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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完全的笨蛋,一般到了分化前期都會有一些預兆,會無力,會像是感冒一樣不舒服。
可是這些狀況他都沒有。
然而,到了晚上,喻清泠逐漸發現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
有些熱。
喻清泠:“……”
再也不立flag了。
flag這種東西真的是一立就倒。
喻清泠拿起手機趁著自己意識還清醒,給聞綏打電話,“哥哥,我好像要分化了。”
聞綏原本就還沒有睡覺,現在聽到喻清泠的話,拿著喻清泠可能會需要的東西去了喻清泠的房間。
剛進房間,房間里的信息素特別濃郁,葡萄的果香瞬間將聞綏密不透風的包裹。
原來,喻清泠的信息素是葡萄味的嗎。
這些信息素無疑都在挑戰聞綏的神經。
聞綏快步走到喻清泠身邊,因為分化的發燒,喻清泠已經把衣服領口扯開了,露出薄薄的鎖骨,雪白的肌膚透了淡淡的粉。
聞綏眸色黯了黯。
喻清泠輕聲嗚咽,“難受。”
喻清泠長大之后,很少有這么難受的時候了。
喻清泠第一次后悔,他應該在家里的,在家里難受還能讓喻年抱抱他。
喻清泠現在特別想喻年也想秦赴遠。
聞綏抱住喻清泠,“哪里難受?”
眼淚打濕了喻清泠的眼睛,眼睫也顫動著淚光,喻清泠的眼睛此時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帶著可憐無助。
“哥哥,你抱抱我吧。”
聞綏:“嗯。”
聞綏抱住喻清泠,喻清泠難受得直往聞綏懷里鉆,聞綏也受不了這樣黏糊的喻清泠。
更受不了喻清泠對他來說,幾乎是有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
聞綏也被逼出了一點信息素。
松木的信息素釋放出來,讓喻清泠身上好受了一些。
喻清泠:“哥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喻清泠像是小獸一樣,臉頰貼在聞綏的胸膛上。
聞綏喉結克制地滾動了一下,回復喻清泠:“我的信息素。”
喻清泠:“你再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好不好?”
聞綏遲疑了很久,最終還是舍不得看喻清泠這么難受,釋放出更多信息素。
房間瞬間被更濃郁的松木冷香充斥,強勢卻不失溫和地包裹住那肆意彌漫的葡萄甜香。
兩股信息素交織纏繞,松木的凜冽恰到好處地中和了葡萄過熟的甜膩,帶來一種奇異的人安心的平衡。
喻清泠緊蹙的眉頭微微松開了些,急促的呼吸也平緩下來。
可是逐漸只是外界的信息素已經不能再滿足喻清泠了,喻清泠還想要更多的信息素。
想要這樣的信息素進入他的身體,和他血液里的信息素交融。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再難受。
喻清泠抱住聞綏的脖子,不斷蹭著聞綏。
現在的聞綏對喻清泠來說,就像是小貓的貓薄荷,喻清泠頭腦昏昏,濕漉漉的唇瓣輕輕蹭過聞綏的脖頸。
濕熱的觸感在alpha最敏感的地方不斷留下痕跡。
喻清泠腿也搭在聞綏腰間。
喻清泠蹭亂的衣擺下,那一截白皙的腰線隨著喻清泠的動作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脆弱又誘人,明晃晃的吸引人去抱他,去安撫他。
幼獸般尋求安撫的本能磨蹭,卻比任何有意識的撩撥都更致命。
“哥哥,你幫一下我。”喻清泠聲音帶著一點哭腔。
聞綏的理智一次次繃斷,聲音低啞沉緩,“你想要我臨時標記你?”
喻清泠臉上已經被淚水濕透,唇瓣也被熏蒸得紅潤。
喻清泠閉著眼睛,“嗯。”
他真的很難受,他需要一個臨時標記。
聞綏閉了閉眼睛,“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這樣不行。”
喻清泠現在只是難受得意識不清,被生理的煎熬折磨得脆弱不堪。
這種狀態下的應允,或許喻清泠清醒后會后悔。
喻清泠有些委屈,聞綏好小氣,他都這么難受了,聞綏都不能給他一點信息素。
聞綏:“我先給你打抑制劑。”
聞綏動作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將喻清泠從自己懷里稍微推開一點距離,不去看喻清泠布滿潮紅的臉頰。
喻清泠:“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