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椒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自站在花廳中央的沈星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隨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細瘦的手腕,又隔著衣服捏了捏自己沒什么肌肉的胳膊,眉頭皺起嘆了口氣。
這樣可不行,他得把鍛煉身體早日提上日程。
晚間,晚膳前阿舟的護衛云馳帶來了口信。
“二殿下,七殿下來找王爺,王爺請您去前廳用飯。”
七皇子,沈星澈略一挑眉,這位七弟到時會挑時候。
踏入前廳,沈星澈便看到了端坐在桌子旁的阿舟,以及他身側一位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穿著一身天青色錦袍,面容還帶著稚氣的少年。這少年一雙眼睛又圓又亮,見他先笑,便顯得格外敦厚可親。
見沈星澈進來,少年立刻起身,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笑容滿面:
“這位便是二皇兄吧,皇弟給皇兄見禮了。本該早日去拜訪,只是前些日子皇弟不慎染了風寒,一直在府中將養便耽擱了。沒成想今日來尋顧兄,倒是在這兒巧遇了皇兄,真是緣分。”
他語氣真誠,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靦腆與歉意。
臉上露出溫和笑意,沈星澈虛扶了一把:
“七弟不必多禮,快坐,大病初愈,更該注意才是。”
目光狀似無意的掃過從他進來就有些過于沉默的阿舟,卻發現阿舟竟避開了他的視線,不像害羞,那就是有別的事了。
三人落座,晚膳開始,席間這位七皇子的話并不多,偶爾開口也多是向阿舟請教一些兵書上的問題,言辭間對阿舟的敬佩與親近毫不掩飾,卻并不饞媚,分寸拿捏的極好。
而沈星澈一邊用膳一邊傾聽,偶爾插上一兩句話,心思卻在飛快的轉動。
三位皇子,太子驕橫,外祖勢大,又占著嫡子名頭。四皇子個性正直 ,鐵面無私得罪了不少大臣,平時依附于太子身側。唯獨這位七皇子,母妃早逝,外祖不顯,在朝中存在感極低,卻在禮部任職。甚至私下還與阿舟有私交,難道皇帝屬意的是這位。
夾起一塊肉,故意放到顧云舟碗里,眼看兩人都因為他的動作而僵在原地,他才隨意的開口:
“阿舟你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臣多謝,二殿下。”
本就有些心慌意亂的顧云舟,這下更是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放,只能刻板的夾起那塊肉放到嘴里,卻味同嚼蠟。
堵上了阿舟的嘴,沈星澈對著他對面的七弟,狀似好奇道:
“話說,七弟同阿舟是怎么認識的?看起來關系這樣好。”
言語間就像是在爭風吃醋。
而對面的沈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撓了撓頭才道:
“在國子監,顧兄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騎射師傅,我身子骨弱,騎射也不好,有時上不了課,顧兄人好,不嫌我愚笨,還來教我。那以后我有不懂的便來請教顧兄,顧兄也從不嫌煩。”
這時顧云舟才能開口:
“七殿下好學是好事。”
話是對沈澄說的目光卻飛快地瞥了一眼沈星澈。
就這樣一頓飯在看似融洽,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用完。漱完口,凈完手,沈澄起身告辭,態度恭謹:
“今日多謝顧兄款待,也謝過皇兄,皇弟不便久擾,這便回了。”
阿舟又讓云馳送七殿下,廳里便只剩下他們兩個。
直接起身,沈星澈走到阿舟身邊,自然的去牽阿舟的手,卻沒想到被阿舟直接避開,甚至阿舟還后退了半步。
“殿下,今日軍中還有些緊急公文需要處理,臣恐怕要忙到深夜,殿下若無其他事便先回聽雪軒歇息吧。”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沈星澈皺了下眉頭,直接快速抓住阿舟的手腕,果然阿舟還要躲,眼看要掙扎開,沈星澈順勢被甩開,做出一副吃痛的模樣,果然剛才還想跑的阿舟停在了原地,一把抓住他的手,仔細檢查。
“王爺為何要躲著我。”
而抓著他手的阿舟更不敢看他只是嘴硬:
“臣,臣沒有。”
“胡說,”語氣重了些,沈星澈咳了一聲,又柔聲道,“可是我哪里惹了王爺生氣?”
回握住阿舟的手,沈星澈又一把抱住了阿舟的腰,他現在沒有阿舟力氣大,只能用些軟的方法。
卻沒想到懷里的阿舟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將他又推開半步,義正言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