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飛和許樂哪里想到,兩個人防了一上午,這家伙居然這么不頂事,病大發(fā)了,不過這也好,張瓊沒找過來,起碼說明劉誠沒敢把這事兒說出來,再有,他上學(xué)前這幾天,兩個人算是消停了。
林宇沖著兩個人說,“我媽就在內(nèi)科,要不我今天中午幫你打聽打聽,看到底啥樣?你們下午幾點上學(xué)啊,咱們約個地方見面啊。”
曹飛想了想,約了下午一點四十十號樓見,就跟許樂從另一條岔道口走了,林宇瞧著他倆的背影,終于吐了口氣。許樂則沖著曹飛說,“你不覺得他很怪嗎?為什么一直纏著你?”曹飛沒當(dāng)回事兒,他也想不到那么深,“他也挨打了,看劉誠不順眼唄。”
許樂就沒再說話。只是有了林宇短時間的好處還不少,起碼劉誠的消息總會從各個角度源源不斷的傳來——這家伙足足在家里病了一周,燒是下去了,可好像嚇著了,他媽又找了個郊區(qū)農(nóng)村的婆子給收了魂,這才好了點。可也沒露出是曹飛整他這事兒。
等到下周上學(xué)的時候,好巧不巧,曹飛和許樂半道碰上了他。原本就壯實的一個小孩,如今瘦了不少,瞧見曹飛就渾身打抖,瞧著四周沒人就求饒道,“我一句話沒往外透,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曹飛又多問了幾句,這才知道,他當(dāng)天晚上在陽臺下面躺到了天黑,就已經(jīng)害怕得要死了,一直在喊人。可惜運氣不好,那天天冷,都關(guān)著窗戶呢,也就沒人聽見。后來他媽出來找人,也沒想到他會在自家陽臺下面,只是往其他地方去了,也就沒找到他。
還是兩個談戀愛的小青年摸到這兒,聽到他喊救命,這才將人放出來的。不過時候,他已經(jīng)被嚇壞了,生怕曹飛報復(fù),半點話都沒敢露,自己繞回了家。他沖著曹飛說,“我真一句話都沒說,要不我媽肯定不會消停,我以后也不會說的,你要是有啥事,我都聽你的。”
曹飛可不想收個這么慫的小弟,就擺擺手說,“滾,別讓我碰見你。”劉誠如遇大赦,立馬自己溜了。
為這事兒,曹飛高興了一天,畢竟這算是他自己解決了,沒有去麻煩曹玉文。其實他從他媽死后,聽到的事兒多了,心里的想法也跟原先不一樣了。像是去年曹玉文剛回來的時候,他還張手向曹玉文要參加運動會的零花錢呢,張口就兩塊。可如今他早就知道了,他家和小叔家其實壓根不是一家人,他爸他媽養(yǎng)著他可以,但小叔是沒有責(zé)任養(yǎng)著他的。
可如今,其實他心里明白,小叔為了他和曹遠(yuǎn)費了多少心,起碼,那個漂亮的女朋友周潔為何分了反而娶了臨時工黑妹,家里雖然沒人告訴他,可他心里明白的很。這不是說黑妹不好,對他而言,黑妹已經(jīng)太好了,他只是覺得小叔為他們犧牲了很多,不想讓他再費心。
曹飛保存著這種替大人解憂的想法樂了一天,直到下學(xué)還笑瞇瞇地看著許樂收拾書包,這讓許樂有些不習(xí)慣,沖著他說,“你能不這么高興嗎?怪滲人的。”曹飛氣得白了他一眼,可終究沒自己走,還是等著許樂一起回家。
這天是周一,老師作業(yè)留的不多,曹飛一路上還跟許樂商量飯前寫完作業(yè),吃完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