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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首先跟各位讀者老師道個歉,非常抱歉,我回來更新了,暫定為隔日更。(鞠躬.jpg)
消失這么久,解釋什么都顯得很蒼白,但是不解釋的話,又特別不負責。
簡單來說就是身上疼,持續了好幾個月,做了各種檢查和治療,抽了很多次血,中醫西醫都看過,藥物治療物理治療都做過,始終查不出病因,也一直沒有改善,就導致我越來越焦慮,狀態很不好。
再加上這篇文我自己能感覺到寫的不是很好,這種狀態下寫文總覺得既對不起讀者,也對不起筆下的人物,心里會有負擔,一直在內耗,就形成了負循環。
我今天又約了個醫生,過兩天去做檢查,如果還查不出病因,我得考慮去精神科了orz(雖然我一直覺得我沒到抑郁癥的程度啊救命)
疊甲疊甲疊甲!!!我真不覺得我有到抑郁癥或者焦慮癥,甚至嚴重到軀體化的程度,也完全沒有想靠這個賣慘的意思,一切疑病從無,千萬不要憐憫我,也別輕易原諒我。
不管是什么原因,連載期這樣長時間的斷更都是很難被一筆帶過的事,非常抱歉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閱讀體驗,但我真的會善始善終寫完這本的,寶貝們可以養肥,或許某一天來看這本已經完結了。
感恩一切相遇和陪伴,謝謝大家的關心,愛你們。(再次鞠躬)
第50章
許是池舟眼神里困惑過于明顯, 來人亮晶晶的眼睛望了他一會兒,眸色逐漸黯淡下來,連語調也變得沮喪:“真的還在生氣啊……”
池舟想了半天,實在沒法從那些少的可憐的記憶里找出對應的臉, 索性點了下頭錯身就要走:“抱歉。”
反正對方覺得他在生氣, 池舟認為自己此舉至少是符合當下這個情境的。
更何況來人瞧著就是一副急性子的模樣, 若是因為他的舉動沉不住氣, 或許反而能透露出一些信息來。如果之后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失妥當, 干脆利落道歉求原諒說自己腦子燒壞了就是。
果然,池舟剛走出半步, 胳膊便被人攥了住,那道聲音又快又急,甚至因為書局內部被架子遮擋了光線, 透出些許難言的陰沉:“群玉樓那天大家都喝了酒, 口不擇言罷了,池舟,你也太過斤斤計較。”
池舟眉頭蹙了蹙,轉過身從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瞧見這人一臉郁色,眉眼下垂,跟幾秒鐘前那個高高興興向他攀談的人幾乎找不出半分相似。
池舟覺得有些好笑:“既知道是口不擇言的胡話, 酒醒了不上門賠禮道歉,反而怪我斤斤計較?好新奇的道理。”
來人臉色一僵, 連忙解釋:“我們都遞了名帖的, 可你不出來……”
池舟想起自己以為剛穿越的那段時間,確實拒了許多份帖子,可那些……
他回憶了一下:“群玉樓新聘了個廚子、琉璃月畫舫開張、京郊園子開了朵百年難遇的并蒂牡丹——”
池小侯爺這下是真的笑出來了:“哪一帖說了請我出來是要賠罪的?”
對方狡辯:“你出來了我們自會在桌上請罪啊!可你……”
池舟抬眸, 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分明唇角還勾著抹淺淡的笑意,眼睛卻冷得像是要將人摔進寒潭溺斃。
“你當我是誰?”
池舟沉聲道:“我乃寧平侯府紫綬金章的侯爺,將軍府的小公子,既知得罪了我,不說負荊請罪便罷,竟有讓我去猜你們意思的道理?”
話音落地,四下頓時一片死寂。
池舟穿越至今,從未說過這般的話,也不曾覺得這些權勢合該便是該他所有。可如今輕飄飄幾句話落了地,竟自帶一種難言的氣勢,令他覺出幾分熟悉來。
就好像這些話本就該由他說,更是早就應該說了。
池舟眉心不自覺輕蹙了一下,為這莫名生起的情緒。
他已經懶得再跟面前這人多言,甚至連他名字都不想知道了,抬腳就要走,對面的人卻好像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視線往下一瞥,瞧見池舟手里拿著的書,拔高了嗓音惱羞成怒,像極了村口斗勇的大鵝。
“池舟,你倒也好意思說將軍府?陛下恩澤,念你寧平侯府孤兒寡母無人照料,才全了你們臉面,說你爹跟你哥是力有不逮、戰死沙場。”他頓了頓,諷笑一聲,輕蔑道:“實則究竟是為國捐軀,還是賣國求榮,也只有你們——”
話音未落,書局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一人多高的木質書柜轟然倒地,砸出震天響動,四周筆墨紙硯散落一地,全然一副凌亂至極的景象。
書柜到底,光線才得以透過窗棱射進來,光束分開空間,經年的灰塵飛舞,池舟面色狠厲,死死攥住那人衣領,一字一句恨聲道:“伍智,你是覺得我將軍府都死絕了嗎,由得你光天化日之下在這胡亂編排?”
“長亭一戰大錦出兵五萬對戰漠北十萬大軍,死傷上萬人,才將敵寇逼退至邊境線外,未侵錦朝一厘疆土,而我父兄尸首卻是我娘冒著風險夜襲敵營搶回來的!”
池舟一陣耳鳴,已經聽不見周遭的聲音了,只幾乎是機械性地控訴:“你可知我娘在哪找到的我哥?”
“鍋里。”他說:“敵軍為了慶祝,將池辰吊在將旗上暴曬三日仍不解氣,剁碎了扔進鍋里,和著漠北的蒺藜一起煮湯,我娘將他撈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掉進了鍋里。是她親手將她兒子的眼睛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