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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是這一下輕微動作與眼神,樓霜醉驟然抬眼,精準的看向了他們的方向,一毫不差。
眸光微微一閃,金色的瞳孔一瞬間似乎變成了豎瞳,玄水蛇從他的影子里爬出來,那雙兇戾的金色眼睛睜了開來,他一點點的向著前面靠近,眼看著距離越來越小——
就連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都已經(jīng)能驚恐的感受到屬于返虛期仙君的可怕壓迫感。
楚禾雨的渾身都僵了,恐懼會讓人一瞬間做不出來任何動作,僵硬的甚至說不出話,也不能有任何掙扎。
千鈞一發(fā)之際,還是連朝溪開口了,他嘆了一口氣“翼韶,過來。”
這一句話仿若是赦免,那兩雙可怕的金眸總算是從他們的身上挪開了。
在場唯一的女孩忍不住悄悄松了一口氣,她用余光觀察了一下同伴,發(fā)現(xiàn)另外兩位也沒有比自己淡定到哪里去,他們都被樓霜醉嚇到了。
以往他們犯錯,包括當年偷樓霜醉的衣服,受到的懲罰都能算是不痛不癢,至少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是合適的。
或許正是這樣的經(jīng)歷讓他們有了一種錯誤的認知,就好像自家宗主的名聲,尤其是廣為流傳的毒蛇仙君只是傳言夸大。
所以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終于意識到了樓霜醉的危險性,也意識到了辰月弟子出門的時候,其它人對他們的忌憚與敬而遠之是為了什么。
其實與之相對的還有本宗門的人都很敬佩樓霜醉,幾乎沒有人會在樓霜醉的手底下作妖,因為他們不敢,也真心認可宗主的權(quán)威與能力。
而與三位小輩相對的是樓霜醉的感受。
他在思考,首先入侵者確實存在,樓霜醉也能確定那些人沒有跑,那么……連朝溪就是在替他們隱瞞,可是為什么?
樓霜醉不相信連朝溪會不知道這么做的風險,也不相信連朝溪會想要害他,那來人就只會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熟人,熟悉他們兩個,也絕不會做什么傻事或者不該做的事情。但這種情況那人不應(yīng)該躲著樓霜醉,開誠布公才是最好的辦法。
其二,來人很弱小,無論是從實力層面還是權(quán)勢地位上來說皆是如此,他或者他們對樓霜醉造不成任何威脅,于是連朝溪心生憐憫。
……心生憐憫?
樓霜醉一瞬間想起了不是那么愉快的往事,聞倚風與聞微禮父子不就是這樣嗎?若不是被世俗道德束縛,若不是突如其來的心生憐憫,并為此放下父輩仇怨,不做更多防備,那個家伙又怎么能差一點害了連朝溪。
但,不能跟連朝溪的吵這個,以后可以談一談,但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跟他吵架。
用幾秒鐘的時間腦子就想通了這些,樓霜醉咬了咬嘴唇,近乎有些怨怒的看著連朝溪。
做師尊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在想什么,但也能意識到小毒蛇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連朝溪嘆了口氣“怎么又突然生氣啦?過來,我哄哄你。”
樓霜醉瞪他,卻也不想拒絕他,再加上某種報復(fù)心理……
于是他果真一步步的走過去,然后突然發(fā)難把鎖著連朝溪手的鐵鏈子拉緊,不給連朝溪更多活動的空間。
金眸美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人,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怨氣,他是故意這樣說的,提高了音量要叫人聽清,手里的香囊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語調(diào)危險。
“這一看就是女修的香囊,師尊莫不是瞞著我找了其它的好徒兒?那我就不依您了,可要給您一點小小的教訓。”
說著樓霜醉的手指一勾,從前讓五個孩子解半天打不開的衣柜霎時間大開,一個烏木的箱子從衣柜里面被靈力帶出來,落到了樓霜醉的手里。
金鎖乖順的掉在了地上,讓本來想說些什么的連朝溪都止住了話頭,轉(zhuǎn)而好奇的看了過去。
“這是什么?”
