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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是無。
找不到數(shù)據(jù)支撐,也沒有先例。
秦郁照舊在宋小年枕頭上停了停,低頭打量宋小年。
嗯,睡得很香。
他盯了小beta一會兒,埋頭將額頭貼在宋小年額頭上,精神力無聲泅入對方精神海。
宋小年眉頭抽動,隨即雙手一攤,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秦郁滑下枕頭,游到一旁的床頭柜上。
幼年體的小龍爪子太小了,他只好用尾巴點開了宋小年的手機。
宋小年的手機密碼他知道,就是撿到他那天。
秦郁冷漠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兒子?”
秦郁默了默,“您怎么能確定對面是我?您是不是太沒防備心……”
“你老爹我都退休多少年了?要什么防備心吶——哎!落子無悔!你不講棋德!”
秦郁看了眼時間,麻木地問:“您下棋都不看時間的嗎?這個點兒了還在下?”
“哎呀老年人就這點愛好,怎么了?你怎么比我還啰嗦!咱倆誰是爹?有事快說!”
“……我是想問問您關(guān)于精神力契合度的問題。”
“啊?這玩意兒不是隨便找個儀器就能測嗎?怎么,異管局倒閉了?買個精細儀器的錢都出不起啦?那你趁早辭職回家繼承咱們家的產(chǎn)業(yè)……”
秦郁額頭滑下一行黑線,“不是那么回事……我想問問您,alpha和beta之間,也能做到近乎百分百契合的精神力嗎?這種情況是合理的嗎?”
對話那頭的吵嚷聲停了。
“?”秦郁回頭看了眼宋小年,又轉(zhuǎn)回來,問:“爸?”
詭異的沉默中,秦強略顯猶豫的聲音傳來:“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你知道什么了?”
秦郁一頭霧水,“啊?您這話什么意思?”
“你別指揮我做事……”對方說這句話聲音很輕,但秦郁還是聽清了,似乎是對著身邊的人說的。
果然,下一秒秦強就自動切換穩(wěn)重老父親人格,語重心長地說:“小郁郁啊,我打小跟你說,花花世界迷人眼,外面那些漂亮的小o小b,尤其是那種漂亮的小beta,長得好看,嘴巴又甜,這種beta什么的最會騙人了!他們的甜言蜜語你可千萬別信啊!免得將來被騙身又騙心,落得一個……”
秦郁越聽越覺得耳朵發(fā)燙,連忙打斷他老爹,“哎呀,爸!”
秦強的聲音戛然而止。
頓了幾秒,有些心虛的:“總之,你在大裁決官這個位置上,事情多,是非多,自己要保護好自己。”
秦郁從小就不在他身邊,父子倆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親近又疏離,秦強每次找不到話講的時候,就會自動切換人機形態(tài),說些老生常談的話。
見秦郁沉默,秦強小心翼翼的:“那,我繼續(xù)下棋咯,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和您那位‘不知名’棋友?”
秦強哼了一聲,“小孩子家家的還管起大人的事來了?行了,你好好干,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離老爹的生活遠一點!掛啦!”
秦郁郁悶地拿尾巴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刪除通話記錄。
這通電話什么收獲都沒有,秦郁擺擺尾巴尖,回到單人床上,頭上長角頂起被子一角,鉆了進去,睡在了宋小年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宋小年(指著自己):甜言蜜語?騙身騙心?我嗎?
第30章 可憐秦總
“好, 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最晚下周三下班前,提交一個完整的營銷方案給我。”
衛(wèi)裊拔掉hdmi線, 宣布散會,合上筆記本一抬頭, 發(fā)現(xiàn)大家都沒動。
坐在長桌另一頭的集團新任總經(jīng)理——宋明理站起身, 沖衛(wèi)裊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身后跟著宋懷瑾最得力的私人助理,平時只待在頂樓辦公室的紅人——老爹派來協(xié)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