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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那之間,楚容鼻息間便滿是男性溫潤卻帶著幾分侵略性的氣息。
“你做什么?”楚容皺眉,本能有些不適,只是解個定身術(shù),沒必要這般吧?
“這樣快一些。”徐子陽比楚容稍高一些,高挺的鼻梁擦過他的鬢發(fā),吸入滿肺腑的蘭花香,溫聲提醒道,聲音里帶著一股溫和的低啞,令人感到心安:“閉上眼睛,靜心凝神。”
楚容有求于人,只能抿住唇瓣,強忍下不適感,照著男人的話做。
他放松心神,閉上雙眸,一動不動地靠著徐子陽。云霧般的烏發(fā),逶迤在男人的衣襟間,眼眸低垂下來,卷翹的弧度奪人至極,仿若真是個瑰艷勾人的人偶,乖順得讓人心頭忍不住發(fā)燙。
徐子陽眼神驟然晦暗,眸底一派諱莫如深。
他脖頸上顯眼的喉結(jié),不動聲色上下滾了滾,有力結(jié)實的手臂橫亙,環(huán)住懷中人勁瘦的腰。
床榻邊,一種難言的意味開始擴散。
作者有話說:
久等~
解術(shù)時間改長半個時辰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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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日光愈發(fā)強盛,明亮的光線將床榻四周照得通明。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榻沿邊,低垂著眼簾, 緊緊盯著懷里的男子, 并沒有立刻解定身術(shù)。他指腹微動, 摩挲著掌下柔韌曲線弧度, 眼神黑得不見底。
約摸過去一炷香,他才克制的停下動作, 抬起另一只手按住懷中人的一側(cè)肩膀,催動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解定身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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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清虛宗, 望仙峰。
玉榻之上,輪廓深邃的男人,鋒利的眉峰微動,睜開形狀凌厲的眼睛, 結(jié)實的長腿盤踞, 能清楚地看出肌肉的輪廓, 骨節(jié)分明的冷白手掌, 放在雙膝之上, 周身都是掩不住矜貴。
在玉榻的四周, 凜冽的靈力失控般極速地旋轉(zhuǎn), 鋪天蓋地的威壓在宮殿之內(nèi)亂竄。
寧淵卻似沒有察覺到一般, 冰封般漆黑深沉的眼眸微垂, 抬起手臂, 指尖抵在眉心之上,抽出一縷亮白的靈識來。
靈識漂浮半空, 化為一道高大的白影。
寧淵彈指在白影身上設(shè)下禁制,手掌翻轉(zhuǎn),正要讓白影離去,想到什么,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神微微一頓,再度抬手抽出一道靈識來。
須臾,玉榻之前,便站立兩道一模一樣的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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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正殿。
一夜過去,后山暴走的妖獸,終是全部處理妥當。
連慈聽著岑衍的稟報,懸著的心徹底落地。他環(huán)顧殿下,卻沒有見到鶴鳴的身影,奇怪的問道:“鶴長老呢?”
“在后山。”裴戰(zhàn)聲調(diào)懶散地答道,卻沒有看連慈,眼睛放空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衍愣住,他一心都放在慶元一事上,倒是沒發(fā)現(xiàn)師尊一夜未歸。
“鶴長老還在調(diào)查?”暴走的妖獸昨日便已鎮(zhèn)壓下來,只是調(diào)查無故暴走因由,需要這么久嗎?
連慈威嚴臉孔沉肅,正思慮著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蹊蹺,鶴鳴風塵仆仆地從殿外大步走進來。
“宗主。”鶴鳴恭恭敬敬行禮,衣擺上都是草屑,花白胡須還沾著一些干涸的血跡,眉頭死死皺緊,神情嚴肅又困惑,似遇到什么難以理解之事一般。
連慈的心不由得又懸起來,有些緊張的問道:“妖獸暴走一事,可是有什么隱情?”
“那倒不是。”鶴鳴一一說出他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那幾頭妖獸是后山的野獸,經(jīng)過幾百年的修煉而成,暴走只是野性本能驅(qū)使,并無可疑之處。倒是另外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鶴鳴語氣沉重道:“我在后山發(fā)現(xiàn)了一縷邪煞之氣。”
“你確定沒有看錯?”連慈臉色大變,青陽天宗內(nèi)怎么會有煞氣?
岑衍的面色也是一變,眼中流露出明顯的驚詫。連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裴戰(zhàn),也扭頭看向鶴鳴,神情變得有幾分認真。
邪煞之氣具有很強的侵蝕性,不論死物或是活物,都能被侵蝕得干干凈凈,比入魔還要影響人的心智,一縷煞氣即可毀掉一個人、一件龐然大物,連一向無法無天的魔族,都對邪煞之氣敬而遠之。
邪煞之氣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修真界是在三百年前,當時三界深受影響,修士、凡人、野獸……皆淪變?yōu)闆]有善性的陰邪怪物,相互撕咬、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