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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喻年是瘋了嗎?
喻年沒忘記今天的任務(wù),“喻嘉言,你給我三千萬,我永遠(yuǎn)離開這里。”
“這樣大哥只有你一個弟弟,喻灃所有資源依舊會用到你身上,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捧紅。”
喻嘉言心動了。
喻年離開,消失匿跡,喻年的一切就會回到他手里,他就是大哥唯一的弟弟。
大哥所有資源都會傾斜在他身上。
他也不用一直活在喻年的陰影下,不用每次出現(xiàn)都沒有名字,而是被稱為喻年的弟弟。
喻嘉言試圖談判,“我沒有三千萬,少點。”
喻年:“沒有三千萬我不會離開。”
賺錢哪有坑錢快。
喻嘉言目光陰冷地盯著喻年。
喻嘉言不想出三千萬,但他想要喻年離開娛樂圈。
喻嘉言氣悶地坐了一會兒,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張底牌。
梁涿可是和他一條戰(zhàn)線,和他一樣看不上喻年的。
他不如去找梁涿給喻年使絆子。
想到這里喻嘉言準(zhǔn)備去見梁涿。
在梁涿辦公室門口就被梁涿的秘書攔住了,“梁總沒時間見您,您先回去吧。”
喻嘉言皺了皺眉,離開了梁涿辦公室。
他不可能像是喻年那么蠢得罪梁涿這條金大腿。
然而喻嘉言剛走出過道,從上往下看,看到喻年從另一邊上樓了,應(yīng)該是來找梁涿的。
因為自己被梁涿拒絕,喻嘉言站在角落,等著看喻年也吃閉門羹,順便嘲諷喻年兩句。
然而他卻聽見,梁涿的秘書對喻年說,“年哥,梁總等您很久了,您進(jìn)去吧。”
喻嘉言皺了皺眉,梁涿不是他這邊的嗎?
他不是抱上了梁涿的大腿了嗎?
梁涿怎么會只見喻年不見他。
——
辦公室里。
梁涿:“你想清楚了,真的不再續(xù)約。”
咔嚓咔嚓咔嚓
喻年:“想清楚了,合同到期我不再續(xù)約。”
咔嚓咔嚓咔嚓
梁涿:“我想問一句,你是找到下家了嗎?還是因為……”
梁涿余光看向背對著他們倆在啃薯片的喻清泠。
喻清泠沒有聽到大人說話的聲音,緩緩扭頭,怎么啦?打擾到你們了嗎?
那寶……走?
喻清泠剛準(zhǔn)備抱著自己的小薯片跑,就被梁涿抓住了小薯片。
“坐這里吃。”
梁涿把喻清泠放在一疊書上,一副讓喻清泠也參與他們討論的模樣。
喻年:“沒有下家,我準(zhǔn)備退圈了,我現(xiàn)在有泠泠了,我的人生也該進(jìn)入下一個階段。”
梁涿視線從文件上落到喻年身上,“吃了睡睡了吃的階段?那倒是一個好階段。”
喻年:“……”
喻年狡辯,“不是我愛睡,不是我愛吃,是我懷孕了,寶寶愛吃,寶寶愛睡。”
喻清泠:“?”
寶寶愛吃嗎?寶寶愛睡嗎?
好吧,就當(dāng)是寶寶愛吃愛睡吧?
喻清泠一張小臉十分大度,一臉,我就幫你背這個鍋的仗義模樣。
真拿爸爸沒辦法。
喻清泠一臉真誠看著梁涿,叔叔,是我愛睡嗷,你補(bǔ)藥說我爸爸啦!
喻年:“……”
今天第一次背刺,來自自家崽,喻清泠這個小玩意兒本來就很愛吃很愛睡。
還一臉給他頂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秦赴遠(yuǎn)那個混蛋的崽。
梁涿試圖挽回了,但是喻年退圈的心思還是很堅決,梁涿甚至沒有辦法用點不入流的手段留下喻年。
梁涿打印好協(xié)議,“你在這里簽字。”
“到時間,你和星樂互娛的合約會自動解除,到合約解除那天需要公司幫你登錄賬號發(fā)退圈聲明嗎?”
喻年:“你幫我吧,梁涿。”
他和喻清泠是要跑路的,他可不想到因為退圈聲明暴露ip被找到。
梁涿:“好。”
喻年:“還有,你能不能幫我在秦赴遠(yuǎn)那里……”
喻年不確定開口,“可能秦赴遠(yuǎn)也不會過問。”
「但是他如果過問,你就」,喻年說到一半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梁涿:“商業(yè)機(jī)密,無可奉告。”
喻年:“嗯,就是這樣。”
梁涿又看了一會兒角落咔嚓啃薯片的喻清泠,終于嘆了一口氣,“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
喻年:“快了。”
畢竟秦赴遠(yuǎn)也是喻清泠的父親,如果不出意外,這將是秦赴遠(yuǎn)和喻清泠相處的最后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