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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身體定格在了某一時刻。
所以黑死牟決定把更多的時間花費在巡查周圍和狩獵上面。
立花晴認真聽著,最后點點頭。
她看著對面緊張的黑死牟,開口卻是其他:“嚴勝,你想在重新站在太陽底下嗎?”
黑死牟一愣,不明白她為什么問起這個。
廳內(nèi)有片刻的沉默,而后黑死牟才緩緩開口,似乎在斟酌字句:“我……已經(jīng)是惡鬼,能不能站在太陽底下,于我而言……沒有意義。”
立花晴身子微微前傾,握住了他的手,眼眸倒映他的非人臉龐,微微笑了一下:“鬼殺隊的日輪刀會對你造成威脅,陽光也是,鬼殺隊的人是來不及殺干凈的了,但是陽光,不能成為你的致命弱點。”
她的語氣意味深長,黑死牟瞳孔微縮,反握住她的手,想到她的來歷,他語氣急促幾分:“阿晴不必理會這些,那些獵鬼人想找到我,是不可能的。”
“至于陽光,像我這樣的人……永遠存在于黑夜,才是正確的。”
他的語氣有些艱澀,在說到“人”這一字的時候,還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他的妻子或許有辦法讓他重新站在太陽底下,他曾經(jīng)被鬼舞辻無慘命令去尋找藍色彼岸花,聽說吃下藍色彼岸花就能克服陽光。
可是鬼舞辻無慘找了數(shù)百年也沒有找到的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未知數(shù)。
食人鬼重新站在陽光下,又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黑死牟不敢深思。
他握住立花晴的手忍不住加了些力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連忙松了力度,低頭去看她的手,果然看見有些發(fā)紅,語氣更慌亂兩分:“抱歉——”
“嚴勝。”
立花晴打斷了他的道歉,黑死牟看向她,卻見她的眼眸,似乎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漩渦。
其中浮動的波濤,將他的靈魂吞噬殆盡。
黑暗和室內(nèi)的嬰兒無慘,忽然抽搐了一下,身體從六個月大小,再次縮水,變成了剛出生的模樣。
「術式解放·命運輪轉——」
暴烈的咒力,瞬間涌入屋內(nèi),又極其克制地罩住了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命運的齒輪,鋪展出新的軌道。
一縷晨曦破開天幕,落在繼國府枯敗的假山破石上。
十六歲的繼國少主整理好著裝,登上馬車,他身后的第二架馬車中,裝著豐厚的禮物,他今天要去拜訪一位年老的家臣。
走過鬧市區(qū)域的時候,街邊一陣嘈雜,馬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的繼國少主睜開眼眸。
他雖然還年少,但眉眼已經(jīng)能看出日后的俊逸非凡,一雙深紅色的眼眸平靜無波,這是他做了多年少主的修養(yǎng),在人前不顯露自己的喜怒哀樂。
“怎么了?”
他皺起眉。
外頭的吵鬧聲傳入車廂內(nèi),不過幾句話,他就明白了什么。
被賣到酒屋的少女出逃,酒屋的伙計自然追了出來,此時正在街邊圍著,要把那少女扭送回去。
繼國嚴勝眼眸顫動了一下,沒等外頭的手下回復,他自顧自掀起了簾子,馬車的高度讓他一眼看見了被圍在中間的纖細身影。
周圍的人兇神惡煞,她身材單薄,發(fā)絲有些凌亂,卻絲毫沒有折損她的漂亮,一張小臉十分蒼白,看著周圍的打手,身體似乎也在微微瑟縮。
只一眼。
繼國嚴勝就起身走出了車廂內(nèi),馬車距離人群還有幾米,他的聲音就飛了過來:“何人在此喧嘩!”
坐在外邊的手下話還沒說完,便發(fā)現(xiàn)簾子一飛,然后自家少主就竄了出來,緊接著一句冷喝,直把他嚇得呆住。
但他反應極快,馬上就跳下車,朝著人群走去,大聲說道:“都住手!少主大人在此!”
其余的隨從,也準備靠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身邊影子一閃,抬頭一看,自家少主已經(jīng)沖到了最前面。
那些人被嚇住,當即讓開了身體,繼國嚴勝冷著眉眼快步走去,衣袖飄著,在地上帶出一片殘影。
被圍住的少女,也抬眸看向他。
繼國嚴勝隱藏在袖子中的手收緊,側頭看了一眼跑過來的手下,旋即一言不發(fā)地走上前,拉起少女的手,朝著馬車走去。
手下微微一笑,給還在茫然的酒屋伙計一個錦袋,說了個數(shù)字后,轉身又朝著自家少主跑去,心中忍不住嘀咕。
少主這是要做什么?
被繼國嚴勝拉著走的立花晴還在東張西望。
構筑空間給她的身份很低,是個農(nóng)家女孩,被賣到酒屋里。
前情自然是沒有的,這里像是她過去玩的游戲,只是一個片段而已。
而術式的隨機要求是——殺死地獄
讓立花晴費解的是,術式的隨機要求還有一個說明,第一是標紅的“戰(zhàn)國時代”,表示正在進行中,第二個是黑色的“大正時代”,顯示未開啟。
大正時代……又意味著什么?
戰(zhàn)國時代很好理解,甚至“殺死地獄”的意義她都有所猜測。
別的暫且不提,先把繼國家主殺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