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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這些天和顧云舟對戲、吃飯、甚至只是待在同一個空間里的感覺,讓他覺得……愉悅,甚至希望這種狀態持續下去。
他不太明白這種復雜的情緒到底意味著什么,002也無法給出更精確的定義,只標注為“正向積極反饋”。
但他確定一點,和顧云舟待在一起,增加接觸,就會觸發這種讓他感到舒適,甚至處于一個高效的狀態。
所以,對于接下來的戲,他基于這種奇特的正向反饋,確實存在一種基于數據的期待。
隨著導演發出開拍的指令,打板聲落下,整個片場的氣氛繃緊,鏡頭下的兩人也瞬間入戲 。
一得到消息便趕來確定,身上的軍裝還沒來得及脫下的姜靈均,眼神陰鷙冰冷,他一步步逼近坐在床沿,穿著素白長衫的白梨,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
“白梨,”他的聲音沉得嚇人,幾乎是強忍著自己的怒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姜靈均待你不薄,我尊你,愛你,敬你……你就是這樣待我的?!”
木床上的白梨垂著眼睫,指尖下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他能感受到對方灼熱而憤怒的視線,心臟因為緊張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而蜷縮。
為了家國他不能承認,也不敢看向那個他早已動心的人,只能緊抿著唇,將所有情緒死死壓在心底,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甚至是一絲冷漠的倔強。
他偏過頭,避開姜靈均的視線,始終一言不發。
這無聲的抗拒和回避,徹底點燃了姜靈均心中壓抑的怒火與背叛感。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一聲比一聲冷,一聲比一聲狠。
下一秒,他猛地欺身上前,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捏住了白梨的下巴,強迫對方抬起頭,對上自己猩紅的雙眼。
“看著我!”姜靈均聲音嘶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他的后頸,滿是懲罰和掠奪的意味,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場撕咬和發泄,白梨吃痛地悶哼一聲,只能被動地承受,他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呼吸和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力度。
混亂中,他下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抓住了對方軍裝的衣擺,那是一個混合著依賴、安撫和無力抗拒的動作。他甚至嘗試著放松自己,試圖平息對方的怒火。
但他終究抵不過那份粗暴和缺氧的窒息感。肺里的空氣被榨干,他開始劇烈地掙扎,用力推拒著沈星澈的胸膛,偏過頭猛地咳嗽起來,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這個掙脫和抗拒的動作,如同火上澆油。
姜靈均眼底的瘋狂更盛,最后一絲理智也燃燒殆盡,他不再顧及任何溫柔,一把將劇烈喘息、咳嗽不止的白梨重重按倒在鋪著錦被的床榻上。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片場顯得格外刺耳,素白的長衫被粗暴地扯開,褪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因為掙扎及粗暴對待而迅速浮現的幾道刺目紅痕。
身下白梨的掙扎漸漸微弱,像是認命,又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止不住的淚水。
他被困在方寸之間,脆弱得如同風雨中飄零的白色梨花,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水光,絕望又茫然地望著帳頂,仿佛已經靈魂出竅。
他身上的姜靈均的動作帶著一種毀滅般的占有欲,鏡頭緊緊捕捉著這充滿張力與痛苦的一幕,劇場中的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卡!過了!完美!”
直到蘇導的聲音透過喇叭響起,眾人才如釋重負。
戲停了。
然而,躺在凌亂床榻上的顧云舟卻沒有任何反應。淚水依舊沿著他的鬢角不斷滑落,浸濕了散亂的墨發。他的眼神空茫地望著上方,仿佛還沉浸在白梨那無邊無際的絕望和破碎感中,無法抽離。
他的呼吸輕微而急促,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淚痕交錯,被撕扯開的衣襟下,那些紅痕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脆弱,破碎,卻又因為那凌亂的衣衫,泛紅的肌膚和失神淚眼,莫名帶上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被摧殘后的誘惑感,都被鏡頭忠實的捕捉。
時刻監視鏡頭的蘇導嘆了口氣,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安靜地、迅速地退出去,將這片空間留給顯然尚未出戲的顧云舟,以及還維持著壓迫姿勢、同樣需要時間調整的沈星澈。
燈光依舊亮著,卻只照亮了床上那抹脆弱的身影和還在喘息著的沈星澈。
拉開兩人的距離,沈星澈坐在床邊,深吸了好幾口氣,指甲幾乎陷進肉里,強硬的克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沖動,直到恢復了些許理智,他才發現床上顧云舟的不正常。
淚已經浸濕了顧云舟整個臉頰,看向沈星澈的方向,更是帶著說不出的空洞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