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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自己體內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蒼嵐雖然與莊主很早便有交情,不過來往得并不多,蒼嵐此人雖然看起來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卻是脾氣無常喜怒難猜,若是得罪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死。莊主若非是真正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找上蒼嵐。
本來想下床走走松松筋骨,可是一想到或許自己的身體關系重大,可能關乎凡莊與莊主,看來自己也要慎重對待,于是許庚還是只能悶悶地繼續(xù)躺在床上發(fā)呆。也罷,以前是躲在陰暗角落處發(fā)呆,現(xiàn)在是躺在床上發(fā)呆,反正也沒啥差別。用許癸的話說,這待遇可比以前好上許多。
想到許癸,已經(jīng)許久沒見。以前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伙伴,這么久沒看到他們,倒是有點不習慣。現(xiàn)在自己沒有武功,也探查不出周圍人的氣息。不過既然莊主在這里,那么他們應該就在附近。想到自己可能以后沒有機會再跟他們一起,許庚嘆了口氣。
許庚正在胡思亂想,便聽得門外有人進來。轉頭看去,正是許晏之。
“莊主。”許庚坐起身來。
許晏之不說話,走到許庚床前,一手伸到許庚背后,一手穿過他的腿彎,打橫便將許庚一把抱了起來。許庚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摟住了許晏之的肩膀,飛揚起的幾綹散發(fā)飄落在唇邊,兩眼睜得圓圓的,嘴巴不經(jīng)意地微張,有點不知所措看向許晏之。
這幅樣子,雖然絲毫沒有什么動人之處,卻無端讓人生出親下去的沖動,環(huán)緊了雙臂,對于自己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念頭,有點意想不到。許晏之不語,走出房子,縱身一躍,已是數(shù)丈之外。手中的重量較之以前更加沒有分量,本來就不重,現(xiàn)在更是能摸到骨頭,許晏之皺眉。
窩在莊主的懷里,許庚雖然一開始有點驚慌失措,不過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有了過去種種的前車之鑒,許庚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稍微應付莊主突如其來的莫名舉動了,反正不管如何,自己只要默默接受就是。
不過一刻,許晏之抱著許庚來到一處山洞之前,看到洞口已經(jīng)被人清理干凈,看來連成焱已經(jīng)派人安排好了。踏步進入洞內,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雖然洞口不過一人高,走進里面才發(fā)現(xiàn)別有洞天。洞內已經(jīng)被人打掃過,擺了桌椅與矮榻,還有一些生活必須之品放在一邊,許晏之滿意地看了看四周,從洞口撒進的光亮只能讓人大概看清里面的情況,再往深處便只是漆黑一片。
許晏之將許庚輕輕放到矮榻之上,低聲沉道:“躺在這里別亂動。”
然后起身點起桌上的燈燭,霎時洞內一片敞亮,也讓人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山洞深處,一汪水池正冒著熱氣。
許晏之走到水池邊,伸手進水里,試了試水溫。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打開盒子,取出里面一株晶瑩透亮的綠色葵草,真氣運于掌內,稍一使力,再張開時,葵草已經(jīng)化為汁液,滴入溫泉之內,霎時池內池水涌動,竟冒出縷縷水煙,飄過身邊,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之后用同樣的方法將蒼嵐給的藥丸握成粉末,一把灑到了池內。
許庚在后面看著許晏之,他本想起身幫莊主做事,可是想到自身情況,以及尚不明了其中情況。若該自己做的事情,莊主絕不會躬親。于是還是選擇呆在一旁,等候莊主吩咐。
許晏之再起身時,便往許庚走來。
“把衣服脫了。”
對于許晏之這種奇怪的要求,雖然方才已經(jīng)在心底告訴自己要習慣,不過許庚還是愣了一下。也不問原因,抬手就開始給自己解扣。這幾日一直宿于床榻,本就沒有穿過多的衣物,只是著了件單衣。方才一路行來,便覺得有些冷了,到了這里之后才又覺得溫暖起來,只是現(xiàn)在又要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