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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久沒來了,想回來看看??吹綀蠹?,替你們高興。那個,你還好吧?”魏林煜看著程素心問道,面上微微發(fā)紅。
看到報紙上的消息,他高興壞了,一直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畢業(yè)前都不讓他去任何地方的母親,也松了制約,同意他來程家村,看望“以前照顧過他的人”。
他連夜趕到了慶豐縣這里,一路走來,一點也沒覺著疲倦。報紙上的消息,讓他振奮,他寫的信,程素心沒回過一封,可是她一定都記在心里,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學(xué)習(xí),要和他在首都再見。
他在給她的信里,寫到了大學(xué)的美好,寫到了理想,鼓勵她,還給她了很多學(xué)習(xí)資料。
她一定都看到了。
“我還好。你要不要去村長家里?還是在原來地方。我要先去地里一下?!背趟匦恼f道。雖然魏林煜給她的印象很好,而且也是自己的恩人,可是她有點怕村里的人亂說,萬一被蘇祁林看到,他要吃醋了。
“素心,我,我有很多很多的話要給你說。我……”魏林煜有些結(jié)巴的想要說什么。
“這不是魏知青嗎?你咋回來了?”魏林煜張口結(jié)舌時,有從地里回來的的一個婦女路過驚訝道,看著程素心和魏林煜眼神曖昧起來。本來就有一些流言在暗地里流傳,這會兒魏林煜竟然出現(xiàn)在村里,讓這流言像是被印證了一樣。
“我放暑假了,回來看看?!蔽毫朱峡粗趟匦牟缓迷僬f什么只得說道。
“你是不是回來看素心的?她現(xiàn)在可是大學(xué)生了!”那婦女說道。
“素心,你在這兒站著做什么?”程素心感覺不對,想離開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程素心看到來人,松了一口氣。
蘇祁林背著鋤頭,提了一筐野菜,臉上汗津津的,身邊跟著程伯正他們。
雖然蘇祁林穿著上沒有魏林煜好,看起來也和村里干活的糙漢差不多,可是和以前可望而不可及一看到就會臉紅的魏知青比,程素心打心底里覺得蘇祁林更親近,甚至覺得蘇祁林更好看。
“祁林,這是原來我們村里的魏知青?!背趟匦膸撞降搅颂K祁林身邊說道。
“原來是魏知青,早就聽村民說過你?!碧K祁林空著的手拉住了程素心的手腕看著前面的青年說道。
蘇祁林沒想到魏林煜能來程家村,還是在這個時候,這也是和原劇情不一樣的。
不過從程素心去高考,早就偏離原劇情了,對著意外的事情,蘇祁林也沒在意。
本來以為會在首都時碰到他,宣布下主權(quán)的,現(xiàn)在提前遇到了,剛好,斷了這個男人的念想。
“你是誰?”魏林煜看到蘇祁林,他和程素心那么親昵,從他來,程素心的眼神都在他身上。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素心的愛人,蘇祁林,和素心幾個月前剛結(jié)婚的?!碧K祁林笑著說道。
“什么?素心,你結(jié)婚了?!”魏林煜不敢置信。
“我結(jié)婚了,這是我男人。”程素心說道,有些難為情,又有些甜蜜。
“你不是高考了嗎?怎么還會和人結(jié)婚?!”魏林煜道。
“結(jié)婚和高考有啥沖突,咱國家也沒不讓結(jié)婚的人考大學(xué)。魏知青,別干站著,來家里坐坐,喝口水?!碧K祁林說道,很自然的招待。
“可不是,素心剛結(jié)婚沒多久,招了外縣的上門女婿,所以你不認識祁林。”那婦女說道。
魏林煜臉色變得很差,像是遭受到了什么打擊,后退了幾步。
“我,我,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我還有別的事要去辦?!蔽毫朱险f道。
“魏知青,大老遠來了,這么快咋就要走?”那婦女說道。
“看到大家都好就行了,我真的有事?!蔽毫朱险f道。
“你有事,就不留你了,下次我請你吃飯?!碧K祁林瞇眼說道。
魏林煜是什么心情,蘇祁林最了解了。
蘇祁林大概猜到了,魏林煜可能是知道程素心考上大學(xué)了,他那個母親也知道了。
原來程素心只是一個村里的普通姑娘,而且還出生在全家都是女兒的家里,魏林煜的母親對于魏林煜和程素心聯(lián)系是千百個不樂意,得知程素心考上大學(xué),還是首都不錯的大學(xué),程素心的身份已然不一樣了,默許了他來找程素心。
知道程素心結(jié)婚的消息,和原劇情時間不一樣,心情大抵是一樣的。
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失魂落魄,晴天霹靂,不過如此。
可嘆的是,他的心情他在乎的人一點也不知道。
怪誰呢,只能怪你沒決心,不早點了。
“走,我們回家。”目送著魏林煜離開,蘇祁林沒有放開程素心的手腕,反而攥的更緊。
“嗯,回家吃飯。”程素心看著魏林煜離開,蘇祁林面色正常,點頭說道,一行人趕回家里。
程家村這邊譚澤廣算是去的地方比較多的,吃完飯他們?nèi)ニ覇柫艘幌?,蘇祁林趕去縣城去換全國糧票,地方上的糧票在省城是用不了的,這一點蘇祁林之前還不知道。
蘇祁林順便在縣城里買了合適時間的車票,趕了回來。
蘇祁林回來時,他們的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了,放在了程素心新做的包里,他們幾個人穿貼身衣服也都縫了口袋可以放錢。
沒怎么出過遠門的幾個人都有些怯,如同要奔赴一場戰(zhàn)斗。
蘇祁林以前到處跑,出遠門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不同以往,外面的世界不但是他前世未出生時的世界,更是一個對他來說陌生的世界,到底這個世界和他原來世界有什么不同,這次出去也能看出幾分。
省城的名字,蘇祁林知道,是原來北方一個省的省會,他曾經(jīng)去過。這一點,在全國地圖上是一樣的,并沒有杜撰名字。
等坐了火車,看到地形地貌應(yīng)該能驗證更多了。蘇祁林學(xué)的是地質(zhì),對于全國地圖,世界地圖,礦產(chǎn)分布,地形地貌等等,都熟悉的很,去過一次的地方心里都有譜。
蘇祁林買的票是早上六點多的,大約下午三點多到省城,有時間找住的地方。所以幾人晚上早點睡了,第二天半夜就起來了。
雖然和程素心嘗了味道,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可是要出遠門,蘇祁林只能忍了。
沒有表,只憑著看月亮猜的時間,寧趕早也不能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