呢?吳澄,我覺得你不是個自卑的人?!?
吳澄將季覃圈在懷里,也望著季覃的眼睛,說:“不,我不是自卑。我只是覺得有些壓力。我有時候想,愛一個人,不能光是山盟海誓,說幾句‘我愛你’什么的空話。有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