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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 林子,聽說你結(jié)婚了, 做上門女婿感覺咋樣?”
“林子,你帶媳婦兒來了啊,這個媳婦兒好看,難怪你要結(jié)婚呢。比那個小梅,小芳, 小杏的好看。”
“祁林,瞧你這一身,看著新做的吧, 是不是發(fā)財了?你媳婦兒家不錯啊。”
打招呼的人各色各樣, 不變的是都有些不屑一顧,還有些冷嘲熱諷, 沒一個熱心高興的,可見原主那個人緣有多差了。
把蘇祁林現(xiàn)在穿著打扮的比較好都歸到了找了個好媳婦兒上。
蘇祁林聽著這些人的話,尷尬又無語,之前想來想去, 還是算漏了,這都是什么老鄉(xiāng),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說別的也罷,怎么說起女人來了。
原主那家伙窮光蛋一個,難道真的作風(fēng)這么不好嗎?
還是這些人故意的?!
蘇祁林還沒說話,只感覺腰間被掐了下。
“不是我,絕對不是這樣的,我發(fā)誓,你要相信我!”蘇祁林忙看向程素心說。
“我相信,小梅,小芳,小杏,嗯,還挺多的。你以前不懂事兒的時候,有多不懂事兒?你跟我講講,我想聽你說的。”程素心微笑道。
“……”蘇祁林感覺有些冷,沒想到程素心也學(xué)壞了,還笑瞇瞇的說話,可是這字里行間的,都是氣兒。
“等回家后,慢慢給我講,一個也別漏了。”程素心拍了拍蘇祁林的腦袋說。
周圍人還在說話,打趣蘇祁林。
還好沒有再借錢,都沒錢,也不可能借給別人了。
坐個班車,對于蘇祁林可以說是煎熬了,應(yīng)付了幾句,想偷偷拉下程素心的手,被躲開了,緊跟著追過去,握在手里不放,被程素心白了一眼。
半個多小時后,蘇祁林和程素心在蘇家寨子下車,從那條羊腸小道步行去村子里,還有個同村的人一起跟著。
那人是一個中年婦女,蘇祁林也不認識她,不過她顯得非常熱絡(luò)的跟兩人說著話。
“林子,你可真是福氣啊,你媳婦兒真俊。我聽說,你媳婦兒是個大學(xué)生?”那婦女說。
“嗯。”蘇祁林應(yīng)道,本來想在路上和程素心多說幾句的,被這個跟過來的婦女破壞了。
“嘖嘖,咋這么了不起呢。那你媳婦兒在哪個大學(xué)上學(xué)呢?”那婦女繼續(xù)問,看著蘇祁林有些不信的繼續(xù)追問。
兩個縣相鄰,距離挺遠,就算是有親戚在,一般沒什么事兒,不逢年過節(jié)的,都不來往,沒個電話通信,更少了聯(lián)系。
蘇祁林到慶豐縣以后的事兒,那些村民也都是聽說的,有的傳的變的樣子,有的被自動理解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比如當初有人傳過來,蘇祁林娶的媳婦兒考上大學(xué),是大學(xué)生的事兒,就沒人信的。此時這個婦女看著蘇祁林也覺得他在吹牛,刨根問底的想知道多一點,看看能不能戳破他的謊言。
蘇祁林真的不想理會這個女人,帶著東西,拉著程素心走的快了點,隨便回答了幾句。
那婦女也不懂什么,聽蘇祁林說也不知道真假,不過看蘇祁林走的匆忙更確信了,追了過去上氣不接下氣的繼續(xù)問。
好在村子十多分鐘之后就出現(xiàn)在眼前了。
“栓子,快去跟你爸說,你三叔回來了!”那婦女到了村口附近喊了一句。
一個提著裝著很多草的籃子穿著露出棉絮黑的發(fā)光的棉衣的男孩子,看到蘇祁林跟見鬼了一樣,連帶著的草和籃子都不要了,扔掉狂奔進了村里,躥進了一戶農(nóng)家小院。
蘇祁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小孩咋了,被嚇到了?聽那婦女說的,應(yīng)該是他的侄子,跑進去的應(yīng)該是蘇家,他跟著去就是了。
“看這孩子,高興的吧。你可是好久沒回家了。”那婦女一笑說,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蘇祁林在周圍看,這個村子,看起來很窮,黃泥混著草的土墻,破爛的瓦房,茅草房,木板子搖搖欲墜的門,大部分比之最初的程家還要不如。
蘇祁林帶著程素心往蘇家走,路上遇到村民打招呼,蘇祁林跟人打了招呼繼續(xù)走。
蘇家的院子被一圈兒只能防小狗小貓不能防人的籬笆圍著,藤條編的木框門還在搖晃。
蘇祁林推開了那道門進去,里面一覽無余的一排低矮的房子,院子里一多半的地方都開辟成了菜地,此時是冬日顯得有些蕭條,只有一點韭菜還綠著。
這就是原主生長的地方?
這么窮怎么養(yǎng)成原主那德性的?
“有人在嗎?”蘇祁林喊了一句,繼續(xù)走。
低矮的房子里走出了一個婦女,背上背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孩,身邊跟著剛才那個小孩。
那婦女看上去一臉苦相,眉頭皺著,看著蘇祁林滿是敵意。
“老三,你回來干啥?不是說不回來了嗎?”那女人說。
“嫂子,我回來看看媽。這是我媳婦兒,素心。素心這是我嫂子。”蘇祁林說,估摸著這女人是自己嫂子。
“嫂子。”程素心打了招呼,那女人并不顯得熱絡(luò),還是帶著戒備應(yīng)了聲就看著他們兩個。
“媽呢?我哥呢?”蘇祁林問。
“嗯。你哥上工去了。你還惦記著媽?”那女人皺眉說。
“怎么不惦記。媽在屋子里嗎?”蘇祁林問。
“在屋子里。”女人說。
“我先去看看媽。嫂子,這東西是我?guī)Щ貋淼模阆仁罩!碧K祁林把自己手上的東西往前遞了下,那女人疑惑了下手里接了過去。
剛才小孩跑進來告訴女人,他三叔回來了,女人感覺天都塌了,趕緊把全家所有值錢的東西能藏起來的藏起來,能揣在身上的揣身上,面臨戰(zhàn)斗一樣出來跟蘇祁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