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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他的性格,黑妹說得才符合他的性子,你花十萬元來買通我,那我就花十萬塊你也做一遍好了。只可惜,如今的他不是上輩子已經成功的他,他們沒有勢力,也沒有錢財,一切都在剛剛開始,那么,在他考慮,不如將這事兒最大利益化好了。
他張口對曹玉文說,“爸,我想了想,咱們拒絕他沒好處。他既然敢這么弄,肯定是有恃無恐,那邊說不定連柳芳的確診記錄和住院病歷都偽造好了,就算到了法庭上,她不能負民事行為能力,最多也就是把她從新關起來,順便賠錢。跟那張紙上,寫的沒什么兩樣,咱家還得受累多跑幾次法院。”
“難道就這么簡單放過她?”曹飛一連不甘的插嘴道。
許樂笑了,“怎么可能?爸,你帶著曾律師,把這份協議還給他,向他提兩個要求,一是柳芳要住進哪家精神病院由我說了算,同時要他出一份公正書給我,就說柳芳入院完全由我全權負責,由我送入簽字。二是,賠償金十萬元太少,我要一百萬,沒有的話,那金家都等著我告他們吧。”
這條件顯然太出乎意料了,曹玉文幾乎愣在那兒,有些不敢置信的說,“樂樂,你是個還沒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柳芳的事情你肯定做不了主,再說,一百萬那是多少錢,你要他們就給嗎?”
許樂不在意的說,“爸,你別擔心,他們現在比我們害怕,他們有點錢,但怕是沒有什么后臺,做什么都膽戰心驚呢。否則的話,他們干嗎這么快就過來人和解,要把這新聞壓下去了。”許樂想了幾天也明白了,這才1984年,那場浩劫剛剛結束,改革開放帶來的紅利還不曾顯現,多少人都夾著尾巴呢。這金家在天子腳下,想必也是這樣。
瞧著曹玉文還有些拿捏不準,許樂干脆告訴了他自己的辦法,“爸,你不用跟他們說別的,你就替我跟他們說,柳芳是瘋子,她可以跪在我家門口逼著我自殺而不用負刑事責任,那我還是個不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呢,他們金家的公司在哪兒我也知道,我也能找一幫記者,到樓頂來個自殺?你問問他們,是想試試這滋味,還是想付錢?他們自然會有回答的。”
其實這法子雖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實在不怎么光彩。要是按著前輩子許樂的性子,他是干了也不會說出來的,何況是沒干之前。但他這輩子不想了,他是什么樣,其實已經很明白的敞開在大家面前,所以,他一點都不想隱瞞。
他就是這樣,他記恩,也記仇,他記得所有對他好的人,他也記得所有對不起他的人。他對以百倍的好來回報對他好的人,也會用其人之道來回治對他不好的人。今天也許他只能以這種跟柳芳一樣,不上道但卻有用的威脅來對待金家,但明天,他總會把該要的,逃回來。
意外的是,奶奶和黑妹帶著曹遠就跟沒聽見似得,曹飛對許樂的說法卻極度贊同,他跳起來推著有些猶豫的曹玉文往外走,“叔,你就是心軟,我跟著你去,你不說,這話我對著他們說。”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連一座周邊省市的省城的負面消息,金家人都如此害怕,何況許樂要帶著記者跑到北京去跳樓?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敢拒絕,而是試圖跟曹玉文講價,但是曹玉文后面站著的是許樂,這條件自然一點都沒變。
三天后,金家此事的負責人金成林傳回了話,條件成立。
當天夜里,曹飛替許樂陪床,瞧著曹玉文睡著后,他偷偷跑到了許樂床邊,借著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