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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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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過玩具房, 他們一路探查到了右側(cè)最后一間,與此前不同的情況是——這個房間上了鎖。
它是二樓唯一上了鎖的房間。
郁非手指點在鎖眼處,黑色的霧氣像靈活的小蛇一般涌動而出,鉆進(jìn)了鎖眼。
“咔”一聲,門開了。
郁非打頭,他輕輕把門推開,空氣中的飛塵便開始向外涌出,撲面而來。
淺灰色的霧氣形成一面隔離層,把他們護(hù)在灰塵之外。
整個房間打理得都相當(dāng)不好,此前左側(cè)最后一間房也是很久沒有人用過的樣子,但是依然保持著日常的打掃工作,打理得很干凈。
而這里,混亂成了全部。男女的衣物被隨意凌亂的扔在一起,顏色已然不那么明顯,有部分衣服看上去已經(jīng)開始朽化,一些家具也完全是隨便丟在里面,脫落的表皮,還有劃開的破洞,靠近門邊的地方堆了幾個連蓋子都沒蓋好的木箱,時間的痕跡比比皆是。
更夸張的是,腳踩上去甚至能在地面留下腳印,不知道地面積了一層多厚的灰才能達(dá)到這種效果。
楚璨把那些長裙挑了出來,拍開表面的浮塵,他認(rèn)了出來:“這是女主人的衣服。”
他轉(zhuǎn)身把那些蓋子徹底掀開,里面丟著的都是一些書信相紙之類的東西。
有一張金發(fā)女郎懷抱著三四歲女童的照片上,被人用紅色蠟筆畫了一個大大的“x”,背景是在一個類似教堂的地方。
郁非把所有家具挪到一邊,清出了一條通向最里側(cè)的道路,在他的感知里,那里的血氣最濃。
最里面擺著的是一個用六芒星鎖住的皮箱,蓋子牢牢實實地合上,鎖扣牢牢實實扣住,與其他東西的待遇截然不同。
當(dāng)然這難不倒郁非,他很快又手動把鎖給開了,箱子里面還有一個小一號的箱子,也同樣被撬開,顯露出了一把刀刃處還留著血跡的短刀。
明明已經(jīng)不知道被鎖在箱子里經(jīng)歷了多少年,刀身卻依然銀亮銳利,連那血液都還是赤紅的顏色,新鮮得仿佛一切才剛剛發(fā)生。
“這應(yīng)該就是那把兇器。”郁非摸了摸刃口處的紅色,指尖便黏上了濕潤的液體,他抬起手指一看,果然紅了。
“拿件衣服擦擦吧。”楚璨接過刀自己打量了幾眼:“好像殺媽媽用的就是這個長度的刀,但是具體的樣式太暗了我也沒看清楚。”
不過都擺在這里了應(yīng)該不會有差。
從觸摸到刀柄的手指處一路有涼意向他身上爬,就像是毒蛇一樣帶給人不祥的靈感,楚璨馬上把刀扔回了原處,卻聽見了一聲撞擊后的響動。
箱子里還有東西。
郁非把那層紅絨布揭開,最底下的東西便展露了出來。
是兩顆眼珠。
不管它們已經(jīng)離開了原來所在的身體多久,它們就和刀刃上的鮮血一般,還停留在無比新鮮的程度,水潤潤的像是剛剛挖出來。
一顆是碧色的,一顆是藍(lán)色的,和那對夫妻的眼睛顏色恰好對上。估計他們的死因也差不了多少。
“這些足夠你把安吉爾吃掉嗎?”楚璨從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張餐布遞給郁非:“要帶走的話可以用這個打包。”
“唔,應(yīng)該可以。”郁非也不知道,不過他突然笑了起來:“我可以先去把他們吞掉,不幸死去的夫妻可能也在等著我替他們復(fù)仇。”
“把自己貢獻(xiàn)給你作為助力么,算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逃跑?”楚璨貼著門板聽外面?zhèn)鱽淼募贝倌_步聲,面容平靜無波,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場面:“從這里估計跑不掉了。”
那個箱子打開的時候他就恍惚間看見了血色四散而去,看來確實是一種提示。
“砰——”
木板連著窗戶一起碎裂四散,郁非回身把楚璨抱在懷里,帶著他跳下去。
“帶你感受一下飛起來的感覺!”
然后他就真的沒有落地。
只有短暫的下墜感,楚璨懵懵的縮在郁非懷里,視物角度非常新奇,他現(xiàn)在正處于距離地面大約兩米左右的空中,加上他的身高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正在以三米六左右的距離看這個世界,腳下輕飄飄的,唯一支撐他的力就是來自身后結(jié)實的手臂。
“適應(yīng)了嗎?”郁非突然問道,楚璨抬頭與他對視,只能看見他眨眨眼然后抱他抱得更緊了:“我要繼續(xù)升高了。”
他們在繼續(xù)向上飛。
楚璨抓著郁非的手臂,每一眼看見的東西好像都不一樣了,或許是因為角度變了,或許是因為身后抱著他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