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術法留在胸口的銀蝶釘子里,在最隱蔽的位置上,能被觸動的條件更是……
劍尊帶著薄繭的手指用力了一些,在樓霜醉瑩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看起來格外澀/情。
金眸美人被他摸的發抖,卻乖乖的不掙扎,聲音里隱約還透著點委屈“那不是我故意招惹的,當時是發生了意外,而且我后來報復回去了。”
樓霜醉不是個喜歡誠實說話的人,像他這樣的野心家,說話時候往往會習慣性的藏著很多事情,春秋筆法、創作謎語那都是常態。
但連朝溪問了,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師尊去費腦筋猜,于是一五一十的就說了。
從當年出事時候對于天道魔道的猜測,再到浮生秘境徐秋霽身上的系統,緊接著是魔道的偷襲,淪落到陌生的房間,鼻尖縈繞的脂粉香……
當然,少不了徐風鈺走進來,把他當成底下人送的妖奴,于是抓他的頭發,摸他的腰,還摸了嘴唇,想要他張嘴給自己親,最后衣服被扒的只剩下一件,還摸了他的胸口。
越說連朝溪的神色就越是可怕,他的神色冷下去,眸光里滿是對著徐風鈺的怒火。
這怒火里面又隱約混著點妒,他嫉妒自己不得不昏迷的那幾年,有小毛賊摸到樓霜醉的身邊,填補了樓霜醉的生活空隙,還想要搶走他的珍寶。
于是忍不住對著肉最多的地方招呼兩下,在聽見樓霜醉的嗚咽,又看見那白皙皮肉上的巴掌印之后心情才好一點。
他手力道放輕了一點,如同樓霜醉描述的那樣從身后抓起他的頭發,逼迫他抬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另一只手則是摸到了那凹下去一塊的腰上,感受細膩的皮肉。
緊接著,又煎餅一樣的把人翻過來,擦了擦那咬出淺淺牙印的嘴唇,不過這一次,樓霜醉沒有像是面對徐風鈺那樣的選擇拒絕,而是毫不猶豫的就張嘴了,叫連朝溪又親又咬的玩了好一會兒。
最后是胸口,藍色的花紋枝枝蔓蔓,在熟悉的靈力下霎時間盛開,而胸口的銀環上還刻著連朝溪的名字。
劍尊盯著那名字看了一會兒,心里浮現出一種莫名的滿意,他伸手提了提銀環,在猝不及防的驚叫聲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樓霜醉“明明知道魔道參與的情況下以身涉險……這筆賬我回頭再跟你算。”
“接下來,讓我們先來把那天那家伙來不及做的事情給做了吧。”
作者有話說:
我寫的很隱晦了……(悄悄觀望)
第182章
自己養出來的小蛇, 當然是最合心意。
連朝溪似乎是喜歡上了這種拷問的感覺,接下來半年時間,鞏固修為的時候, 三番兩次的就借著雙修的名義在樓霜醉身上逼問。
徐夜雨與徐風鈺講了, 但還有那個咬破他舌頭的鬼族小殿下殷羲語, 還有成了鬼族的符錦勛,以及妖族的小內應祁暮松。
連樓霜醉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記住這么多風流債, 每說起來一個就要被罰, 短短時間內空了三十多年的身體就被喂熟了,哭著也纏著,最后還用上了從后世帶來的那些東西。
不得不說后世的東西就是比較好用, 就是脂膏一類連朝溪不愿意用,因為這種帶味道的東西, 他更希望樓霜醉身上的味道是自己親手調的。
恢復傷口再加上鞏固修為,最后樓霜醉閉關了一年多,才揉著腰出了關。
桌子上新擺的那些情報是關于徐秋霽的,而在郁清開口求助時候表現的并不積極的師叔師伯們也在樓霜醉開口之后選擇了幫忙——之前裝死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覺得樓霜醉會介意。
無論是出于對樓霜醉的恐懼與忌憚,還是出于對樓霜醉討厭魔族的支持, 最終結果都是反對。
不過現在樓霜醉都同意了, 哪怕心里還有對種族的偏見, 大部分人也愿意做做樣子。
