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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有兩張床鋪,譚蕓和一個女修睡一張,白晚獨自睡一張,壓根沒有讓寧竹上來的意思。
寧竹的乾坤袋里準備了褥子,她自個靠著墻邊抖開被褥,神情自若開始編劍穗。
是的,要做任務,但是珠璣閣那邊也得交差,她才沒時間聽她們背后蛐蛐她。
三個女弟子在背后嘀嘀咕咕了一會兒,見當事人沒什么反應,自討沒趣的睡了下去。
很快屋子里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寧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打算將手里這根劍穗編完。
屋外籠罩在一片幽深的藍光里,藍光之外便是濃黑的霧氣,他們像沉在深海里的一顆珠子,引人窺伺。
忽然有一道人影投映在門上。
那人腳步無聲,如同一道鬼影。
寧竹還沉浸在劍穗的收尾工作里,沒有注意到來人,直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寧竹頭皮發麻,整個人險些炸開。
她以最快速度握住手中的點青劍,抬頭看向來人。
齊玉明?
怎么會是他?他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轉瞬之間,齊玉明已經朝著屋里的床榻走了過去。
寧竹大感不妥,出聲喚他:“齊師兄,你走錯屋子了!”
然而齊玉明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徑直朝著白晚的床榻翻身而上。
他摟住了白晚,用一種蠱惑的語氣說:“白師妹,謝寒卿有什么好,你不若……看一看我?”
寧竹抓著點青劍,背脊緊貼著墻壁,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正常人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更不會說這樣的話,齊玉明難道是被霧妖傷了神魂?
那邊齊玉明已經將白晚摟在了懷里,開始試圖解她的衣帶。
寧竹大驚,高喝一聲:“齊師兄!你在做什么!”
齊玉明沒有停下動作,而譚蕓和另一個女修仿佛陷入了昏迷一般,對屋子里的動靜渾然不覺。
寧竹沖上去拉拽齊玉明,卻被齊玉明反手一揮,重重擊倒在地。
寧竹咳出一口血,爬了起來。
對方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她忙拉開門,去尋找救援!
然而才踏出門檻,忽有一個人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攏入懷里,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寧竹背脊發麻。
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陰冷,清苦,仿佛塵封多年的廟宇。
江似的掌心濕冷,如同冰冷的蛇,緊貼著她的臉。
他偏頭,滾燙的氣息盡數
噴灑在寧竹耳畔:“噓——不想看一看,他們要做些什么嗎?”
屋子里,白晚已經露出大半個瑩白的肩膀,她高高揚起頭,似乎在享受那些落在脖頸上的吻。
她摟緊齊玉明,嗓音斷斷續續:“謝,謝師兄……”
“姐姐有什么好?她那么死板無趣的人,怎么能給你帶來快樂?”
她咯咯笑著,白臂纏在齊玉明脖頸上,手指插入他的發尖,嗓音曖昧:“謝師兄,你說姐姐看見我們這樣……會不會被氣得臉都變形了?”
齊玉明不給她再說下去的機會,已經吻上了白晚的唇。
江似吃痛,嘶了一聲
他垂下眼,陰沉地看著寧竹。
寧竹咬他一下不夠,還想來第二下。
江似橫在寧竹身前的手臂收緊了,他嗓音喑啞:“寧竹,不要壞人好事。”
話音落,江似背心發痛,整個人如同風箏一般被打飛。
謝寒卿收勢,飄揚的衣袍緩緩墜落,寧竹愕然回頭。
少女白皙的臉頰落下了幾道發紅的指印,她紅唇微張,唇角還有血,發絲亂了,眼眶里浮著點點清淚。
充斥著一種……被凌虐后的脆弱感。
似是看到救星一般,她眼眸倏然亮起來:“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