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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他又開始胡言亂語,梁空湘手指按住一只耳朵無奈道:“你到底哪來這么多奇怪的癖好。”
“這多正常?是個人不都喜歡么?”蔣鉸明十分善解人意,大方道:“換換也行,你坐在椅子上,我蹲下面。我沒意見。”
兩種方式不都在獎勵他么?
“蔣總,”梁空湘很是無言以對,“當你員工也太慘了。”
“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老公,嗯?”蔣鉸明捏著她下巴左右晃了晃,“我才三十不到,你要我當和尚?”
梁空湘笑了聲:“和尚不近女色,你能達到他千分之一的清心寡欲么?”
“不能。”他把梁空湘抱到辦公桌上,抬腿曲著膝蓋將她兩腿分開,長臂一伸拉過椅子,在桌前坐下來,隨后一手護著她腰一手托著她臀往下一扯,直接將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這猝不及防的一串動作讓梁空湘猛地失去重心,下意識抱住蔣鉸明脖子,有些慍怒:“你想做什么?”
“愛啊。”蔣鉸明說得很直白,故意使壞顛了顛腿。
窗外燈火通明,側面落地窗對著街道和其他樓房,她說什么也不會陪他在這里玩。
梁空湘胳膊往后,想搭在桌面上借力起身,還沒使力便被蔣鉸明強硬地攥住手腕往前一撲,桌上幾頁資料不小心被她胳膊帶下來,嘩啦啦落在她腳邊。
“玩不玩?”蔣鉸明湊近她嘴唇咬了咬,梁空湘剛要張嘴拒絕,蔣鉸明便堵住她嘴不讓她說話。
等梁空湘呼吸不過來,蔣鉸明才放開她,小聲誘哄道:“玩吧老婆,很舒服的。”
“不——”
蔣鉸明又吻住她。
“玩……玩……好了,你先停下來……蔣鉸明!”梁空湘握住他手腕阻止他的動作,拍了拍他肩膀:“先把地上的文件撿起來。”
梁空湘的視線一直被那幾張白花花的打印紙占據著,心里總惦記著那幾張東西,怕一會兒迷迷糊糊踩上腳印。
蔣鉸明一聽這簡單的要求,立刻照做,彎腰將資料撿起來。其中一頁飄得有些遠,光伸手夠不到。
“我過去撿。”梁空湘松開他脖子要下去。
“不準。”誰知道她這一走還會不會老老實實坐回來,這種虧他吃過太多次了。他拍拍她屁股:“乖,反正也踩不到,一會兒再撿。”
可梁空湘對這方面有強迫癥,既然做了這件事就必須堅持做完做好,不太喜歡惦記著某樣未完成的事情的感覺,那感受就像脖子里卡到魚刺,怪難受的。
“不行。”梁空湘拒絕完便抬腳從他身上起來。
沒走走兩步,蔣鉸明也立刻站起來跟在她身后,無奈地伸手護在她腰間,生怕她摔跤。軟成這樣了還要下去。
梁空湘撿起來,剛想轉身便瞄到紙上《燦爛往事》幾個字,往下一掃——蔣鉸明公司的名字、電影名字,只有一半的影片梗概。
這是《燦爛往事》的備案記錄。
她皺眉看了看,翻頁,但這備案表是單面打印,后面是空白的。
“這幾天還沒問你,”梁空湘轉身,將資料塞還給他,問道:“電影送審的情況怎么樣了?曹導這幾天也在問我。”
“這幾天就能下來了。”蔣鉸明跟著她往回走,把桌上那幾張頁碼亂了的紙疊在一塊理了理,用回形針別住,放在一邊。
梁空湘在椅子上坐下來,蔣鉸明便自覺地坐上辦公桌,寬慰道:“到時候龍標一下來,我這邊會通知你們過來開會。趕么,是有一些,不過來得及。放心,問題不大。”
梁空湘“嗯”了聲,“我最近也在關注電影節的消息,這回打算參賽的電影不少,競爭力很大,局面不樂觀。”
這種面向全世界的電影節,每年簡直是高手過招,能入圍的電影寥寥無幾,不過假設能一舉入圍,也就跟魚躍龍門沒什么區別了。
“別貸款焦慮,”蔣鉸明揉揉她頭發,“過幾天帶你回家吃頓飯。據我得到的消息,今年電影節的評委里有何慈謙,我打算讓我爸出面,請他來家里吃個飯。”
梁空湘沒見過蔣鉸明爸爸,只聽說他是個很嚴厲的人。
“沒事,你不用說什么話,露個面就行,”蔣鉸明擔心她會不自在:“去我房間待著,等何主任過來了再出來吃飯。”
“這怎么行?”梁空湘無奈道。哪有這種道理,況且這也是她的事情,怎么能讓蔣鉸明一個人處理。
“沒有非做不可的事情,”蔣鉸明說:“你只需要判斷你想不想做,其他事兒交給我。”
“再說吧。”梁空湘含糊道。心里有了點方向便拿出手機打算給曹冷玉打個電話。
蔣鉸明見她神情嚴肅,忽然覺得有什么事兒不對勁。
哦,說好的辦公室play,又泡湯了。
他嘖了一聲,不滿地把梁空湘手機奪過來,看到她準備撥電話的對象是曹冷玉,臉色緩和了些,不過仍然占著手機沒還給她。“才剛見面一個小時,能不能好好珍惜我?”
“別鬧了,”梁空湘伸手要拿回手機,“曹冷玉在擔心這事兒,她是自己人,我跟她通個氣。”
“就鬧了,怎么著,”他把手機放進自己口袋,拍拍她臉,理直氣壯地回:“鬧得就是你。”
“蔣鉸明。”
蔣鉸明跟被點到名字的學生似的,懶懶抬手:“到。你老公沒死。”
“別咒自己。”梁空湘嘆了口氣。
“現在知道心疼我了?”
梁空湘拉住他手,直白道:“我一直都很心疼你。”
蔣鉸明這無賴的性格難得有被人噎住的情況,就這么看著她,從她手心里抽回手:“……行吧。”
這招對蔣鉸明很奏效,他果然將手機還給了她。梁空湘撥電話,直到耳邊嘟嘟聲響起,她的笑意還沒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