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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父重重哼了一聲,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每個字都帶著冰碴:
“好好說?我跟這個自甘墮落、不知廉恥的畜生有什么好說的!電話都敢不接,我看他是徹底沒救了!”
“你!”顧母被他刻毒的用詞刺得心口一痛,眼圈瞬間就紅了,“那是你兒子!你怎么能……”
“兒子?”顧父猛地停下腳步,側頭盯著妻子,眼底是翻涌的怒火與痛苦,“我就是當他是我兒子,當初才沒把他那條腿打斷!讓他混什么娛樂圈,結果呢?他把我們顧家的臉都丟盡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周遭的空氣都因他毫不掩飾的憎惡而有片刻凝固。
顧母看著丈夫那雙與兒子極為相似的眼睛,此刻盛滿了冰冷,一時所有勸解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只剩下無聲的心疼與恐懼——既心疼遠在國內、獨自承受了這一切的兒子,也恐懼著這次倉促的回國,是否會演變成另一場無法挽回的傷害。
而顧父不再多言,沉著臉大步向前走去。那決絕的背影,仿佛不是去見他久未謀面的兒子,而是要去見自己的殺父仇人。
第26章 父母
黑色保姆車一路開到了沈星澈在b市的住所。
下車前,沈星澈遞給顧云舟一顆薄荷糖,顧云舟紅著臉放在嘴里嚼起來。
沈星澈在b市的住所,是顧云舟戀愛后第一次來,下了車顧云舟才發現這里他十分熟悉。
正是他那次受傷住院后和沈星澈一起住的那棟別墅,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沈星澈又買了回來。
“你那時說想和我做鄰居,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站在熟悉的別墅大門前,顧云舟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么樣的心情。
“我從來不會開玩笑。”
牽住顧云舟的手,兩人進了別墅,充當司機的小王助理,在交代完關經紀人的囑托后,識趣的辭別。
別墅里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無需多言,只需一個眼神對視,沈星澈便把人抱在了懷里,顧云舟主動往前湊了湊,沈星澈便吻了上去。
唇齒相貼帶著薄荷的清香,在唇間像煙花般綻放,發出滋滋的水聲。
舌尖糾纏、攪動,沈星澈的大拇指指甲在顧云舟的臉上輕輕的摩挲,兩個人都很投入,無聲的訴說著這幾個月以來的思念。
尤覺得不夠,捧著顧云舟的雙頰,在顧云舟換氣時,輕吻一路向下,脖頸、喉結。
用舌尖輕輕的描摹了一圈還在滾動的喉結。
激得半仰著頭的顧云舟發出了難耐的輕喘,扶著沈星澈的肩膀的指尖用了力,白皙的指尖泛著嬌嫩的粉色。
右手一路向下,順勢抬起過顧云舟半條腿,一手托著他的腰,將人抵在墻邊。
“阿澈!……”
被他連串的動作,嚇得輕呼出聲的顧云舟,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沈星澈愈發洶涌的吻。
“別……”
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沈星澈知道分寸,只是安撫的,在被他解開一顆扣子的襯衫露出的鎖骨處,留下數個吻痕。
而顧云舟只能攀著沈星澈的肩膀,一只手半遮在嘴前,抿著紅艷艷的唇,失神的盯著虛空中的某處 。
將人松開些許,留下平復的時間,腰側的手卻沒有松開,另一只手輕順著對方的后背,等顧云舟徹底回過神來。
“顧哥,餓了嗎?”
見人似乎緩過神來,沈星澈便笑著開口。
捏了下沈星澈的肩膀,見人吃痛顧云舟才松了力道,示意沈星澈放開他,在沈星澈怨念的眼神中,把自己被解開的扣子系好。
“出去,還是自己做?”
“聽顧哥的。”
像是只搖尾巴的小狗,沈星澈緊跟著顧云舟的步伐進了廚房,不用顧云舟發號指令,他自覺的去冰箱取出食材。
中午只簡單的做了四菜一湯,顧云舟特地拍了照片發微博,至于照片中透露的蛛絲馬跡被cp粉發現某些細節又是一陣討論就是后話了。
“顧哥,要看電影嗎?”
收拾完餐盤,沈星澈提議道,他特意空出了一天的時間,既然顧云舟不想出門,他也提前做了些準備。
不然,也不能總是親親,容易擦槍走火。
顧云舟自然同意。
電影是個老片子,顧云舟在里邊飾演男二,在當年一舉為他摘下了最佳男配的金蘭獎項,也是從他出道后拿下的除了
第一部最佳男主角外的國內的第二個大獎。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顧云舟時不時對自己當年的演技做出點評。
電影結束,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在沈星澈找下一部電影時,顧云舟捏了捏他的手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