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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拒的手腕被按進松軟織物。
“你不是知道嗎……我們的精神力能夠互補, 也能治傷。”
宋小年被他的動作逼得頭暈目眩, 思緒也亂了。
秦郁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忽然抱著宋小年坐了起來。
視線一寸寸描摹過眉眼, 秦郁忽的笑了起來。
宋小年的手還搭在他脖子上,問:“笑什么?”
秦郁親昵地蹭著宋小年的鼻尖,“怎么就是你呢?”
“什么?”
“那個時候,怎么就那么巧,偏偏被你撿到了呢……”
“……”宋小年啞然失笑,“可能是,緣分天定?”
秦郁注視他良久,大掌環住宋小年后腦勺,再次吻上。
椰子糖的味道無孔不入,秦郁被刺激得眼睛通紅,精神力失控,脖頸上竟緩緩浮現一層細小鱗片。
宋小年眼睜睜看著秦郁頭上長出龍角,驚得忘記了回應。
秦郁覺得他的反應好笑,起了逗弄的心思:“要不要摸一下?”
宋小年:“你以前不是不喜歡我摸嗎?”
“……現在可以了。”
宋小年天生喜愛一切新奇的事物,當時秦郁的幼年體但凡長得普通一些,他可能就不會撿回家了。
“哇……真好看,你能自由控制它們的大小嗎?”
秦郁失笑,在他臉上啄吻:“在說什么傻話。”
宋小年眼睛亮晶晶的,手掌在一對龍角上摩挲。
秦郁悶哼一聲,抱緊了宋小年。
“滑滑的……手感也好棒,你這對角,想什么時候長出來就什么時候長出來?”
秦郁埋頭在宋小年頸窩里,瘋狂嗅聞著對方的味道,呼吸又亂又急。
“不……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才會長出來。”
“老婆。”
宋小年一愣,老臉通紅。
秦郁在他耳垂上舔舐,溫溫柔柔地哄騙:“像剛才那樣,再摸一下我的角……可以粗暴一些,乖。”
宋小年被這聲音蠱惑,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alpha雙眼赤紅,猛地把omega推倒在床。
……
尖齒刺入腺體,薄荷雪松的信息素大量涌入,宋小年像一條被扒光了鱗片的魚,猛烈掙扎起來。
后背上涌現出大片的龍紋印記,綺麗艷絕。
秦郁在宋小年臉上反復親吻安撫,“沒事的,沒事的,放松……”
宋小年眼角滲出淚珠,被溫柔地吻去。
“現在,我終于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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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人杰黑著臉,大剌剌坐在大廳長椅上,一周內這是第三次來異管局總部找麻煩了。
探員們抱著文件,各忙各的,對這位的行為視而不見,已經免疫了。
“不是,我說,已經三天了!你們大裁決官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解決不了,需要整整三天!”
鄧人杰腿上的石膏在戰役后的第二天就已經拆了,之后天天活蹦亂跳地來異管局點卯。
負責接待的小探員今天第一天上班,說話唯唯諾諾:“不,秦總他……”
“我說,他要實在羞愧,下個季度的財政補貼讓給軍隊一半,不,讓個三分之二就行了,本司令十分大度,以前的恩怨就不跟他計較……”
“你還是計較吧。”
秦郁一身嶄新制服,神清氣爽地走出電梯。
小探員鞠了個躬,火速遁走。
“……”鄧人杰狐疑地上下打量他,“這么高興,咋的,你中□□了?”
秦郁微微挑眉,遞給他一個文件夾。
“下季度的財政補貼,高層的意思是,全部撥給異管局。”
鄧人杰一怔,猛地翻開文件。
秦郁施施然走出大廳,后面傳來鄧人杰慘絕人寰的痛罵聲:“秦郁你這個狗日的龜孫兒!!!”
縉市難得迎來一個大晴天,郊區墓園內,一群人正忙得火熱。
魍魎之花離體后,朱越的身體快速衰亡,化作一灘粉塵。
儲風三人將其裝入罐中,重新修繕了恩師墳塋。
朱越生前最喜歡熱烈的石榴花,溫秀鴻從實驗室帶了幾株石榴樹苗,在朱越的墓旁栽了一圈。
等宋小年得空了,用異能催長一下,一年四季都能開花。
秦郁抱著一捧紅色康乃馨,緩緩走上臺階。
儲風正在給樹苗填土,掃了一眼沒看到宋小年,眉頭立刻就皺成了川字。
“怎么就你一個人來?小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