“從后世帶回來的好東西”樓霜醉隨口解釋道,他從里面挑出兩根黑色的帶子,連朝溪一時之間沒看出用途,只是根據(jù)形狀猜測可能是束縛用的。
不過到這里他已經(jīng)能預(yù)料到樓霜醉想干什么了,說真的這種事情對連朝溪而言可不是懲罰,但他還是下意識瞥了一眼藏人的方向——他可不希望被外人看到戀人身上的太多風景,那會讓他恨不能挖了所有看到的人的眼睛。
于是一邊嘴上說著“后世帶來的東西?我們不是都用過一遍了嗎?怎么還能偷藏一盒的。”
一邊給了那些小家伙一個眼神,那目光里寫滿了——快走,不要看了!
顧晨旭忍不住咋舌,但他畢竟沒有實踐過,其實也不知道樓霜醉要做什么,只是覺得師祖丟臉的時候最好不要看不然小心回頭被秋后算賬。
于是他一手拉了一個,左邊楚禾雨右邊明軒和,就打算偷偷往外溜。
但就在這時候,他聽見了一聲輕微的聲響,下意識回頭一看,恰好看見樓霜醉的衣服輕飄飄的委地,于是當即就忍不住目瞪口呆。
反應(yīng)過來,他與楚禾雨已經(jīng)默契的伸出手,堵住了一無所知的明軒和的眼睛與耳朵。
而床邊的動靜還在繼續(xù),只見樓霜醉伸手拿起那兩個黑色的帶子,動作嫻熟的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身上還剩了一件里衣,因此顧晨旭看不真切,只能看見一點點邊緣,露出了勒著雪白大腿肉的黑色拉伸環(huán)扣。
一邊為自己穿上腿環(huán),樓霜醉一邊還在回應(yīng)著連朝溪的問題“您之前問的是工具,所以我把所有工具都拿了出來,讓您在我身上都用了一遍,但這一盒可不是工具,只是一些特別的衣服。”
“比方說這個……”樓霜醉勾起一點邊緣,又松開手,帶子打在他的皮肉上,發(fā)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令人耳根發(fā)麻。
他跨坐上去,跪的靠前了,幾乎快壓在連朝溪的臉上,只看見那白的晃眼的皮肉,還有聞見那股獨屬于木靈根鬼藤花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濃香。
這樣的誘惑實在是讓人把持不住,更何況連朝溪還是正牌戀人,他有權(quán)利有資格做出任何處置,因而劍尊的眼神幾乎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但樓霜醉卻像是沒有察覺到危險一樣的,他帶著那被黑色帶子勒下去一點肉,更顯得秀色可餐的皮肉在連朝溪的面前亂晃,笑的格外的甜膩。
他說“喜歡嗎師尊?要讓您那新的小后輩小徒弟好好看看……您到底屬于誰嗎?”
牙根一瞬間發(fā)癢,連朝溪開口的時候連嗓子都有些啞了,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門口,隱約能察覺到那三個小家伙應(yīng)當是到門口了,于是這才放任自己。
手動不了,腰卻還能動,帶出一點距離就足夠連朝溪精準的咬上那觸感溫熱滑膩的大腿內(nèi)側(cè)皮膚了,尖尖的虎牙沒進溫熱的皮肉里去,痛感讓樓霜醉下意識的小幅度掙扎了一下,大腿內(nèi)側(cè)細細密密的發(fā)了抖。
“啊……”
疼,但樓霜醉戀痛,而且在這樣敏感的不該貼近的的位置,熾熱的呼吸拍打上去,發(fā)麻也發(fā)癢。
于是幾乎是一瞬間,金眸美人的眼睛周圍就暈開了一片殷紅,他的聲音變了調(diào),讓人聽的既耳熱又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