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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元元突然覺得,導演之所以讓自己演主角小時候,是因為沒見過邰長樂小哥哥。
當然也有可能是請不起。
“誰絆我!!!”邰長勝小少爺出離憤怒了,他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沒有人敢這么對他!
只有邰長樂……
只有在邰長樂面前的時候,總是出丑,總是難堪。
他們都說邰長樂是邰家唯一的正統繼承人,但是憑什么!他該有的權力已經被邰哲奪走了,難道現在他都長大了,還要讓給邰長樂嗎!
真論輩分,自己也應該排在邰長樂前面!
可是長輩們從來沒有考慮過他!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邰長樂!
邰長樂氣壞了,一把拽住旁邊女仆的衣領,怒道:“是不是你!是你絆倒了我!”
“少爺,明明是你自己摔了一跤,怎么可以冤枉別人啊。”女仆佯裝地哭哭啼啼,悄咪咪伸出一只腳,又在邰長勝的腳上狠狠踩了一腳。
“嗷!!!你大爺的!”邰長勝疼得在地上來回蹦,看起來十分滑稽。
習元元忍不住了,躲在邰長樂身后偷笑,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哎呀,少爺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疼不疼啊。”女仆偷笑,假意過去扶他,沒人注意到的角落里,手指靈巧地一翻,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邰長勝沒有防備,下意識伸手,終于在女仆的攙扶下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邰長樂你別走!”邰長勝朝著邰長樂的方向沖過去,他的手伸出去想抓習元元,就看到指縫的地方有血流了出來。
他停下來仔細看了一下,竟然真的是血!一道深而切面干凈的傷口橫亙在手掌上,明顯是被鋒利的刀片割傷了。
“啊啊啊啊——!”
邰長樂扶額,瞥了一眼旁邊偷笑的兩個女仆。
觸及邰長樂的目光,女仆們紛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邰長樂心里清楚是她們搞的鬼,但不能戳穿,不然非被邰長勝給訛上不可,說不定還會給邰哲帶來麻煩。
但是邰長勝確實欠揍,有人教訓他一下出出氣也是好的。
他拽過邰長樂的胳膊,檢查了一下傷口,確實很深,需要及時包扎才行,招呼了一個女仆過來:“找工具給他包扎一下,包扎完了就讓他走。”
邰長樂都發話了,邰長勝一把推開那倆攔著他的女仆:“我才不要她們幫我。”
說完又恬不知恥地湊到了邰長樂身邊,連手上的傷都顧不上了,故意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來干嘛的?”
“不想。”
“你真是沒救了,我不懂你為什么非要跟著邰哲。”邰長勝有點急了,“我們都知道,當年你父母的死和邰哲脫不了關系,你難道一點都不恨他嗎。”
“事情的真相我一清二楚,不需要別人來提醒我。”提及父母,邰長樂終于給了他一個眼神,深邃幽暗,像是萬年的寒潭一般,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直抵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邰長勝被那個眼神刺得不自覺顫抖了一下,下意識避開了視線。
仿佛整個人完全被剖析開,任何秘密都不能逃過他目光的探尋。
邰長樂不想多理他,拉著習元元就要走。
邰長勝隱約覺得自己又輸了一次,他頓了一下,再次追了上去。
“邰長樂你仔細想想。你父母死了,最大的受益方就是邰哲!他不僅篡奪了你父親的位置,也沒有好好待你。”邰長勝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看看你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女人了!”
習元元:“……”
“不要教壞小朋友。”邰長樂皺眉瞪了他一眼,一邊捂住了習元元的耳朵。
“切。雖然你不識好人心,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這次的來意。”邰長勝不依不饒地說,“如果你想要對邰哲復仇,我和我父親可以幫你。”
“你和你父親?”邰長樂嘲弄地一笑,“兩個草包能有什么用?”
“邰長樂!”邰長勝受不了了,嚷道:“你可以侮辱我,我看在兄弟的情誼上不跟你計較,但你不該侮辱我父親!”
“呵。”邰長樂冷笑一聲。
邰長勝被女仆拽著帶走了。
又剩下邰長樂和習元元兩個人。
“還挺鬧騰的。”習元元笑著說,“沒想到邰家還有這樣的人。”
邰長樂不想多說。
“咕——”
邰長樂一愣,低頭看向習元元。
小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邰長樂把習元元抱了起來,放在花園的臺沿上,招呼一個女仆過來:“去廚房看看午飯做好了沒有,我們今天在花架下面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