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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但卻被曹飛又拉了回來,拳頭再次擊下,連續(xù)三五次后,終于被趕過來的李兵他們給抱住分了開。
曹飛就像個發(fā)了狂的豹子,不停地試圖掙脫李兵和另一個人的手,沖向林宇,而那邊的林宇則是滿臉鮮血伴著青紫,被朋友緩緩扶起,絕對傷的厲害。
李兵指揮著人說,“把他們兩個分開兩個屋子,讓他們都靜靜。快點,別猶豫。”
“不用。”林宇一把推開身邊的人,自己站穩(wěn)了,他抹了一把臉,結(jié)果是滿手血。他嘶嘶的忍著痛,沖著曹飛說,“你打我應(yīng)該的,你要是能,打死我也沒怨言。但曹飛,有些話我必須說。”
曹飛被李兵摁的緊緊的,壓根掙脫不開,沖著他罵,“你該死。”
林宇一副悲傷,“我的確該死,可我比死也強(qiáng)不了多少,你知道我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嗎?我天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你媽躺在血泊里的樣子,我天天夜不能寐,你看看我的眼睛,時時刻刻都充滿著紅血絲,我的頭發(fā)也開始白了,我身高一米八,可體重才一百一十斤。曹飛,我知道你恨我,你認(rèn)為我殺了你媽,可曹飛,你想過沒有,我不過就是把一個香蕉皮沒扔進(jìn)垃圾桶!我犯了個大家都會犯的錯誤,可為什么我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曹飛反問他,“那你知不知道沒媽的孩子怎么樣?我弟弟,出生就沒見過親媽一眼,喝過一口親媽的奶,他從會說話起就叫我嬸子媽,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長大了,卻依舊沒有媽媽。比起曹遠(yuǎn),你的不幸又算什么?”
林宇何嘗不知道這些,所以才試圖去補(bǔ)償。他放軟了聲音,哀求似得跪在了曹飛的面前,“曹飛,我已經(jīng)時時刻刻在贖罪了,我小的時候幫你打架,幫你找貨源,到如今,我有些能力了,又想幫你掙錢。曹飛,你為什么不能反過來想想,因為這個,我才不會騙你,我永遠(yuǎn)都是你的后盾,無論你想做什么,只要我能幫得上。曹飛,李老師的死是意外,也過了這么多年了,你用我的贖罪,讓你和曹遠(yuǎn)過好一點不行嗎?你也讓我好過一點,讓我能活下去?”
他說著,真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說曹飛,“都這么多年的事情了,你怎么就不能平靜一點,非要弄死人嗎?誤殺才多少年刑罰,何況連誤殺都算不上。”
曹飛一腿踢開了林宇,看著說話的人說,“林宇,如果這就是你在殺了我媽后,舔著臉在我身邊,以一副我?guī)湍愕臉幼映霈F(xiàn)的原因,你真惡心。我不可能原諒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
他說完,就一把甩開身后的李兵,摔門而去。
林宇被人攙起來,李兵勸他,“你何苦要告訴他,還是我的方法好,他受了你天大的不能還的好處,以后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對你這樣,因為他還不起。現(xiàn)在說,這不是找著挨罵嗎?”
林宇自嘲笑笑,“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有人知道是我干的,他原先警告過我一次,現(xiàn)在知道我又這樣,如果我不說,他恐怕就說出去了。那還不如我先說,好歹算是主動承認(rèn)。”
李兵問他,“那生意怎么辦還接著做吧”
林宇想想,“都到這份上了,做吧。你找找人,應(yīng)該有能力不錯的,曹飛的事兒,我再想辦法。”
邱澤海直接摔門出去,許樂他們的覺也睡不成了,張先鋒臉上的那道紅腫不輕,他們也怕有點啥事,直接送了校醫(yī)院。開了藥抹了藥后,張先鋒就說有點難受,讓他們幫忙請假,回宿舍休息了。
許樂跟著一宿舍人上課去,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頭總有些不寧,等著上午四節(jié)大課結(jié)束了,他就跑到三食堂門口等曹飛。往常曹飛三四節(jié)課沒課,總會提前十幾分鐘就到了,他一來,兩個人就直接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