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說什么。”錢勝嘟囔了一句。
錢坤抬腿在他身上踢了一腳,罵道:“她是老太太身邊的紅人,我這是給老太太面子。”
畢竟是外甥,錢坤沒下力道,錢勝往后退了兩步,又嘟囔道:“聽見了還問我。”
“你這小子!”錢坤捏住他耳朵,往右轉了半圈。
“疼疼疼!”錢勝大叫。
兩人的打鬧很快就停了下來,錢坤看到迎面走來的春月,忙收回手笑著走了過去。
錢勝在他身后翻了個白眼,對他舅舅諂媚的樣子很是看不起。
“春月姑娘,您這是去哪了?”
“我去夫人的鋪子上看了看,順便買了點東西。”
春月身后的丘小石錢坤見過幾次,具體給董玉婷做什么的,他就不清楚了。
錢坤也很乖覺的沒多問。
春月帶著丘小石去了吟風院,每隔幾天她就要出去一次,去看鋪子的時候,順便看看丘小石有什么事要帶給夫人。
看門的不是夫人的人,丘小石不好主動來,便將這事兒交給了春月,她也樂得能出去,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
今天她去看了酥香閣,已經把窗戶給開好了,裝上了支摘窗,裱糊了一層防風的高麗紙,向陽,打開后鋪子亮亮堂堂,好似地方也大了不少。
回來的時候,丘小石說有事找夫人,春月便把他帶了回去。
一進屋內,丘小石便跪了下去,“夫人,不好了!”
春月一驚,原以為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兒,看丘小石這樣子,她才明白是自己想錯了。
秋荷冷靜的給外面的三等丫鬟找了事做,隨后關上屋門。
“怎么了?起來說話。”董玉婷放下繡了一半的荷包,隨著長時間的練習,她的縫紉技藝越來越好,不再局限于繡簡單的回字紋樣,開始對“梅蘭竹菊”下手了。
丘小石道:“前幾天,小的聽一個說書的人有個官家夫人命犯災星,讓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倒霉,先是自家夫君落水生死不明,接著孩子病重在床,那夫人想盡各種辦法,請了寶光寺空明大師做法事,都驅散不掉身上的兇煞。”
丘小石額頭冒出一顆豆大的汗珠,繼續說:“他還說這官家夫人需剃去三千煩惱絲,去寶光寺燃燈苦修一年,才能化解身上的兇煞,否則將會家破人亡。”
春月瞪大了眼睛,罵道:“這不是在暗指夫人嗎!”
秋荷也難得的生了氣,質問道:“丘小石,是哪個酒樓的說書人說的?”
“不是在酒樓,那說書人就把桌子擺在街口,有許多百姓聚在一起聽,說的好了賞他些錢,攤位也不固定,小的想再去找他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了,問了附近的百姓,他們也都說不知道那是誰,平日在那地方說書的,都不固定,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春雨生氣道:“你這沒用的東西!”
丘小石不敢辯解,“夫人,現在可怎么辦?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雖然大家不敢明說,但......”他抬頭偷覷了眼董玉婷,不必多說,三人就已經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百姓最愛亂力怪神,尤其還是牽扯到官員后宅,更令他們像餓急了的狼,茶余飯后就談上這件事。
董玉婷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這不就是軟件媒體上某些人爆料,用abc代替名字,貼上“頂流”,“粉絲幾千萬”,“由古偶劇爆紅”......這些標簽,暗指其真正的人,她前世處理過太多類似的事情,只要不是上熱搜,都不用特地去處理。現在這種情況來看,讓百姓討論的這么火熱,也算是一種上熱搜了吧?
誰?這么特地針對她?
董玉婷思索起與原主有過爭執的人,有不少,但這么大費周章,搞出一場輿論來針對她的,董玉婷想不出來是誰。
再者,自從她成為董玉婷的這幾個月,不說與人為善吧,但也沒和別人吵過架吧,至于策劃這一場輿論嗎?
等等......難道是她?這幾個月,除了府里的曾惠妍,唯一和她發生過不愉快的,就只剩下昭信王妃生辰宴上,楊曼柔出了道疑似暗諷她的題,但是被何靜琳刺了回去。
要說記恨,應該記恨何靜琳吧,當時她可是什么都沒說......
不管怎樣想,董玉婷都覺得自己有些無辜,她好端端的在家,經營小鋪子,到底惹誰了?不過當務之急,她得處理一下針對她的這場傳聞。雖然她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別人故意抹黑她,和她做了一件事引起別人的議論是兩回事,董玉婷可不會忍受下去。
“丘小石,我有件事要你去做,你幫我打聽打聽......”董玉婷低聲吩咐了他幾句。
丘小石聽得眼睛驟亮:“知道了夫人,就交給我吧!”
第32章 重新營業的酥香閣 安寧坊一家……
安寧坊一家三進的宅院門口, 一輛馬車駛入京城,一路抵達這里,在門口的管家福伯早已等候多時, 立馬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公子小心。”
他伸手去扶從馬車上下來的公子, 卻被一把推開,林琦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可算到了。”林琦伸了個懶腰,又拍了拍福伯的肩膀, “福伯, 別來無恙, 身體看著比前幾年還好了些。”
“京城繁花似錦, 人杰地靈,托老爺夫人的福, 指了我在這里看宅子,身體才愈發康健。”福伯謙卑的笑道。
馬車上又鉆出來一個小子, 正是林琦的貼身小廝阿桐, 他身上背了個包袱,是林琦來京城帶的書,本本都金貴的很, 阿桐收拾都是小心翼翼的碰。
宅子里除了福伯,就剩下兩個丫鬟,兩個小廝。
小廝去搬林琦帶來的行李,丫鬟則在正院候著。
“公子瞧瞧, 屋子里還需要添點什么,我馬上讓人去買。”福伯引著林琦進屋。
這家宅子買了得有幾年,林家一直都不曾來住,只讓福伯來看著, 屋子里便有些冷清,不比林琦家里住的舒服。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帶著挑剔的眼光環視四周,撇了撇嘴,矜持道:“就先這樣吧,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