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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二姑娘裴薔是個不守閨訓的,女扮男裝走鏢營生,惹得滿城閑話。
這幾日忽有奇聞,傳她閑話的都口舌生瘡,爛得膿血淋漓。
裴薔曉得了,只嘆氣:“這冤家,終是來了。”
她尋到城南暗巷,迎頭撞見個身段風流的美人兒。
美人褪了釵裙,露出男相,一雙眼灼灼:“姐姐是替那起子賤人來討情的?還是,來會我的?”
3「花心作死小能手x封建大爹攝政王」
裴家三姑娘裴菱,見兩個姐姐招贅艱難,便學漁翁撒網,將躉來的荷包散于各色郎君。
獨有個開武館的男人日日黏纏著,要她明媒正娶。
裴菱嫌他膩煩,便斷了往來。
誰知老裴太醫六十壽宴上,攝政王駕臨,滿府戰栗間,裴菱抬眼一瞧。
那紫袍玉帶威儀赫赫的,不正是昔日那黏人的冤家?
更險的是,今兒滿堂賓客凡是年歲相當的男子,懷里都揣著她散出去的荷包。
若教那閻王似的冤家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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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全家穿到古代了,一家子努力數年,成功地把全家從京城努力到了云南。
好容易得遇恩典回京,裴大|奶奶卻更難受了。
她看著三個寶貝閨女招來的贅婿們,差點暈過去。
有兩兄弟欲要效仿娥皇女英的;有不知是男是女的;還有同時拿著相同的定情荷包上門求贅的。
裴大|奶奶:“我先確定一下,咱們家是堅定的一夫一妻制吧?”
第19章 年糕菜泡飯“噯喲!”
“噯喲!”
溫棉被兩個精奇嬤嬤架著胳膊,拖拽著進了一間空屋子,隨即一甩手扔了進去。
而后兩個嬤嬤一言不發,“哐當”一聲關了門。
溫棉被摜得摔了個屁股墩,好容易站起來,沖到緊閉的門前,用力拍打。
“嬤嬤,嬤嬤,我到底犯了什么錯?得罪了哪路神佛?就算要處置,也讓我死個明白吧,我也是好人家出來的良家子,難道慎刑司要動用私刑,連個緣由也不給嗎?”
門外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兩個嬤嬤面上雖不顯,心里卻自有計較。
宮女子不比太監,太監是去了勢的低賤玩意兒,誰都能踩一腳,宮女卻不同,多得是出身官家的,父兄叔伯說不得就在朝為官,甚至身居要職,只是命不好,偏投生成包衣。
前車之鑒不遠,七八年前,敬妃因為自己宮里一個宮女犯了錯,她下令責罰,結果鬧出了人命,惹得龍顏震怒。
生生從貴妃的銜兒被貶成了妃,這么多年再也沒能挪上去。
那還是敬妃呢,背靠太后,生育有功,與萬歲青梅竹馬,不一樣被從重懲處了?
想到此處,其中一位穿**綠的嬤嬤隔著門板,丟進一句準話。
“溫姑娘,你且稍安勿躁,不是咱們要為難你,實在是宮里丟了一件要緊東西,上頭查下來,仿佛與你有些干系。
咱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請你在此稍候。”
說罷,腳步聲便遠去了。
溫棉拍門的手無力地垂下,心沉到了冰窖底。
丟東西?那與她何干?總不能是懷疑她偷東西吧?
她腦中一片空白。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這間屋子空空蕩蕩,四壁蕭然,只一桌一椅,地面是粗糙的青磚,積著薄灰,墻角掛著蛛網。
窗戶上糊著的紙破了幾處,漏進幾縷慘淡的天光,寒風也從破洞里鉆進來,嗚嗚作響。
沒有火盆,沒有炭,寒氣從地底、從墻壁、從四面八方滲進來,凍得她手腳冰涼。
她不死心,爬起來去推窗戶,皆紋絲不動。
又去拉門,沉重的門扉如同鑄死了一般。
她拍打呼喊,回應她的只有空屋里的回音,和窗外愈發凄厲的風聲。
走投無路。
溫棉泄力,蜷縮在冰冷的墻角,抱著膝蓋,將臉埋進臂彎里。
最初的驚慌恐懼過去后,一種更深的悲哀淹沒了她。
她很確定自己絕沒有偷東西,那只能是一不留神卷進了上面人的斗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