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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運直接拍了桌子,“你還有個學生樣嗎?你出去,等著處罰吧。”
許樂一聽這話,知道沒有再辯解的意義了,直接轉頭往外走,關門的時候,聽見張運在后面說他有本事別回來處理問題。
許樂直接關了門。他心里有數,這事兒八成是栽贓陷害,可滿宿舍誰有本事找兩個人不怕鬧大的打人?許樂想一想就知道,除了金哲沒別人。
他先回了宿舍一趟,瞧著金哲不在,就給張高興留了條子。這家伙跟金哲關系最好,八成有他的聯系方式,讓他告訴金哲,自己有急事找他,速回。
他想了想,又給曹飛打了個電話,這家伙正在難過的時候,這事兒又跟他夜不歸宿有點關系,他不想曹飛更擔心,就說昨晚宿舍人幫忙瞞過去了,中午請他們吃飯,讓曹飛自己解決。曹飛倒也沒有懷疑,說下午放學去找許樂。
辦完了這些事兒,許樂就去了學校片警那兒報了案,就說同學被揍了,不知道誰干的,如今已經住院了,要求公安進行傷情鑒定。那邊還挺認真,直接立了案,許樂想著上午張高興告訴他的住院地址,直接就帶人去了。
進去的時候,邱澤海還睡著呢。
屋里呼啦啦進來幾個大檐帽,一屋子的人包括他在內,都挺害怕的。等著瞧著大檐帽后面跟著的許樂,他就嚷嚷起來,“你打我還不夠,又要干什么?”
許樂就說,“輔導員說你跟他說,我找人打得你,我沒這本事,不過我說你也不信,只能報案了。我覺得這對咱倆都有好處,你也能找到兇手,我也能洗脫罪名。你想想,別挨了打還找錯了人,配合一下吧。”
那邊過來的警察老張瞧著他倆挺逗,問許樂,“感情你是嫌疑人啊,真沒見過這樣報案的。”
許樂就一臉沒辦法的說,“他們都說是我干的,輔導員都不信我,讓我等處分,可您也知道,我一個外地人考個北京大學多難,我沒干這事兒,也不能這么忍著啊。真處分下來,我以后怎么辦?”
許樂長得好,又嘴巴甜,再說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行兇的,何況又是他報的案,這老民警就語重心長的跟他說,“法子對,不過你這么弄了,你們輔導員那兒就不好看了,你還是服服軟給他個臺階下!”
許樂知道這是肺腑之言,不過他心中有底,才敢這么做,所以倒也不擔心,但還是謝了老張。邱澤海雖然不喜歡許樂,可這年頭,是個人都害怕警察,也不敢不說,就把那天的事兒倒豆子似得,連他怎么聽來的許樂的名字,都說了。
等著記錄完畢,許樂就送走了警察們。邱澤海就變了臉,沖著他說,“你別以為做了這副樣子,我就相信不是你了。你等著吧。”
許樂一副你白癡的表情,沖他說,“那你也等著吧,別把那心眼就放在坑同學幾百塊錢上,那點子錢對你來說比天都重,對我們來說,不過是花點錢長個教訓看透個人罷了,合算的很。”
說完,許樂就走了,回到宿舍,才不過中午,金哲那小家伙已經端端正正坐在宿舍里了,一小臉的緊張。一瞧見許樂進來,就猛地跳起來,沖著許樂問,“你沒事吧。我聽高興說啦,邱澤海說你打了他,輔導員找你談話了。”
張高興在旁邊拍他腦袋,“叫三哥,要不叫高興哥,不準叫名字。”
金哲擠了擠眉頭,沒吭聲,還是緊張的盯著許樂,跟他說,“我……我有事跟你說了,咱們能出去聊聊嗎?”
許樂原本就想找他,也就順水推舟點了頭。
金哲就跟受了表揚的小孩似得,表情一下子松緩下來,連忙扯了圍巾戴上,帶著許樂往外走,“咱們去后門吧,那里有家咖啡館,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