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字微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士洗手間的門被頂開了,裴枝和被周閻浮按著腰,閃身入內。
他腰臀比很漂亮,手貼在腰上時,天然感受到那條自腰至臀的起伏曲線,像有吸力一般,周閻浮需要調動自制力才能讓自己別那么順手地往下托一把,把他托起來——這畢竟是他最喜歡的姿勢。
“你別想騙我,這里可是公共場合。”裴枝和將信將疑。
周閻浮撇了他一眼,從腰后拔出槍,咔嚓一聲上膛:“那你緊張什么?”
裴枝和連呼吸都快沒了。怎么又是這玩意兒!
“聽著,正因為這里是公共場合,所以對方動作有限,而且我很值錢,賞金只買活的。你把這個拿好。”周閻浮說著遞過來一個黑色塑料外殼的東西。
“這什么?”
“掌心電擊器。”
“什么?”裴枝和不敢相信,“你給自己用槍,就給我用這?”
世上竟有不公如斯!他的命就不是命嗎!
生死關頭,周閻浮居然輕笑了一聲:“你沒經過專業的槍械訓練,不到萬分之一不可能把槍交給你。這是短脈沖高壓放電,貼上對方皮膚就行。”
裴枝和吞咽一聲:“然后呢?”
然后?周閻浮兩指并攏,做了個專業的作戰手勢,自己則迅敏如獵豹,持槍貼墻,呼吸壓至最輕。
裴枝和內心崩潰,不是!這手勢什么意思?我特么看不懂啊!
然而不等他問,周閻浮便是臉色一凝:“來了。”
門被推開,進來一個斯拉夫長相的彪形大漢,跟裴枝和面對面撞了個正著。
顯然雙方都沒做好這個碰面準備,裴枝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一臉懵逼地望著對方,斯拉夫人也懵,怎么是個毫無戰斗力的漂亮小鬼?危險在身后!他汗毛豎起,轉身拔槍,出手迅疾閃電,但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就有一道狠戾腿影橫劈而來!
槍支脫手,撞擊墻面“鐺”地一聲飛了出去,未等他看清襲擊者,右臂又是被順勢一抓一擰。下一秒,一個漂亮得教科書級別的反剪。
“咔嚓——!”
骨頭脫臼的聲音在窄小空間里炸開,慘叫聲隨之撕裂空氣。
外頭dj樂重低音鼓噪,掩蓋這里的激烈交鋒。
零點零一秒的空檔,周閻浮又是狠狠一個關節技卸去對方另一條手臂,戴有黑色手套的左手伸出:“給我!”
裴枝和猛地反應,遞出電擊器,但周閻浮沒接,而是握著他的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拉往身前。
電極貼上壯漢的側頸——嘶的一聲,龐大如山的男人,體內像是經歷了一場十級地震。只見他肌肉痙攣,四肢抽搐,牙關發顫兩眼上翻,繼而雙膝一軟,整個人重重跪下,隨著周閻浮手的松開,像一袋水泥一般轟然倒地!
裴枝和心跳如鼓,腎上腺素直沖腦門,讓他口干舌燥,太陽穴嗡嗡的發懵。他殺人了!不對不對……裴枝和死死捏著電擊器,渙散的瞳孔隨著心臟歸位漸漸清醒過來。
沒死。只是昏過去了。
……好熱。
不是運動出汗,也不是緊張,而是他整個人正被周閻浮從背后圈抱在懷里,嚴嚴實實,一臂攔腰,脊背貼胸膛,心臟的跳動幾乎共振。
奇怪,他這個新手緊張也就算了,他這個看上去總是槍林彈雨來去自如的,心跳原來也這么快么?
兩人身上新鮮冒出的熱汗與喘息交織,與周閻浮身上的香水味糾纏,醞釀空氣,再被彼此急切深重的呼吸吸進肺腑。
外面的樂聲和這里好像是兩個世界,更襯得此方寂靜。裴枝和喉結不敢滾動,怕吞咽被周閻浮聽到。
但他卻先聽到了周閻浮的吞咽聲。就在耳畔,清晰、緩慢,似乎有某種克制,也唯這克制更深地暴露出了難耐。
“怕嗎?”周閻浮垂下眼,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耳廓,眸色轉暗,聲音發啞:“怕得耳朵都這么紅了?”
想親。他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處,再往下便是最要命的脖子。含住他喉結,用舌尖撥弄舔舐,而他會垂頭,腰往后折,四肢綿軟,像被獸王叼住的獵物。
在不管不顧地親下去前,周閻浮命令自己放開了他。后面還有追兵,他把人拖進隔間綁好,當機立斷道:“走。”
他牽住裴枝和的動作無比自然。
裴枝和兩手僵硬十指冰涼,但掌心卻是一片汗濕。被嚇的。周閻浮頓了頓,什么話都沒說,但先是用力抿了抿他冰涼的指尖,繼而拇指貼進他手心,動作舒緩地揉了揉。他的掌心、指腹、指側都有繭,不知道摸過多少槍械?抑或是……多少女人絲滑的大腿和皮膚?
裴枝和咬了舌尖一下,驅散這些詭異的畫面,抽了抽手。沒抽動。周閻浮變本加厲,把牽著的他的手放進了自己大衣口袋。
“后面還有同伙,跟緊我。”他沉聲,面無表情,但將手加倍緊了緊。
裴枝和點點頭,心率居高不下。想,幸好沒戴智能手表,否則現在一定會響警報。
從酒吧到電梯廳的幾步路,周閻浮走得心頭躁動,想喝冰水,或者干脆把他就地按倒、狠狠貫穿。上輩子所有的記憶都翩躚而至,既有與他肌膚相貼耳鬢廝磨的清晨,也有與他從窗前到床頭爽到渾然忘我的深夜。
出了酒吧,躁動暫時被警惕壓下,周閻浮按下電梯做偽裝,接著推開一旁應急通道的門,走樓梯。
真是嚇到了,裴枝和什么意見也沒有,完全順著他安排。
也不知道艾麗有沒有起夜,有沒有發現他不見了……
艾麗有。艾麗正在崩潰撥電話。
手機在兜里震動,裴枝和滑開接聽:“喂?”
“你去哪了!”艾麗求爺爺告奶奶,“大半夜不打招呼就消失!”
“說來話長,”裴枝和長話短說:“還活著,手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