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鳶關電腦:“云南。”
周童唏噓:“之前就聽說云貴川有很多窮地方,沒想到這么窮……”
更沒想到,秦鳶這樣的白富美會跑去那種窮地方,還拍了那么多照片,她上大二那年看過秦鳶的攝影展,她的攝影展里沒有展覽這類照片,她看著秦鳶,覺得她很不一樣,很特別。
秦鳶拿起相機,東西裝好,“還有更窮的地方。”
周童問:“那你去過嗎?”
秦鳶手一頓,低著頭,聲音小了:“去過,到半路。”
周童茫然:“啊?”
到半路是什么意思?
秦鳶沒回答,說了句,“關燈鎖門,走了,我送你。”
周童看她臉色淡淡,不好再問下去,乖乖關燈去鎖門。
……
第二天一早,秦鳶還沒睡醒,賀從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劈頭蓋臉地問:“回來怎么不說一聲?每次外出回來看見你的郵件才知道你回來了。”
秦鳶這段時間沒休息好,被吵醒有些火大:“你就不能晚點兒打?”
賀從安一聽,語氣緩了:“得得得,我賠罪。”
秦鳶抓了一把頭發,直接把電話掛了,關機。
再次醒來是下午,給賀從安回了個電話,又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
忙碌了大半個月,把之前預約的片拍得差不多了,秦鳶接到賀從安的電話,“一起吃個午飯?有事跟你說。”
秦鳶說:“行。”
兩人約在她工作室附近,離賀從安公司也近,賀從安大她五歲,兩人從小就認識,他又是做新聞網站的,還是負責人,秦鳶每回去了一個地方,回來發動捐款捐物都是從他那邊入手。
安壹基金負責人現在是秦鳶,外界并不知道,因為秦鳶沒露過面,都是她父母出面。
在大家眼里她只是個小有名氣的攝影師。
這兩年兩人配合得很好,至少賀從安是這么認為的,秦鳶需要的,他能做到。
一個月沒見,她沒什么變化,賀從安攪拌著咖啡,“下次準備去哪兒?”
秦鳶說:“不知道。”
她每年都會抽幾個空檔去貧困山區,時間不定,地點也沒有規劃。
賀從安笑笑:“下次我陪你去。”
秦鳶抬眼看他,淡淡道:“不用,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跟我一起去。”
賀從安皺眉,盯著她的右手,雪白的手背上有個紋身,格桑花枝葉從手背蔓延到纖細的手腕,那年,這個紋身烙印在她手背上后,她就變得喜歡獨來獨往了。
他扯了下嘴角,說:“你那個基金會在我們網站報道太多次了,已經有人說我們網站騙錢了,這次讓我跟你過去露個面,效果肯定好很多,要么,你露面?”
如果網友們知道那些窮山溝里的紀錄片照片出自秦鳶,影后和影視公司大亨之女,定然能引起一陣熱議,對安壹基金有很大的好處。
秦鳶沉默了一陣,賀從安說的問題她都知道,她說:“我考慮一下。”
賀從安愣住:“考慮哪個?”
秦鳶:“我露面的事兒。”
賀從安:“……”
分別時,賀從安叫住她,說了句:“那事不怪你,你別老把責任攬自己身上,誰都沒想到。”
秦鳶安靜地看他,說了句:“我知道,我沒攬自己身上。”
賀從安氣得不行,這女人,固執起來比任何人都可怕。
五月初,秦鳶把之前累積的片拍完,去基金走了一趟,負責人老袁說:“丫頭,上次寄到陜西那邊的東西出了點兒問題。”
秦鳶問:“什么問題?”
老袁嘆息著說:“遇上了大雨翻車了,掉泥溝里去了,衣服都侵了污水,課外書也沒能幸免。”
秦鳶僵了一下,“人呢?”
老袁說:“司機受了傷,在醫院住著,養一陣就好,沒啥大問題。”
秦鳶默了幾秒,“那就好。”
“現在路滑,那些東西現在運不過去,那家公司看司機受傷了,車也損了,跟我們鬧起來了,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