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陵十二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熱的、暖的、實的。
發乎情,止乎禮,其余更多,不敢再想。
他在床邊坐了一晚。
-
翌日,沈陌在薛令的床上醒來,迷迷瞪瞪分不清東南西北。
意識到自己在哪之后,他差點跳起來,胡亂往身上摸了摸,確定沒發生什么后,才勉強松了口氣。
昨夜被吹開的窗戶已經關上,屋子的角落里都放了新的炭火,暖和極了,就算只穿單衣,也不覺得冷。
他剛想逃跑,就聽見門打開的聲音。
一個欣長的影子落在地上,不疾不徐朝里面走進。
沈陌喉結滾動了一下,動作頓住,突然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薛令出現在屏風旁,眸色清亮,看向他。
很平靜。
沈陌不平靜。
他還記得昨晚自己不小心睡著,但那時應當是在床邊,而今醒來,卻是在床上,外衣被人脫掉,被子蓋得平整……很顯然,能做這些的只有面前人。
薛令。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干啞。
薛令的酒已醒,走到床邊,拖了旁邊一張凳子過來:“這就睡醒了?”
好像嘲諷似的——嫌棄自己在這待太久?
沈陌干咳一聲:“我這就走。”
薛令皺眉。
沈陌:“呃……那我不走?”
薛令的眉頭平了:“你可以躺下。”
世上古怪脾氣若有十斗,薛攸寧獨占十一斗,剩下的人加起來欠他一斗。
沈陌哪好意思再躺啊,坐臥不安,
這人就知道折磨自己。
薛令想的卻是,沈陌平日總喜歡一睡一個下午,現在就睡這么久,大抵是不夠的,更何況,昨天有半夜,他睡得并不舒服。
兩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薛令問他:“餓么?”
沈陌:“……啊?”
他呆愣的樣子,像極了一只沒睡醒的小鳥,清雋的五官如水墨畫,看得人賞心悅目。
薛令難得心情好些:“餓了就吃。”
見他繼續愣著,薛令索性直接站起身來往外走,喚人去了。
沈陌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
昨夜,他真的沒和薛令做些什么嗎?
比如說自己的美色與□□使其折服……
要不然怎么解釋,這人今日這么反常?
趁著他不在,沈陌趕緊爬起來整理儀容,想要悄悄溜回去。
剛走到門口,薛令就回來了。
兩人撞了個正著,薛令的表情立馬就不好了,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要去哪?”
沈陌:“呃……實在是打擾王爺了……”
薛令一字一頓:“你要去哪?”
沈陌:“……”
他:“我想回去,可以么?”
薛令冷冷:“不可以。”
沈陌:“…………”
炭火是薛令早晨時特意叫人點的,屋子里燃了安神的熏香,衣裳也是他親手整理,放在一邊,但沈陌沒有關心,沒有詢問,什么都沒做,醒來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離開。
——沈懷矜,簡直讓人失望。
薛令的心情差到極點,昨夜喝了酒,又沒睡好,語氣自然也不好,將人趕回去后坐在他對面。
侍從忙碌地端著早點進來,結果發現,方才還心情大好的王爺此時好像變了一個人。
再看他對面,沈陌略顯心虛和尷尬地坐著……侍從疑惑,今天早上,似乎也沒見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