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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他倆了,曹飛才問,“邱澤海是不是那個挺煩人的?”
許樂跟曹飛天天在一起吃飯,說過邱澤海欺負金哲這事兒。他點頭,“就是他。”曹飛一聽了就叮囑說,“面子過得去就行了,別太近,那種人不好相處。讓他說好不容易,說壞可簡單。”
許樂就覺得挺溫暖,他家曹飛還知道擔(dān)心他了。他美滋滋的讓曹飛等著,自己換了身衣服,就帶著去了校門口的館子,兩個人昨天消耗了一夜,一點飯沒吃,都餓的可以死人了。點了足足四盤菜一個湯,就埋頭大吃起來,結(jié)果盆干碗凈。
曹飛下午還有課,許樂就叮囑他回學(xué)校換件衣服休息一下,自己則消食似得,溜達到了人民醫(yī)院——再不喜歡,總要露個面。
到的時候,邱澤海還醒著呢,怕是因為剛做了胃鏡,一副虛弱的樣子。見了許樂,居然還咧著嘴笑了笑,壓著嗓子說了句謝謝。許樂有種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感覺。不過他想了想,總覺得都是十多歲的青年人,討厭也有限,就釋然了。
一宿舍人幫他打了飯又刷了碗,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安慰了他兩聲后,一塊離開了。走在大路上的時候,林長海還感慨,“他要天天這樣就好了。”
許樂笑笑,總覺得,不太可能。
林宇請客一個星期后,錢偉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事兒成了,地方倒是不小,足足十畝地,不過劃在了郊區(qū)。許樂對這點倒是無所謂,要知道,北京四環(huán)現(xiàn)在還沒建成呢,現(xiàn)在的郊區(qū)也是以后的市中心,連忙應(yīng)了下來,又對錢偉說了謝謝。
錢偉倒是挺客氣,說這事兒都是他們的同學(xué)林宇在中間美言了,否則也不能這么快,讓他抽空謝謝林宇。許樂聽了心里挺郁悶,可錢偉說的是正理,人家要真出力了,他還真不能無動于衷,就應(yīng)下來說,“好的,我會的,謝謝錢叔提點。”
錢偉這才放心,跟許樂說,“行啦,你明白就行。這些關(guān)系啊,認識了打點不好比不認識還糟糕,你多用點心。另外,你北京那套四合院現(xiàn)在空著呢還是有用處了?”
那套院子許樂買回來后,曹玉文原本想找人修葺一下,他那時候還挺天真的想,日后過個寒暑假一家人搬這兒來住,也挺爽。只是一問價格,一家人就懵了,要想修舊如舊,實在是貴的有些驚人。而且那時候,曹飛和曹玉文的錢都做生意了,許樂手中也沒剩點什么,就擱置了下來。
后來有人找上了門,說是一個老板想包了這地做會所,出的價錢不錯,又答應(yīng)替他們修繕,租期十年,許樂和曹玉文想了想,就應(yīng)了下來。那老板眼光不錯,等著修完的時候,許樂來看過,反正當時挺震撼的,還想著這租客下這么大本,別是虧了吧。人家還挺客氣,給了他一張會員卡,說是有優(yōu)惠,不過許樂從未用過,當然也不知道有多貴。
如今算算,都已經(jīng)六年過去了,許樂想的是,四年后到期,他倒是大學(xué)畢業(yè)了,說不定會留在北京,不過也沒有收回來的意思,還是想租出去,住那兒太大了。
所以,錢偉問,許樂就回答,“當時買了就租出去了,簽的是長約,還有好幾年到時候。”錢偉就哦了一聲,然后說了一句,“林宇他們好像在找四合院,想自己做個會所呢。”
許樂明白這是提點,但他沒吭聲。對于林宇,許樂的意思是,這次碰見是不得已,他也會按照規(guī)矩給足好處,但以后還是不要接觸為好。他瞧不好林宇的意思,但無論林宇處于什么目的接近他們,對不知情的曹飛來說,都是傷害。
只是這好處怎么給,許樂還是頭疼不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