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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被打擊的低落情緒中還沒有回復的許庚卻沒有發現氣氛急遽的驟變。突然天旋地轉,一股霸道的推力之下,許庚被狠狠甩了出去,再反應過來時,已跌在房間里的床鋪之上,不過身體下面卻有柔軟的東西墊底,竟是莊主的手臂。
緊接而來的是一具沉重的男人軀體,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躺在自己身下毫無抵抗舉動的人,周身似乎燃燒著熊熊冷焰一般,雙眼中近乎完全被黑色怒火所占據,再也看不出其他任何情緒。
“莊,莊主。”許庚躺在床上,維持著方才被甩到床上的樣子,不敢妄動絲毫,仰視著背光陰影中許晏之的臉,明明是另一個人的臉,許庚卻幾乎能想得到這面具之下能令人窒息的表情。
許晏之伸手一把將許庚左手扯開壓過頭頂,然后俯下身來,額頭頂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一字一頓,似乎每個字都從牙縫中齜出:“說,他碰了你哪里?”
“是這里,”右手輕輕自許庚嘴唇開始,
“這里,”慢慢移至耳后,
“這里,”一路爬至胸口在衣物遮擋下的突起,輕碾,
“還是這里?”最后到達大腿根部,隔著下擺,輕輕覆上靜伏的某處。
許庚欲辯解,卻突然不知道如何開口,作為一個男人,竟然要解釋自己沒有跟另一個男人發生關系,這種連想一想都覺得受辱的事情又如何開得了口。難道只是因為自己之前幾次都自愿委身莊主,莊主便覺得自己是個對其他男人都會如此逢迎的人嗎。也罷,既然莊主要如此認為,似乎也是自己所做所為造成,況且他也確實想過以身為餌接近殷無跡,一切沒什么好解釋的。
沉默以對的許庚,另許晏之幾乎更加篤定心中的想法,再也無法壓抑心中洶涌的怒潮,低頭一口咬住許庚的嘴唇,暴虐的掠奪對方所有的呼吸,似乎想以此掩飾心中滾滾而來難以壓抑的洶涌情緒,是痛恨,是后悔,難以言喻。
兩只手緊緊摟住眼前之人,不放過一絲空間,卻怎么都不夠,不管怎么用力都不夠,似乎總能嗅到他身上另一個男人的味道,縈繞在兩人之間,驅散不了,在嘲笑著他的自以為是,他的自作聰明,和他一直自以為傲的自控力。
只能更用力,用幾乎將對方揉碎般的力氣去擁抱,親吻已不再是親吻,幾乎變成野獸的撕咬,緊緊咬住對手的脖頸,以顯示自己絕對的占有和征服,左手按住許庚的后腦,將他更近地拖向自己,右手逐漸輕撫至他的左胸口,人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輕輕一用力,這個人就再也不會成為他的痛苦,他的執念,他的威脅。
承受著莊主毫不留情的施虐,許庚早已習慣,只是自己確實沒有背叛莊主之心,他所做一切不過為了莊主為了凡莊,雖然對于其他許庚已不想再多做辯解,但是只有這點決不能被誤解,即使是死,也不會瞑目,一定要說清楚。
“莊主明鑒!屬下以命起誓,無論如何,屬下對莊主絕無二心!屬下一切所為不過是為了能接近殷無跡,探得莫明宮隱秘。”
沾染著血腥的唇角,視死如歸的表情,認真堅定的眼神,仿佛只要不被相信,便可以當場自裁以示清白,沒錯,這個人確實能做得出來。
嘭地一聲巨響,許晏之一拳捶至許庚耳邊床板,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