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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赴遠立即讓人查了更加準確的ip,帶著喻年直奔喻清泠所在的城市,所在的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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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泠模糊聽到了外面的小鳥的嘰嘰喳喳的叫聲。
他身體好冷,他好像真的快要死掉了。
死掉也很好啊。
死掉就可以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小鬼。
但是小鬼不能曬太陽,他想曬太陽,他想渾身都暖洋洋的在世界上。
而不是這樣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喻清泠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再看一眼窗臺邊的小鳥。
可是眼皮好重,像是有千斤巨石壓著。脖頸也僵硬得無法轉(zhuǎn)動。
只有耳朵,還能依稀捕捉到一點聲音。
除了儀器的滴答,似乎還有別的聲音。
很急促的腳步聲,很多人的,由遠及近。
然后,是病房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音,不是平時護士查房那種輕柔的,而是直接闖入。
緊接著,是他的母親驚慌失措的尖叫聲,還有父親色厲內(nèi)荏的呵斥,但很快就變成了被捂住嘴的嗚咽。
混亂中,喻清泠感覺自己被抱住,溫暖的體溫傳到喻清泠身上。
“泠泠,你醒醒,不要睡,是爸爸。爸爸來了。”
喻清泠現(xiàn)在的狀況比視頻里的還要糟糕。
喻年眼淚滴落在喻清泠蒼白的肌膚上。
喻清泠眼皮還是很重,爸爸嗎?哭了?
還沒等他細想,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來到了他的床邊。
隨后,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手,極其輕柔地,覆在了他的臉頰上。
一個帶著沙啞卻無比鄭重的嗓音,貼著他的額頭,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寶寶,別怕。”
“大爸也在。”
“大爸來接你回家。”
喻清泠還是沒有成功睜開眼睛。
秦赴遠幾乎毫不猶豫安排了最頂尖的醫(yī)療團隊治療喻清泠。
喻清泠的父母卻沒有辦法接受喻清泠這個小搖錢樹現(xiàn)在就被人帶走。
喻清泠養(yǎng)父大喊大叫,“你做什么?你要帶走我的兒子做什么?”
喻清泠養(yǎng)母已經(jīng)開了直播,哭天搶地地指責秦赴遠,“粉絲們幫我們評評理,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他們一進來就要搶走泠泠。”
“泠泠本來陪伴我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我只是想泠泠陪在我們身邊我有錯嗎?”
秦赴遠自始至終,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對跳梁小丑般的夫妻,也沒有理會正在直播的手機鏡頭。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里氣息微弱的孩子身上,小心翼翼地調(diào)整著抱姿,避免碰到孩子身上的儀器和針管。
直到醫(yī)療團隊確認轉(zhuǎn)移準備就緒,秦赴遠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掃過還在表演的養(yǎng)父母,以及那個對著他的手機鏡頭。
他沒有提高音量,聲音卻清晰地壓過了病房里所有的哭喊和嘈雜,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冰冷,“表演完了?”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喻清泠的養(yǎng)父母哭嚎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秦赴遠一腳踹到那對畜生的心口,“你們拐走我的孩子,讓他生病給你們賺錢?給你們還沒有出生的小寄生蟲攢錢?”
秦赴遠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滾的怒火。他收回腳,睨著被他踹倒在地疼得蜷縮起來的那對畜生。
“怎么?你們還想繼續(xù)騙錢,還是想繼續(xù)騙取所有人的愛心?”
“我會收集所有證據(jù),以拐賣兒童虐待欺詐等罪名,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讓你們下半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
秦赴遠聲音冷淡地說完這些以后。
讓人關(guān)閉了直播,讓手下人狠狠收拾了這對畜生一頓。
喻清泠養(yǎng)父母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喻清泠居然是這樣一對有權(quán)有勢的夫妻的孩子。
要是他們早些知道,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喻清泠。
他們會好好養(yǎng)大喻清泠,等著喻清泠的父母找來。
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們完了。
拳腳不斷落下。
直到這對夫妻如同兩條死狗般癱在地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秦赴遠的手下才停手,如同拖垃圾一般,將他們拖了出去。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是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涯,就連在監(jiān)獄里也有里面的罪犯欺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