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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女婿[穿劇]》
作者:笑藍(lán)
文案:
大齡單身男蘇祁林意外身死后穿到了一部家庭倫理劇《程老實(shí)和他的女兒們》里,成為了程家長女的上門女婿。
好吃懶做,賭博成性,毆打老婆,一堆狐朋狗/友,為人極為不要臉,爛到骨頭里的渣男,是程家的毒瘤,全劇最大反面教材,結(jié)局悲慘。
穿越到成婚后不久的渣男身上,面對嬌美的老婆,性格各異的妹妹們,蘇祁林努力挽回,帶著全家發(fā)財致富走向美好生活。
本文主要是過日子致富,談戀愛,生娃,沒什么極品,原主渣男最極品。
【部分人物背景出自舊文《隨身空間之程家九妹》,平行世界,不同的故事,互不干擾。圍脖@蘇蘇也是笑藍(lán)】
內(nèi)容標(biāo)簽:種田文 穿書 年代文
主角:蘇祁林,程素心 ┃ 配角:程老實(shí)一家 ┃ 其它:
第1章 穿成渣男
干,熱,悶,喘不過氣來。
仿佛被扼住了喉嚨,壓住了胸腔,拼力和死神博弈。
“塔克拉瑪干沙漠要成了我的葬身之地了嗎?不,不能死,爬也要爬出去!”
憑著一股強(qiáng)烈的求勝欲,蘇祁林從黑沉沉的深淵中醒來,未睜開眼便感覺到了明亮的光線,新鮮沒有一絲沙粒,帶著熱氣兒和微微香味兒的空氣讓他不禁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氧氣從口鼻進(jìn)入肺腑,剛才壓抑沉悶的滋味兒瞬間舒緩,讓他感覺終于活了過來。
蘇祁林是一名地質(zhì)勘查工程師,在塔克拉瑪干沙漠做勘探時突遭沙暴,被埋在沙下,不知道多久沒有呼吸到這樣新鮮干凈的空氣了。
閉眼適應(yīng)了光線,蘇祁林睜開了眼睛,用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打量周圍。
視線之內(nèi)是一間大約十四五平米的房間,竹編的棚頂,鐵鉤上吊著一只有些發(fā)黃的玻璃燈泡,周圍的墻壁上貼著報紙,腳頭是一只棕黃大木箱子,上面貼了紅色的喜字,看上去剛貼上去沒多久,還是鮮紅的顏色。
床頭的位置不遠(yuǎn)處是門,掛著半截粗布門簾。
床對面是方格大窗戶,看上去是用紙糊的,窗下放著一張黃漆剝落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摞書,還有一盞煤油燈。
煤油燈?
這個風(fēng)格有些怪怪的,又有點(diǎn)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這是附近老鄉(xiāng)的家里?是他們救了他嗎?
他一定要好好感謝他們!
蘇祁林心里想著,要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有些別扭,低頭看到右腿從小腿到腳踝被兩片木頭夾板夾著,紗布裹起來,像是受傷骨折了。
蘇祁林納悶,他沒記得有壓到腿??!
身體沒感覺疼,呼吸順暢,身上除了睡醒之后的悶熱還有些酸軟無力沒什么不適的。
常年在野外工作,蘇祁林有些常識,腳指頭動了動腿沒有牽扯的疼痛感,夾板紗布包的有些不專業(yè),很松,繃帶一頭耷拉下來,腳踝試著扭動了下,繃帶就被撐開了一些,蘇祁林拉開了繃帶,夾板就掉落了。
蘇祁林看著自己卷起褲管露出的半截右腿愣住,白皙細(xì)瘦,沒什么肌肉,這不是他的腿!
再看看雙手,手指細(xì)長纖瘦,骨節(jié)分明,也不是他的手!
常年野外勘探,尤其是最近接了塔克拉瑪干的勘測任務(wù),他的皮膚曬成了古銅色,一身腱子肉,怎么可能這么弱雞?!
這是怎么回事兒!
蘇祁林準(zhǔn)備下床出去看看時,粗布門簾被掀開,走進(jìn)來一個穿著灰白短袖,軍綠色寬大褲子,黑布鞋的年輕女子。
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梳著兩條麻花辮子耷在胸前,膚色蒼白,鵝蛋臉,眉毛細(xì)細(xì)彎彎,一雙丹鳳眼,眼尾上翹,眼角內(nèi)勾,黑眸清澈水潤,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郁,不施粉黛,寬大的粗布衣衫絲毫遮不住她的清麗,氣質(zhì)中帶著純粹透澈,讓人看一眼便被吸引。
她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面,手工細(xì)面條,面條發(fā)黃,上面飄著點(diǎn)油星和菜葉,撒了蔥花,放了顆荷包蛋,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欲。
肚子有些餓的蘇祁林沒顧得咽口水,只看著進(jìn)來的女子,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女的他見過!
這不就是他在勘探駐地時,同事給他傳來的一部家庭倫理劇《程老實(shí)和他的女兒們》里的第一女主角程素心嗎?!
那部劇主要講述了程家一家人的故事,七個女兒,七種不同的命運(yùn),從七十年代末講到了兩千年后,有親情,有愛情,有時代的變遷,故事非常寫實(shí),悲歡離合愛恨情仇,演繹的非常逼真。
沒信號又無聊的日子,蘇祁林用這部據(jù)說是婆婆媽媽最愛的倫理劇熬過了一個多月的空閑時間!
是程素心,他是錯認(rèn)不了的!
難道是在做夢嗎?!
蘇祁林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疼,真疼!
程素心的驚訝絲毫不亞于蘇祁林,看著他解開的繃帶下沒有腫脹傷痕的小腿腳踝,臉色變的很不好。
“蘇祁林,原來你真的是裝的!”程素心搖頭眼中露出失望,嘴唇微微顫抖的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我今天放麥忙假,下學(xué)回來做飯,媽特意讓我給你打個雞蛋,希望你能早點(diǎn)好。小七饞雞蛋,我都沒舍得給她吃一口。沒想到,你真的是裝的!”程素心說道,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原本清澈的眼眸里看起來更加水潤,似乎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