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lee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空湘移開視線,把手機擱在洗手臺的空位置,邊擠牙膏,視線往下,緊跟著兩條消息。
蔣鉸明【別想歪,單純讓你確認我身上沒起疹子。】
凌晨5:30【我要回趟恭臺】
她瞄了眼時間,出神地對著鏡子刷牙,一嘴白沫含著牙刷走到房間將窗戶打開透氣,沒回蔣鉸明。
迅速洗漱好,做完妝造去片場的路上,手機又響了。
蔣鉸明【不理我?】
梁空湘打字【在片場。】
那邊就沒再發來信息。
一整天,劇組按部就班地忙活著,拍戲的時間過得很快,大家走走戲,看看劇本聊聊天,一天也就過去了。
這幾天下戲都不到四點,拍完還能回去補個覺,精力好的時候還能逛逛周邊。
梁空湘趁太陽落山前和曹冷玉約著,倆人背著相機往片場附近那片樹林散散步。樹林最中間有片不深的湖,排列松散的落羽杉扎根在湖里,湖上擱了條劇組用來拍戲的木舟,梁空湘不擅水性,沒敢獨自劃船。
她們繞著樹林走,沿著濕地邊緣,遠遠看見棵高大粗壯的樹。
“是橡樹么?”梁空湘問曹冷玉。
她瞇了瞇眼,一片綠坪上立著棵目測三十米往上的巨樹,灰褐色樹干,枝繁葉茂,看樣子似乎是橡樹。
“是,”曹冷玉看了眼確定道,她小臂搭著梁空湘左肩低頭踩著開始變得坑洼的泥地說:“趁落山前,再走近點兒。”
“這距離還行,”走了會兒,梁空湘目測在這個點位的拍攝效果應該不錯,停了下來,“就在這拍吧。”
太陽從她們背后照過去,兩個女人和橡樹影子長長地映在橙紅的草面上,微風吹過,枝葉的黑影開始在地上輕輕左右游蕩。
拍了個大遠景,倆人又一路往前走,夕陽比她們走得快些,等她們到了橡樹底下,照在這片草地上最后一縷陽光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了,周圍流動的空氣涼下來,裹著裸露的皮膚,像夏天的井水飄過來。
松鴉在頭頂繞著橡樹飛,曹冷玉拍拍結實的樹干,一手的灰屑,拍干凈手判斷,“得有二百年了。”
梁空湘在原地盤腿坐下來,也不嫌臟,腦袋和背貼著樹干,閉著眼安靜地吹風。
“你上這睡覺來了?”曹冷玉笑了聲,在她邊上坐下來,“這幾天怎么不見蔣總,又吵了?”
“沒,”梁空湘說:“他回恭臺了。”
“老情人就是好,進可變情人,退可變老友。”曹冷玉調侃:“沒名沒份,但報備行程。”
梁空湘笑笑沒說話。老情人更像是魚刺,咽下去或拔出來都疼。
曹冷玉正要說什么,屁股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著,她掏出來看到來電名字,微微驚訝,目光落在來電人姓名上,喊了聲梁空湘:“看看誰來電話了。”
“誰?”她仍然閉著眼,語氣淡淡的,聽著不太好奇的樣子。
曹冷玉點了接聽,按免提,“喂?”
“曹導,”對面的人開口寒暄,帶著幾分知性的溫柔:“您最近怎么樣?”
這聲音……
——是莊野雪。
梁空湘皺著眉緩緩睜開眼,側頭看了眼通話界面,還真顯示莊野雪三個字。
她打電話給曹冷玉做什么?
曹冷玉膝蓋曲著,手肘撐在上面握著手機,閑聊道:“忙著拍戲,你呢,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剛殺青,出來放松放松,聽說您也在西薩港,過來探個班。”
曹冷玉跟梁空湘對視一眼,消息夠靈通的,這片子的拍攝地點都做了保密工作,她倒是了如指掌似的。
曹冷玉半開玩笑:“我這么紅,網上都有人賣我行程了。”
“您在圈子里紅,飯桌上聽人說了一嘴,”莊野雪也開玩笑說:“是不歡迎我嗎曹導?”
“哪里會,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曹冷玉:“什么時候過來,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您發個定位給我就行,多累啊跑一趟。”莊野雪說:“我明天下午到。”
“行,等你吃晚飯。”曹冷玉客套了句,掛了電話。
梁空湘垂著眼還在出神,曹冷玉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湊過去明知故問:“琢磨什么呢?”
“在想她過來的目的。”梁空湘說。天越來越暗了,她起身拍了拍后背,“走吧。”
曹冷玉手機放回口袋,伸個懶腰:“反正不單純就是了。”
梁空湘伸手拉了曹冷玉一把,曹冷玉順勢站起來,倆人沿著來的路回去。
路上,梁空湘仍然在琢磨莊野雪來的事情。
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還是個偏得連地圖上都難找的地方。
她猜了猜。莊野雪打電話給曹導能做什么,想拍她的電影么,可她那邊的合同應該不允許她私自接戲,更何況是曹冷玉的戲。還是想借曹冷玉的關系搭上她認識的某個人?似乎也說不太通,以莊野雪的咖位和背景,很少有她搭不上話的人……
“也沒準為著蔣總來,”曹冷玉斜著眼看了看梁空湘,打趣她:“你倆追求者一半一半,都不少。”
梁空湘還真沒往這里想過,無奈地笑了笑,“應該不至于。”
“哪兒不至于?”曹冷玉說,“蔣總在這一待就是一個禮拜,外界都在猜原因……你沒看見帖子,我估計陳韻也不會給你看這些,你猜猜都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