“但徐秋霽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好,探子們接近不了他, 他被軟禁了, 行為舉止給人一種提線木偶的感覺, 偶爾出席魔族宴會,走路說話的時候眼神會突然變得空洞。”
羋聞書是這樣說的,而樓霜醉這一次沒有猶豫, 他打算告訴郁清。
這是為了避免郁清情急之下到時候情難自禁沒發現異樣,直接就去師徒相認或者是救人,最后被那該死的系統與魔道往死里坑。
但這不意味著他要放棄徐秋霽,樓霜醉也補充說了會繼續觀察,直到找準時機。
所以郁清雖然還是有點失魂落魄,但還是很快緩過來了,握著拳頭繼續去修煉了。
他十幾年前就突破元嬰到了渡化期,下一階段可能沒有那么快,但強大一點是一點,只有足夠強大才有機會把自己的徒弟帶回來。
而關心徐秋霽的人也不只是他的師尊,還有他那三兩好友,幾小只全自動闖禍精。
明軒和年紀不小了,行事也比從前要成熟很多,不過如今六界的環境要比起從前安定許多,沒有經歷過那么多的戰爭,沒有同伴受害重傷瀕死,所以他還是保留有沖動與稚氣。
所以當私底下開小會的時候他也是第一個表現出憂慮與不滿的。
他們的秘密基地在最地廣人稀的劍峰上,在山腰的山洞里,屋外就是搖曳的榕須,光透過濃厚的葉片,落下一片濃重的綠色來。
這般風景本是最能讓人平靜的,郁清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在林間練劍,就連花陵羽也喜歡清晨在樹上撫琴,但明顯沒能安撫明軒和的情緒。
他攥著拳,指節捏的泛白,眉峰擰成了一個死結,眼底還翻著灼人的急火,卻又隱約還壓著幾分沉郁的澀意。
唇瓣抿得緊,喉間滾了滾才出聲,話里裹著顫“兩年多了,找個人而已……他們就是不想幫,之前就推三阻四的,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魔族,秋霽他就沒有在魔族待過一天,修的也全然是仙界的靈力,到底有什么必要……”
“種族之別,倒是也不奇怪,當年龐師祖就是這樣的,他都是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才叫人承認,更何況是秋霽”楚禾雨嘆氣道“不過聽說郁師叔去找掌門師叔了,應該能有辦法吧?”
“能有什么辦法?”明軒和冷哼,他抱著手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宗主最厭惡魔族,而且他一直都不喜歡徐秋霽,救他才有鬼了。”
“慎言!”顧晨旭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他皺著眉看明軒和“不喜歡是不喜歡,但留他這么多年未曾虧待也是真的,若是不想留,你猜猜看郁師叔把人帶回來這件事他真的一無所查嗎?早在當年就把人趕走了。”
“辰月是纏枝仙君的辰月,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辰月之內沒有仙君不知道的秘密……這是我從一位師叔那里聽到的說法,而且在宗主回來之前,幾乎所有師叔師伯都不愿意配合行動,就是因為他們覺得宗主會介意,而現在能查下去,已經能說明態度了。”
樓霜醉在仙界的網絡何止是復雜,他能夠帶來的利益為他構筑錯綜復雜的權力網,如果他說不查,不只是辰月,就連仙界甚至是六界,都會成為他們前進路上的阻礙。
如今六界最大的情報機構情報屋,兩大控制者一個是冥族,另一個仙族幾乎所有人都認可那應該是樓霜醉,也就是說他如果拒絕,連不見光的手段都不可能走通。
明軒和也是找了太久,卻一無所獲,所以有些急了,一時口不擇言,所以他雖然被訓斥了,卻也沒有太生氣,只是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好啦,那你說說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