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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重唱家里誰也惹不起,要是不開門,能把門砸穿了。曹飛一聽立刻就不鬧騰了,連手帶腳爬起來滿屋子找內褲,許樂瞧著好笑,又不能看他真這么囧,只能穿著條小內褲,給他從衣柜里拽出了條扔了過去,然后就準備給兩個小家伙開門去。
曹飛慌里八張的把內褲套在腿上,回頭瞥了一眼,差點把自己嚇趴下,連忙壓著聲音喊了聲,“樂樂。”許樂回頭,他比劃著后背說,“那兒好多紅痕,你穿好了再開門。”
許樂頓時明白了,昨晚曹飛在他后背上啃了半天,肯定弄出痕跡了。他瞪了一眼曹飛,從旁邊把秋衣秋褲給套上了,然后才把門打開。
門一開,曹平就跟小炮彈一樣,騰的一下就竄了進來,后面緊跟著已經七歲的小遠,兩個人竄到了床邊,曹遠一下子就跳上了床,曹平個子一點點,壓根上不去,在那兒叫著“二哥二哥”著急,許樂只能過去把他抱上去。
然后就聽見裹在兩個人被窩里的曹遠突然坐了起來,對著曹飛不明所以的講,“哥,你被子里好腥氣啊?”許樂和曹飛動作都同時一僵,曹平喊著我也要聞聞撲了過去,曹遠接著他然后不滿的說,“哥,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和二哥偷吃好東西了?還在床上吃,哥你太過分了。”
許樂幾乎在他說出這句話后,就哭笑不得了。他瞧曹飛,也是一副驚嚇過后的模樣,沖著曹遠就撲過去了,摁著他教訓,“你都多胖了,還天天吃吃吃,我跟你說,起來一起跑步去,別想偷懶。”
曹遠胖胖的小臉上,就憋出個苦瓜相。
等著四個小孩都在院子里運動了一番后,一家人就坐在了餐桌上。
如今,杜六嬸已經不在這邊住了。她是個實誠人,白天在批發市場忙活,晚上到家還非要干活,多給錢也不要。可讓她干曹家人別扭,不讓她干她自己別扭,去年批發市場上生意越發的好,曹飛就給杜六嬸就近租了個小院子,他們母子倆就搬過去了。一來是自在,二來是照顧生意。
老太太買的油條豆漿,用香油調的疙瘩咸菜,就著特別香,尤其是這幾個小子,胃口一個比一個好,老太太端著盛豆漿的鍋過來給每個人勻了一勺,然后滿意的沖著黑妹說,“我今天買了三斤油條,那老板笑歪了,還說咱家就是人多有福氣。”
她歲數大了,如今除了去買早飯,幾乎什么事都不干了,最愛的事兒,就是看著早上和晚上一家人湊在一起吃飯,看著家里的兩個女人,兩個成年男人,和四個小伙子吃飯,然后出去顯擺家里人丁興旺,這老板的話算是搔到癢處了,許樂能肯定,家里接著一個禮拜的早飯,都是油條豆漿無疑。
不過,一切都是老太太高興為主,所以,誰的筷子都沒放下,這時候,就聽見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曹玉文將那最后一口油條塞進嘴里說,“八成是我的,最近有人要過來看苗,我留的家里電話。”他說著就走了過去,把電話接了起來。
許樂幾個人都沒在意,這都七點多了,快到上學的點了,各個都使勁吃著飯。然后,就聽見曹玉文沖著話筒叫了聲,“哥?”
然后一家人都靜了下來,尤其是曹飛,他幾乎是反射似得將筷子放了下來,抬起了頭,豎起了耳朵,滿臉戒備,就像是個要攻擊的小狗。
這些年,曹玉武與他們并非沒有聯系。他們畢竟是母子兄弟,縱然曹玉武做過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可這些親情是抹不掉的。曹玉文每年都給曹玉武寄點東西,曹佳佳生病,曹玉武也求曹玉文給他在省城找過藥,只是沒見過面。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