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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能力雖不是金屬相關(guān)，但對付這么點兒東西不在話下。

趙嶺掌心蓄起雷電，在許均驚愕的目光中，將掌心按了上去，咔嚓幾聲，那把鎖就碎成了大小不一的渣渣。

門內(nèi)光線很暗，趙嶺摸出照明手電，隨手把許均的下巴合上，率先走了進去。

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僅容二人并排通過，旁邊是幾近干涸的水道，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臭味兒。

錢茉茉緊緊跟在趙嶺身后，一手牽著許均，問：“這地方……更像是個下水道吧，一個鋼廠會建在這么個地方？”

趙嶺一心二用，探路的同時，腦中火速閃過這幾天連夜惡補的相關(guān)案卷，說：“早些年，規(guī)模比較大的鋼廠都收歸國有，部分鋼廠老板不滿，放話撂挑子不干，但案卷中有記載，他們背地里還是跟鋼材供應(yīng)商有著密切商業(yè)聯(lián)系，但就是找不到他們違法經(jīng)商的證據(jù)，現(xiàn)在想來，藏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還比較保險……”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身后兩人順著手電照射之處看過去，白光聚焦的地方，是一個用紅漆畫出的巨大圓形logo。

望北鋼廠。

嘭——

趙嶺直接一個暴力拆卸，用雷電劈開了那道門，露出后面的神秘天地來。

趙嶺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球，往左擰三下，往右擰兩下，小球脫手而起，緩緩升到空中，迸發(fā)出亮光充當(dāng)照明。

“天吶……這地下竟然有這種地方?！?

不止許均，連錢茉茉看到眼前景象時，也不由得呆住。

只見以他們站立的地方為基本線，有人往下挖了約莫一百多米的深度出來，往上則掏空、用鋼架鐵皮支撐起來，在內(nèi)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繭型空間。

這種規(guī)模，錢茉茉只在多年前去隔壁軍隊參觀時見過。

趙嶺臉色微沉，為二人指了指樓梯方向，自己則在欄桿上一撐，直接掠下百米高臺。

站在平地往上看時，才能看到四周的“墻體”實際上由一層層的房間組成，光透過玻璃投射進去時，還能依稀看見房間內(nèi)的陳設(shè)。

地面上散布著當(dāng)年老鋼廠煉鋼時的各種陳舊器械，一看就年久失修，沒有近期使用的痕跡。

那群人把東西運到這里，應(yīng)該是出于其他目的。

趙嶺把四周勘探了個大概，錢茉茉和許均也終于走了下去。

“茉茉，探測器?！?

錢茉茉微愣，摸出異能探測器。

趙嶺掃了一眼，說：“不是這個，多波段光源探測器。”

錢茉茉瞳孔微縮，“你是說……”

雷暴，有時候是一種天氣現(xiàn)象，這種天氣來臨前，往往有著強烈的訊號預(yù)示——趙嶺的伴生異能之一，先行預(yù)兆。

這個伴生異能，曾多次幫助趙嶺在執(zhí)行危險任務(wù)時指明方向。

趙嶺揮手收起空中的照明球，接過儀器打開，往地面掃去。

在藍(lán)紫色光的映照下，深淺不一大小各異的深暗色斑點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一處，往同一個方向延伸。

許均畢竟年紀(jì)小，第一次看見這種光景，新奇得不得了，“這、這怎么看起來，像是被拖著……”

“你沒猜錯。”趙嶺站直身體，面色沉重地看向前方。

“這些……是人的血液和肌肉組織，根據(jù)血液形態(tài)分析，發(fā)生時間應(yīng)該是一周前?！?

“茉茉，你不是一直好奇，所謂的信息素藥劑是怎么制作出來的嗎？”

錢茉茉呆呆地望著他。

趙嶺的聲音在空曠的山壁內(nèi)地下空間陣陣回響。

“不是‘制作’，是‘提取’，從已經(jīng)覺醒異能的alpha和omega身上活生生撕下腺體，像垃圾分類填埋的過程一樣，把腺體進行分類、碾碎，然后扔到熔爐里‘煉化’，最后‘提純’出所謂的信息素藥劑?！?

錢茉茉和許均眼底已經(jīng)染上一層慍怒，情緒隨著趙嶺的話達(dá)到峰值。

“不用進行腺體移植，不用顧及abo屬性之分，只要來上一支藥劑，就能短暫獲得各種想要的異能，有需求就有市場，要是放任其發(fā)展壯大，會是當(dāng)世最可怕的一條生物產(chǎn)業(yè)鏈?！?

許均聽得半懂不懂，但試探著問了句：“那、那那些被剝離了腺體的人？”

趙嶺手掌一拋，重新點亮照明球。

“有用的留下做藥，剩下的，自然就是垃圾，垃圾是怎么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