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有他沒你,這是老曹家,你想趕誰走?”
話音一落,李桂香捂著臉就沖回了屋,砰地一聲把門關了。
曹玉武皺了眉,回頭就沖著曹玉文說,“你嫂子是個糊涂人,你別放在心里,曹飛你打得好,這孩子太不像話了,我一會兒還得教訓他,樂樂這臉上挺厲害,你趕快給他看看,不行咱去醫院,別耽誤了。”
自從曹玉文回來,兄弟倆都沒說這些話,聽著曹玉武說話在情在理,曹玉文心里終究是熱乎乎的,他也知道自己氣上頭了,“是我不對,孩子有錯說就行了,結果動上手了。哥,你別跟嫂子急了,她也是疼孩子。”
曹玉武又瞪了眼睛說了句,“都讓她慣壞了”,老太太瞧著差不多了,就推著曹玉文,讓他扯著許樂先進屋了。
將門關上,曹玉文就開始給許樂脫衣服,瞧瞧他身上怎么樣。
自從一進門,許樂就處于無聲狀態,安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這倒并不是他好欺負,實在是他沒將這個地方當做一個家,曹飛那兔崽子自然不用說,這孩子已經被慣壞了,他覺得大概沒什么救了,至于李桂香,這就是個小肚雞腸心性狹窄的女人,而曹玉武,他這段時間也看出來了,這是個愛面子的男人,從不管教,只問對錯,看似公正,實則自私自利。
這樣的一個家庭,他相信在你落難的時候一定不會雪中送炭,但當你享福的時候,他們大多是愿意共同分享的。
許樂原本尋思,等著生意再做做再說搬走的事兒,可一來他干爸頂著一個臨時工的名頭,找媳婦實在太困難,二來,他實在厭倦了跟曹飛這種小崽子斗智斗勇的生活,于是下了決心。
曹玉文將他的小薄襖脫了下來,掀起了秋衣,就瞧著白皙后腰上有幾塊青紫,形狀像是人的手指,應該是曹飛捏的。
曹玉文輕輕按了按,許樂就嘶嘶的吸氣,唬得曹玉文嚇了一跳,生怕是傷到了骨頭,可再摁,就到了許樂的癢癢處,他扭著白白的小身子,就開始小聲的咯咯笑起來。曹玉文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你這孩子,挨打了還笑呢。”
“癢癢。”許樂露著一口小米牙,撲到了曹玉文身上問他,“干爸,為什么我們要住在曹飛家里啊。我們怎么不去自己家里住啊。”
這問題簡直幼稚到了家,可曹玉文一時間只覺得心酸,“這就是咱們自己家啊。有干爸的媽媽,干爸的哥哥,來之前路上咱們不是說了嗎?以后要跟干爸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許樂加了把勁,“可大爺和伯娘,曹飛是一家。奶奶一會兒跟他們好,一會兒跟咱們好,也不是一家。干爸,我們去自己家住吧,我不喜歡曹飛,他老欺負我。”
許樂越說越委屈,就趴在曹玉文肩頭不說話了,小身子不知道是怕冷,還是想起下午的事兒,微微顫抖著。這簡直讓曹玉文心里難受極了,可這是他長大的家啊,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