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西球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是等了太久,有點發瘋了而已。
這很正常,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
基友看到這里銳評:你寫嗨了是吧?
是的沒錯,我寫爽了,但是啾啾,你這對嗎[捂臉偷看]
第11章
池舟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有些暗淡,但已經開始亮了。
有雀鳥停在樹上枝頭,嘰嘰啾啾地鳴叫著。
他有點恍神,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偏過頭去看,小榻上已經沒人了。
就好像昨天他其實沒帶任何人回來,謝究也不曾出現在那條小巷里。
但久睡后饜足的神經卻又清清楚楚地告訴著池舟,謝究的確在這陪了他一夜。
他想起初見時謝究說的那句話。
——“不是你一見面就扒我衣服往床上帶的時候了?”
他當時先入為主以為是行風月之事,但如果原主和他一樣,也被失眠困擾的話,好像單純地扒了謝究衣服帶到床上做一個人形安眠藥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這小孩陪睡效果真的一流。
不過……
真的這么單純嗎?
池舟腦海里劃過池桐說的那段話,放棄了思考。
他也是癲了,竟然嘗試將原主的行為合理化。
嘖。
池舟在心里輕輕嘖了一聲,斂下眉眼,晨起的好心情被莫名敲散了些許。
再睡也睡不著,他索性掀開被子起身,正要穿衣服出去,門被人從外打開。
池舟回過頭,一下愣了。
春日晨光顯得熹微,單聽鳥雀鳴啼聲的話,時辰還早得很,院中灑掃的仆役沒上工,謝究逆著光站在門口,背后是一樹開得正盛的櫻花,襯得青年人身姿如松柏般挺拔,容貌似春花般驚艷。
池舟下意識問:“你還沒走?”
謝究臉色瞬間垮了下去,聲音很冷:“用完就丟?你真是越來越薄情了,池舟。”
池舟難得有些語塞,他感覺自己在謝究面前負心漢的形象格外穩固,拿榔頭過來都敲不碎的那種。
他嘗試為自己辯解,又覺得隨便吧,形象越差越好。
原主到底哪里就配得上謝究這么死心塌地了?
池舟想到這里,唇角勾出個笑意,溫聲道:“怎么就知道冤枉我啊啾啾,我一起來沒看到你人,下意識以為你走了而已。”
說著他甚至捂了捂胸口,做作地說:“我還傷心了好久呢,明明是你不要我。”
謝究盯他半晌,冷哼一聲,連拆穿這人鬼話的興致都沒有。
池舟見狀倒也不惱,放下手反倒挑眉輕輕笑了笑。
他一邊系著衣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所以去哪兒了,一大早的不見人。”
春風拂過門廊,謝究視線順著他的手指移到衣帶,再一點點往上,看那人微垂的側顏和含笑的唇。
真笨。
謝究想。
但凡池舟照鏡子看一眼,就會發現自己那片薄而色濃的下唇已經有些腫了。
那是被人含在口中吮咬許久才會漲起的弧度,單看一眼都合該心驚。
謝究驀然想到有一次,那時的池舟較現在放松得多,對他們之間的記憶也想起了許多,困得不行了,直接找了個由頭進宮向老皇帝請安,然后轉了個彎就奔著他的慎德殿去。
他當時正在書桌后下棋,借以演練前線的戰事,卡在一個節點半天拿不定主意。
池舟過來,打著哈欠垂眸瞟了一眼,順手拿起一顆白棋,丟在棋盤上,就這樣輕飄飄解了黑棋圍困之勢。
然后勾著他肩膀懶散地說:“別下了啾啾,陪我睡覺,快猝死了。”
謝鳴旌很討厭他嘴里動不動說些死啊活啊的,好像他真的能隨時就無牽無掛地去死一樣。
是以那天躺在床上很久都不配合,池舟想要抱他,半天都沒把人掰過來,困頓著嘟囔道:“怎么越大越不可愛了。”
那是一個晚秋,天氣很涼,宮里還沒用炭,池舟睡前抱不到他,睡著之后卻又一個勁地往他懷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