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碗豆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娟秀扭著身子,不情不愿地關了門,轉身又捧出個笑:“我嫌悶的慌,這才開門透氣,姑姑覺得冷,我就不開門了?!?
那姑姑瞥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皮。
這位姑奶奶背后有人,也是位神通。
橫豎自己馬上就要放出宮了,只要她們不在自己手下鬧出事來就成。
其余的,她懶得管。
/
東暖閣里。
溫棉又急又慌。
宮女穢亂后宮可不是小罪,輕則發配慎刑司,重則直接杖斃。
她急道:“萬歲爺明鑒吶,奴才壓根兒不認識您說的小公爺是誰?奴才沒見過。”
皇帝冷哼:“那朕怎么看到蘇赫身上也有一條白手帕,無紋無繡,那不是你的東西是什么?”
溫棉定了定神,道:“萬歲,宮里給宮女分發的手帕都是這樣的,難保是其他人的呢。
再說,奴才今日去了慈寧宮,的確丟了一條手帕,可奴才都沒出過二所殿,那地界就沒旁人,更別說男人了。
若說被人拾到,也只能是被撒掃宮女拾到。
奴才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和人私相授受,否則就叫奴才永世不能超生。”
“住嘴?!?
皇帝打斷她,聽不得她滿嘴死呀活呀的。
方才火氣上頭,羞惱之時,也顧不得修飾修飾話語,一通搶白,失了為君的氣度。
冷靜下來,昭炎帝暗自生悔,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火氣撒完,但心里還有股氣似憋著撒不出來。
溫棉跪在銀紅八寶絨毯上,腿都僵了,還沒聽到皇帝叫退。
她大著膽子,悄悄往上看了一眼。
只見皇帝滿臉不虞。
溫棉惴惴。
這又是怎么了?
皇帝今天在哪兒受了氣?撒火撒到她身上,真是倒霉。
總不能跪在這里跪到死吧?
她又往上覷了一眼,這一回看得仔細些,但見那位手背上粘著一滴棕褐色的東西。
溫棉大著膽子開口,聲音放軟:“萬歲爺,奴才給你擦擦手吧?!?
昭炎帝低頭一看,這才看見一滴杏仁茶濺到了他的手背上。
想是方才他拍桌子用大勁兒了,盛杏仁茶的碗晃蕩起來,這才濺出來了。
這杏仁茶是用炒熟的面粉、杏仁、芝麻,摻上鹽,再沖泡熱水制成的,滋味十足。
靜置一會子沒吃,表面結了一層厚厚的油皮兒。
他那一掌震開了凊住*的表皮,火熱的油茶就露了出來。
看著淺褐色的油茶表面,油皮兒被震的四分五裂,熱湯潑了出來,粘著碗邊。
昭炎帝忽略了這觸手可及的物件兒,他以為早就冷了的東西,竟然還是熱的。
溫棉不懂皇帝在深沉什么,她識趣地遞上手帕供皇帝擦手,自己順勢站起身來。
眼珠轉了轉,軟聲道:“萬歲,惹您不高興,奴才真是萬死難辭其咎,還請萬歲給奴才一個贖罪的機會。”
昭炎帝將那方白帕子隨手擱置在案桌上,不咸不淡道:“姑姑又要做什么?!?
溫棉一頓。
這話說的,怎么陰陽怪氣的。
溫棉道:“奴才想著給您做一碗清露,吃了好睡覺,您看您,嘴角都起皮了,年節本是休息的時候,您卻勞于政務不得安歇,奴才們看著都心疼?!?
皇帝乜眼看她。
這丫頭甜言蜜語簡直信手拈來,真是可惡。
“行,你去做吧,若做的不好,朕重重罰你,若做的好……”他有意賣了個關子,“今年去熱河就允你隨扈。”
溫棉猛地抬起頭。
隨扈?
她能出宮了?
皇帝欣賞著溫棉變幻萬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