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伍排得挺長,御獸宗騎著飛鶴在一眾云舟和長劍中格外扎眼,但整個隊伍的最前方排了一只更加引人注目的巨大云舟,巨大的云舟上層層樓閣,雕梁畫棟。
堪比豪華游輪。
那豪華的云舟上,站著幾位華服弟子,他們的華服并不像棠梨鎮(zhèn)見過的天絲錦服般飄逸,而是綴滿金玉珠石,衣裳招搖,人也有傲氣,高抬著頭顱,不屑于看其他窮酸的云舟。
結(jié)界處站了七八位天玄宗弟子,身著藍白色的宗服,站在結(jié)界洞口的人面前展開一方玉碟,記錄通行之人的宗派、人數(shù)。
他看了眼那豪氣的云舟,問也不問,抬手就落筆,黑色的云瑤宮三字便在玉碟上顯現(xiàn)出來。
豪華郵輪上走下來了數(shù)位弟子,為首的那個步伐輕緩,上半身的黑色衣裳像是薄薄一片貼在身上,蜜色緊實的胸膛落在外面,只靠金玉珍珠鏈遮住一二,“十位。”
聲音懶散,不像是參加比武,像是來參加宴會的。
“上一屆百道論劍,云瑤宮來了五個人,盡數(shù)進了前十,今年他們來了十個人,是想包攬前十名嗎。”
“兩年時日,變化可大著呢,說不定他們今年一個都進不了。”
“我倒想討教云瑤宮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
云瑤宮的那人聽到這番話,回眸勾起個肆意的笑,“歡迎前來討教,云瑤宮一定不吝賜教。”然后長腿一邁,悠哉進了天玄宗。
“好囂張啊。”
看來是勁敵之一。
常樂擔(dān)憂的向君妄看去。卻見君妄靠在云舟上,朝著常樂的方向一動不動。
常樂:
怎么在盯著我,我衣服穿反了?
君妄察覺他看過來,偏了下頭,看向云端。
常樂順著他的轉(zhuǎn)向看過去,只看到金燦燦的朝陽,與平常并無二致。
常樂:……
看看你的對手吧,魔頭!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了。
不不不,不能這么想,我才不是太監(jiān)。
天玄宗的人辦事效率很高,很快便輪到常樂和君妄。
君妄收了云舟,常樂跟著他踏進了結(jié)界缺口處,聽得板正的聲音不起波瀾的問道:“道友是何宗派”
“散修,沒有宗門。”那記錄之人聽到聲音意外的抬眼,覺得有些耳熟。
但人以帷幕覆面,看不清容貌。那記錄之人也不再想,在玉碟上記下“散修,二人。”便放人進去。
常樂未走幾步,忽然一個長相周正的人走近,“二位道友也是為了加入天玄宗而來”
君妄沒有理這人,常樂發(fā)出疑問,“參加這個可以加入天玄宗”
“百道論劍雖是十大修仙宗門聯(lián)合舉辦,檢驗?zāi)贻p修士的修行究竟如何,但那是對有宗門的修士而言,散修嘛,參加這個比試一般都是為了加入天玄宗,若是能闖進前三十名,就可以加入天玄宗,你們不知這個,那為何而來”
“流光花。”君妄淡淡的說。
那人眼睛登時睜大,“二位道友野心還不小。”說罷跟看瘋子一樣走開。
走過極為狹窄的石廊,豁然開朗,在石峰之中,有光裸的百里之地,寬闊且是塊平地,四面立起石柱,直通云霄,石柱上刻著三個大字“練武臺”。
練武臺之后是三百青石階,通向深處更高的山峰,走過那三百石階才真正到達天玄宗的宗內(nèi)。
不過,首日的比試僅在練武臺這一塊兒的廣場上進行,那石階處站了十幾名弟子,謹防有人越界。
常樂暗叫糟糕,把守這么嚴格他怎么混進去
“請參加比試的人注入一絲靈力到測靈石中,測靈石會為諸位道友隨機分配對手,諸位會和對手一起進入鴻蒙小域之中,被打敗者直接出來,勝者則繼續(xù)與下一位對手比試。比武之中,刀劍無眼,殘或死,天玄宗概不負責(zé),請諸位莫要強撐。”
如洪鐘般的聲音響起。
練武臺中央浮現(xiàn)一塊巨石。
數(shù)百道靈力匯進測靈石。
廣場上的人逐漸消失,比試開始了。
常樂看著君妄消失在眼前,一下緊張起來,突然能夠理解等在考場外的家長的心情。雖然知道自家孩子的實力,但還是會擔(dān)心他會不會遇到突發(fā)狀況,會不會發(fā)揮失常。
常樂晃晃腦袋,把這為人父母的擔(dān)憂感覺掃出去。
練武臺周圍還停留著天玄宗的子弟和陪同比賽的人。
常樂挑了位長相和善的弟子問道:“這位師兄,楚恒師兄現(xiàn)如今可在天玄宗”
那人聽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識答:“楚師兄自然在宗內(nèi)。”而后他又警惕的看向常樂,硬聲道:“你找楚師兄何事”
“師兄別誤會,楚恒師兄先前有恩于我,當(dāng)時他走得急,我沒有能夠及時謝恩,今天來了這鳩山,便想著當(dāng)面謝一謝楚恒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