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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取蠱之法告知我們。”沉默了許久的許晏之終于發(fā)話。
“若我沒有猜錯,酒后交合或許可以一試。”云蕭這時候倒像是為他們出謀劃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許莊主體中本就有適合蠱蟲生存的余毒,如此可以讓蠱蟲重回你體內(nèi)。”
“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精。”許晏之眼中晦暗不明,其中利害,在場三人心知肚明。“你就如此肯定我會選擇救他。”
“我不過打一個賭。”云蕭雖是階下囚,卻占得上風。賭你許莊主夠不夠情深。
“我倒是好奇凡莊有什么竟讓你們?nèi)绱说胗洝!痹S晏之這話卻無疑問之意。
云蕭不置可否,不再開口。言已盡,一切靜待結(jié)果。
回到房里的許晏之和蒼嵐,相視無言。他人恩怨,蒼嵐不欲多言。只是這件事作為一個醫(yī)者,他有必要做最后的解釋:“想知道他為何死而復生嗎?”
經(jīng)過方才與云蕭的一番談話,蒼嵐終于解開了心中最后一個疑問,“本來他服下的□□是致命劇毒,但他身體中潛伏著以毒為食的蠱蟲,此蠱遇毒而活,卻因此讓他保住一命。但同時也會讓他反復體會中毒瞬間似被食心噬肉、窒息抽搐、經(jīng)脈逆行的痛楚。而且此毒與蠱蟲并不契合,也因此導致其記憶混亂神智異常。”
不過反正不管此人死而復活的原因為何,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
“還要繼續(xù)為他施治嗎?”蒼嵐看向許晏之。
本以為顯而易見的問題,卻沒有立刻得到答案。
就像云蕭說的,這是一個賭,更是一個餌,愿者上鉤。
若按照云蕭所說之法取蠱,那么蠱蟲會再次回到許晏之體內(nèi),結(jié)果便是許晏之甚至整個凡莊都會陷入云蕭或者說莫明宮的掌控之中。
凡莊與許庚,根本沒有比較的余地。
今夜月光冷冽,夜風習習。寧靜的村莊,不知從何處傳來若有似無的悅耳簫聲,似是一雙撩人的手,拂過沉睡之人的睡臉,鉆過颯颯作響的樹枝,悄悄融入無聲夜色。
村中百姓睡得更熟了,許晏之眼中精光一閃,這簫聲有異。
“唔!”房里傳來許庚痛苦的□□之聲,卻是從來沒有過的痛苦掙扎。許晏之迅速起身披衣,走進房間。只見許庚嘴邊溢血,眼睛瞪直,全身僵硬,似是將死的模樣。
隨后蒼嵐和秋紅很快也趕到,許晏之讓開位置給蒼嵐,自己則快步走到門口。
“立即查看簫聲從何而來。”詭秘的簫聲,擾人心智。
“是。”守在門邊的護衛(wèi)應(yīng)聲而去。
“體內(nèi)蠱蟲活動更甚,劇毒作用增強。人暫時死不了,卻會反復體會這生死之間的冰火兩重天。”說著隨后塞了一顆東西到許庚口中,許庚漸漸恢復平靜,“你不如給他個痛快。”
“可有其他方法取蠱?”
“有,但是這需要時間,這種蠱毒前所未見,我并不能保證需要多久。而在這之前,他不是因蠱蟲和劇毒而死,而是被活活痛死。”蒼嵐說得輕描淡寫,卻只有深受其害的人才知道其中滋味,“但是我可以有辦法讓他死得舒服點,或許他命中注定要為你擋下一劫。”
看著沉默不語的許晏之,“你不是如此猶豫不決之人。”
許晏之抬眼看了看蒼嵐,眼中卻毫無猶豫之色,“你想多了。”
繼而又低垂眼眸,卻擋不住眼內(nèi)凌厲的精光,“我只是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說完便不再開口,一副送客的模樣,蒼嵐見如此也不再多言,打了個哈欠,回房繼續(xù)睡覺,反正這事兒其實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