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喝三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家在慶豐縣,沒人不想交好。有很多人巴結著想盡辦法要討好幾個小孩,以得到一點幫助。
偏偏鐘嶸卻這樣,恨不得和她沒有一絲關系,這樣的排斥。
那是他的自尊心,他不接受還不起的東西。
程落霞記得小時候,每每她給了他什么,他若是有東西就還她,若是沒有就會做一件事還她,按照他的價值衡量。
雖然兩人已經不是小時候了,可有些事情不變的還是不會變。
鐘嶸不是一個壞人,他打架也一定有什么原因。
現在他這樣,那腿可能骨折了,否則不會那么痛,腳都不敢挨地。
睡一覺能好才怪。
程落霞想了下,坐了一班公交車到了貿易市場那邊的小吃一條街。
“姐,我在這里,快來,這里的章魚小丸子好好吃,新開的,焦糖珍珠奶茶也超棒!”程落霞到小吃一條街那邊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和她長相一模一樣身材偏胖的女孩子朝著她興奮的招手,在那個女孩子旁邊站著一個男子幫她拿了好幾盒吃的。
這兩人正是小七程落英和顧安平。
“這都是高熱量的食物,你不是說要為了舞臺效果減脂嗎?”程落霞看了眼程落英吃的東西搖頭說。
程落英喜歡聽好聽的聲音,跟柳瑞芳他們去國外時,偶爾聽到了鋼琴聲,特別喜歡,蘇祁林給她買了一臺鋼琴請人在家里教她到現在一直在彈,時不時會參加一些比賽演出。
“小哥請的,店也是他開的,讓我隨便吃,幫忙試吃給意見。唉,舞臺效果先緩緩吧。你快嘗嘗,這個芝士蛋糕真的好好吃,吃一口會哭的那種。”程落英說著繼續給程落霞推薦。
“我不吃,你邊哭邊吃吧。”程落霞無語。
“六妹,你不是在夏叔那里嗎?”顧安平看著程落英笑了笑轉頭問程落霞。
“是去了那里。碰到一個朋友,他受傷了,還不去醫院,我想找哥幫個忙,送他去醫院。”程落霞說。
“姐,你在縣城有朋友?!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程落英問。
“是小時候的鄰居。”程落霞說。她和程落英最為熟悉,不過鐘嶸的事,她沒告訴過誰。
“行,小事,我打個電話叫人,你帶路。”顧安平點了點頭說,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了一個磚頭一樣的黑色大哥大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下來四個人問顧安平要做什么。
“先上車,六妹你指路。”顧安平說。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鋼鐵廠家屬院那邊。
程落霞一般不想麻煩人的,只是鐘嶸受傷看起來很重,不治療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正在房間蒙著被子試圖用睡覺壓制疼痛的鐘嶸聽到開門聲沒理會,以為是自己父親回來了,卻沒想到聽到了好多腳步聲,等他掀開被子看去,他房間里進來了四個身強力壯的男子。
“你們是什么人?要干嘛?”鐘嶸驚訝。
“六老板說,他左腿傷了,注意一點,其他地方隨意,弄出來塞車里就行。開始吧活計們!”一個男子說道,和其他男子不由分說的將床上的鐘嶸拖了下來,鐘嶸倒是想掙扎的,沒掙扎動,四肢都被固定了,也就嘴巴自由。
劉老板?什么人?和他有仇嗎?他不認識劉老板啊!
“還有沒有王法!大白天你們想要干嘛!放開我!”鐘嶸說道,試圖吸引院子里認識的人,好歹報個警啊!
鐘嶸被幾個人抬著下樓,塞到了一輛面包車里,兩邊各一個人壓著他,鐘嶸正想著對策,面包車后排座位上有聲音發出,他轉頭一看眼睛瞪大,程落霞在后座,身邊還坐著一個加大號的她,這是什么情況?
“朋友,你既然是我姐姐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要不要吃東西?”正在肯炸雞翅的程落英好奇的看著鐘嶸說,還要分享吃的給他。
“我說過,要你去醫院的,你不去,我只能找人帶你去了。”程落霞面無表情的說。
“我也說過別多管閑事!你是聾子嗎?”鐘嶸臉上的青筋鼓了起來發狠的說道。
“說誰你聾子呢!打,往傷口上打!”程落英身邊的顧安平皺眉說道。
顧安平最討厭別人說聾子這兩個字。
而且路上他已經知道了一點,程落霞很少對外人這么好的,程家人發愁她沒朋友,只和家里人玩兒,交際太少。
好不容易有一個還這德行,不識好歹,就要讓他多懂些道理。
壓住鐘嶸的兩個男子服從命令打了幾次,打的鐘嶸疼的直冒冷汗,悶聲呻-吟不發出聲音,暗地里罵艸,也顧得說什么話。
到了醫院,鐘嶸被幾個人壓進了急診室那邊,有程素心在,找了醫生提前給他安排了。
拍了片子出來,左腿骨折,身上擦傷好幾處,被強行按住安裝了石膏打了吊瓶,連鎮靜劑都用上了。
“程落霞,等我有力氣,我讓你好看。我不是會感恩的人!”鐘嶸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的看著程落霞說。
“鐘嶸,我剛才打聽過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求了姐姐,幫鐘叔叔安排了手術,姐姐聯系了省城的醫生,這星期內會給鐘叔叔做手術,腫瘤切除,不再擴散還是有救的。”程落霞看著還瞪著眼的鐘嶸說。
鐘嶸聽著程落霞說的話,面上的桀驁被打碎。
“我知道你不想欠我的。我偏想讓你欠我的!”程落霞繼續說了句不理會鐘嶸了轉身出去。
在慶豐縣,程家就是地頭蛇,若真想知道什么事兒,沒有打聽不到的。
程落霞找了顧安平幫忙打聽,看看鐘嶸是不是真的去打架了,為了什么原因,竟然下這么大的狠手打斷了腿。
這么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鐘嶸根本就沒去打架,他只是在縣城東邊的工地干活,那邊正在修建大樓,他從去年輟學就開始到處打工,是為了掙錢,腿是在工地從腳手架掉下來摔傷的,弄了一身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