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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莫殺公主,前輩即便是渡劫期,但要為顧家報仇,為顧老爺正名,殺大炎王朝公主,只會引得的王朝皇室震怒,于前輩沒有益處,還請前輩三思!”
饒有興趣的看向那黑衣人,沈星澈眼神一轉問道:
“想救她?你可知道當年真相?”
松了力道,南宮玥重新跌回椅子上,咳的撕心裂肺,卻仍沙啞的喊:
“三號你敢!”
那黑衣人一抖,卻仍倔強的開口:
“公主何必置氣,兩位前輩若愿助公主登基為帝,長公主府自然會為二位出面證明。”
順手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向黑衣人 ,南宮玥一手捂著喉嚨嘶啞的罵道:
“混蛋!”
而黑衣人只是任由南宮玥或打或罵 ,甚至還走到南宮玥身邊,方便他打罵。
見此場景,兩人對視一眼,顧云舟開口道:
“你可做得了主?”
“能,”黑衣人看向身側的公主,然后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在南宮玥開口之前直接伸出手將她打暈抱在懷里,然后才對著沈星澈他們繼續說道:
“公主只是執念太深。總之,日后只要二位一聲令下,長公主府便會出面表態,而且我們會提供一份關于當年顧家滅門的證據,只是公主不會出現。”
既然有證據,長公主府又會出面表態,南宮玥出不出現并不那么重要。
“成交!證據呢?”顧云舟問。
那黑衣人虛空一指,便有一枚玉簡被靈力托舉,漂浮在半空中飛向沈星澈和顧云舟:
“這是公主搜集的證據,涉及玄清這些年與魔族的交易,以及他指揮溫家和溫家旁系,做得那些勾當的畫面。利用血魄珠修煉,需要凡人精血,他怕身上沾染魔氣,從來都假借他人之手溫養‘血魄珠’。”
“那他為何將血滴入‘血魄珠’卻沒有反應呢?”
接過玉簡,顧云舟沒有急著查看 反而向那黑衣人問道:
“這‘血魄珠’早已認他為主,自然不會吸收他的血液,更別說有什么反應了。”
竟是如此!
沉默片刻顧云舟又問:
“公主醒來之后,你確定能控制住公主。”
“可以,”黑衣人語氣平靜,“我給她下了同心蠱,母蠱在我體內,這天下只有我和神醫谷傳人可解。”
同心蠱是南疆秘術,子蠱宿主會對母蠱宿主產生難以抗拒的好感與依賴,這黑衣人身份絕不簡單。
“你是南疆巫族?”
“曾經是,”黑衣人沒有否認,“如今只是公主的影子。”
空氣凝滯了片刻,沈星澈才開口:
“你叫什么名字?我們怎樣通知你?”
“用這個,去悅來客棧找掌柜,說要找三號。”
一枚血色玉佩再次飛來,沈星澈接過道:
“三號,這聽起來可不像名字。”
黑衣人已經轉身向臺階走去,他的聲音隨著夜風緩緩吹來:
“對我而言,這就是名字。”
直到那黑衣人的身影再也不見,觀星臺上只剩下了沈星澈和顧云舟兩人。
“阿舟,你信他嗎?”
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顧云舟道:
“不信,但我們現在別無選擇,況且他給了證據,這份證據至少能證明玄清該殺!”他轉頭看向沈星澈,“多謝,師叔。”
把人摟在懷里,折扇輕敲阿舟額頭:
“謝什么謝,我說過,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十年前我沒能及時護住你,十年后,誰也別想再傷你分毫。”
回抱回去,顧云舟抓住師叔后背的衣袍,埋在師叔的肩上,聲音悶悶的:
“我會親手殺了玄清。”
“我知道,”將人摟的更緊了點,輕拍了拍阿舟的背,沈星澈溫聲道:
“但答應我,不要逞能。顧家上下,岳父,岳母最希望看到的肯定是你能好好活著。”
夜空中兩人衣訣飛舞,如同兩株并肩而立的青竹。
而沈星澈也聽到了顧云舟的回答:
“嗯。”
半月后,青云宗山門熱鬧非凡,原來今日正是五年一度的仙門收徒大典,也是修仙界難得的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