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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閻浮轉過身:“你覺得,我究竟是花了多少時間,用了多少次重復,才領悟到人生和相愛的真諦?”
對他來說,這一生不是呼風喚雨,也不是風花雪月,而是站在這里,心無雜念地等水開。
奧利弗留在這里,吃完了這枚新鮮的雞蛋才離開。他平時吃炒蛋、滑蛋、煎蛋、水煮蛋多一點,像這種剝了殼的煮蛋還是第一次吃?;鸷騽偤茫鹉鄣牡包S里還有一絲溏心。
吃完后,周閻浮送他到門口:“給他們安排好新身份,讓他們去過內心想過的日子?!?
奧利弗下意識問了一句:“我呢?”
周閻浮思考了一下:“作為我一生里最好的老師,你介不介意出席同性戀的婚禮,并做伴郎?”
奧利弗被這句話里的信息量砸懵了。但不等他追問,周閻浮就關上了門。
他差點同手同腳地下樓,經過一家看上去門面高檔的裁縫店,最討厭穿西服的他就這么渾渾噩噩地走了進去,為自己定做了一身新的西服——當伴郎時候穿。
新古典主義的大平層里,波蘭王子發出了一聲嘹亮的打鳴聲。
它最近打鳴越來越頻繁,尤其是是趁著裴枝和不在,它肆無忌憚地專挑凌晨兩三點以及下午一兩點時候打——也就是周閻浮休息的時候。
很顯然,這位被廢黜了的王子是故意的。
面對餐桌上的男人投下來的若有所思的一瞥,波蘭王子打了個冷顫。
不,不可能,它在這個家至少還有一定的地位在,小雞國的國王會守護它的!
小雞國國王遠在千里之外的倫敦,剛結束了上午的排練。在下午登臺演奏前,他忙里抽空給周閻浮撥了個視頻。
一撥視頻,他覺得屁股疼。
為了恢復記憶,這段時間周閻浮拉著他夜夜笙歌,每次確實能拋出一點點什么片段,但都連不成線。
過分的是,為了加快進展,周閻浮甚至會出現在協會大廈外,將吃完午餐的裴枝和接走。
裴枝和一恨協會大廈附近怎么會有這么多高檔酒店,二恨這個男人怎么會一開了葷就如此興致勃勃,一副吃不夠的模樣。
酒店套房內,對白不堪入耳。
“寶寶再努力搖一下,有些新的東西要被想起來了?!?
裴枝和扒著門,被男人貼抓著的p{}g翹得很高,不自覺更用力地搖著騕,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嗚咽地問:“想起了什么???”
扣在他p{}g上的扌更為用力,青筋充滿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軟肉幾乎從指縫中溢出。
嗓音沉啞:“想起你之前也是這么賣力地搖。”
“……”
路易·拉文內爾你真是壞事做盡,背棄天父徹底……
當然,壞事做完后,周閻浮還是會稍微回憶起一兩件完整的細節。比如終戰前,他們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過了與世隔絕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憶”起了裴枝和曾認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與第一晚時當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聯系起來。
“寶寶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這種事?”他一邊瘋狂地進出,一邊在他耳邊微喘著問。
過了會兒,換了個姿勢也換了種問法,將他一條蹆壓在下面,從刁鉆的角度深深地込內,問:“寶寶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實地答,這個男人便會獎勵他,俯身親吻他的眼皮,叫他:“雖然喜歡吃教父的r棒,但還是乖寶寶。”
如此,裴枝和上著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對于這個男人來說,一切體驗都是新的,真正是剛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國巡演當放假。
其他團友早就在長期的樂團生涯中被磨沒了期待,只有他們首席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著經理問:“退一萬步講,就不能接下來三個月都在倫敦演嗎?”
經理:“……”
你要不看看你團名的抬頭呢。
視頻撥通,手機很顯然是被擺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鏡頭前的男人正拿著兩個銀光閃閃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閻浮剪住了波蘭王子的雞翅膀,拎起來給他看了一眼。
波蘭王子滿臉驚恐。
裴枝和臉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許吃它!”
“不吃。”周閻浮垂眸,將銀色手術刀在手中嫻熟地轉了一圈——長期的負傷生涯,他和奧利弗都是半個外科專家了——
“只是給它做絕育手術?!?
《只是》
波蘭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覺得天塌了:“一國王儲怎么能是個太監?。?!”
“沒關系,你還有兩個每天定時下蛋的公主。”周閻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絕育了就不會打鳴了。”
首席怒不可遏,聲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閻浮,整個房子里最應該絕育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