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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雁而言,自己也是陌生人。用陌生人的腎臟來救自己兒子的命,金成雁的選擇并沒有錯。而這個算計的理由,許樂也能接受。但柳芳不行,他忍受不了自己親媽為了二兒子來要他的命。
所以,他的打擊報復一直都以柳芳為主的。這就像是個不恰當的比喻,丈夫出軌了,跟小三哪個更可恨,在他看來,打小三當然解氣,但根還在丈夫身上。不治好了,沒了這個小三,總會有小四的。
當然,他也不是圣父,事實上,一系列的事件下來,許樂上輩子那冷心冷肺的樣子已經表露出來了。他理解金成雁的理由,不代表愿意被算計。所以,聽著金成雁對他這么說話,許樂往后退了兩步,站在了門前的臺階上,跟他平視,盯著他的眼睛說,“繼父對吧,聽說精神病患者不能離婚,也就是說,在以后二三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內,你都是我繼父對嗎?”
金成雁被許樂說的摸不著頭腦,他問他,“你別跟我扯這個!”
許樂抬腳就去踢他的褲襠,金成雁嚇了一跳,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有些怒了,“你干什么?”
許樂回答他,“你可管好了,你家給我那么多錢,我都不知道怎么花呢,要不我找個人專門看著你吧。一天二十四小時盯梢,也花不了多少錢啊。千萬管好了那東西,別多女人,也別多兒子,否則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有照片流出來了,聽說你大兒子過繼了,以后要當繼承人的,你可別給他抹黑。”
說完,許樂就雙手揣兜,溜達溜達著走了。金成雁呆愣愣的站那里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個孩子警告了,可現實是,他左右看了看,大罵了一聲艸,真有些怕了。
許樂一出來,就瞧見曹玉文在車外面等著,好在車子停在了樹蔭下,也不是特別熱,否則這天肯定受不了。瞧見他出來,曹玉文就趕忙趕著他上車,順手給了他一保溫杯雪糕,“快點降降溫。”然后說,“樂樂,你先墊吧點,咱去北京阜外醫院看看,聽說那里治療先天性心臟病最好了,要是能在那兒動手術,就更好了。”
這其實已經是他做完手術半個多月后了。傷口已經開始恢復,許樂因為說了自己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事兒,老曹家特別的擔心,已經在他住院的醫院給他檢查過了。醫生診斷是動脈導管未閉,這種病癥是因為系胚胎時動脈導管在出生后未能閉合所造成的,在先天性心臟病里比較多見。
因為許樂未閉合的導管比較細,所以一直沒癥狀,最多是劇烈運動后心悸氣短,可這個許多人都有,自然許樂上輩子也沒在意。醫生告訴曹玉文,先天性心臟病只要發現,就應該及早做手術治療,他就記住了,于是專門開著車拉著許樂跑來這一趟。
曹玉文叮囑許樂,“樂樂,你可得聽話,這手術必須做。”
許樂點頭,“我知道,不過爸你答應的,我做完了,能跟飛飛去廣州進貨玩,我這次比賽的決賽都沒去,好可惜。”
曹玉文聽著許樂便吸溜雪糕,邊脆生生的叫他爸,眼睛都忍不住彎了下來,開著車點頭道,“成,你好了,爸帶著你媽,你奶奶,還有小遠跟著你們一起去,咱們一家人玩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