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起來情況很危險,但連朝溪卻沒有要插手的意思,樓霜醉更是表現得淡然,神色都沒有任何改變,他輕輕的笑了一聲,劇毒的藤蔓霎時間鉆破石頭的地面,刺傷了玉蘭的腳踝。
只聽見“咚”的一聲,因為主人的靈力中斷,重劍再次掉到了地上,玉蘭的臉色一瞬蒼白,緊接著又隨著樓霜醉操縱植物吸走毒素,又慢慢的恢復了一些氣色。
——張弛有度,不傷害同門。
旁觀的連朝溪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畫貓由于太過震驚,以至于一不小心就碰掉了旁邊的桌子上擺著的自己的劍,他太恍惚了,劍落地了也沒有想到要去撿。
男孩的語氣失魂落魄的“居然已經引氣入體了嗎?”
畫貓今年十六歲,自當初被連朝溪帶回來,他花費了多少時間引氣入體?三年?四年?反正時間絕對不算短。
玉蘭又花費了多少時間?可以肯定的是,也是有兩年以上的,就連他們當中天賦最好的淺墨,也花費了一年多。
而樓霜醉,昨天帶回來的,昨晚開始學的,今天就已經引氣入體了,甚至……甚至用的還很熟練,絲毫看不見仙仆們摸索元素的時候那僵硬的模樣。
原來這就是……內門弟子與仆役的天賦差異嗎?
劍峰一直沒有內門弟子,畫貓接觸的最多的外界,也不過是其他峰的外門弟子,因為連朝溪不嫌棄他們,教的仔細,所以把他們三個放在大部分的外門弟子里面來說,都可以算是修行速度不錯的。
所以畫貓之前一直不認為自己會差其他人太多,也不覺得內門就很厲害,但現在……他似乎有點明白了。
作者有話說:
第7章
玉蘭與畫貓的心態類似,但她見過宗主的大弟子,宗主峰的鶴知白師兄,所以對于他們與內門的差距還是有所察覺的,接受起來也要更快。
但接受不代表就不難過,不代表就不失落,所以她低下了頭,聲音克制不住的低落了下去“抱歉,師兄,我認輸。”
在最先打破默認規則使用靈力的情況下,還是無可辯駁的輸了,玉蘭心服口服,在失落之余,她也為連朝溪感到高興,高興溫柔的峰主終于后繼有人,高興劍峰終于有了繼承人。
“不用難過,玉蘭”連朝溪注意到了女孩子的低落,他語氣溫柔的安慰著玉蘭“霜醉他是變異單靈根,天賦使然,他對于修仙之路本來就是會更有感悟的,千萬不要跟他比這個呀。”
“而且玉蘭已經很厲害了,雖然只是偽靈根,但現在也已經到了煉氣五層,再過幾年肯定能筑基,筑基了就能有兩三百年的壽命了,這么長的時間,達成金丹也未必不能,要知道外門那些弟子都未必能凝聚金丹。”
“知道啦,謝謝峰主”雖然心情還是不是很好,但玉蘭確實因為這幾句安慰心生暖意,心里的陰翳也散去了許多,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揚起一個明媚的微笑,向連朝溪道謝。
連朝溪嘆了一口氣,他一直都知道這些問題,畢竟當初……聞微禮就是這樣與他鬧翻的,但是修真的確就是這么殘酷,天賦幾乎能決定一切,跟腳就代表了前路。
不服氣覺得不公平也沒有辦法,弱肉強食,功績決定地位與資源,魔界一直在蠢蠢欲動,妖族也與仙界總有摩擦,只有擁有天賦者,才能捍衛天道規則,避免蒼生涂炭。
不過他能看出來,玉蘭是確實接受了,倒是畫貓……
連朝溪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仙仆,神情有些無奈,他側過頭,卻剛好對上樓霜醉的眼神,大徒弟已經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了,那雙金色的眼眸清淺透徹,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自己。
“怎么這樣看我?”
劍尊摸了摸樓霜醉的頭,少年任由師尊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對待自己,只是搖了搖頭接上話“好溫柔啊,劍尊大人。”
“……嗯?”連朝溪忍不住失笑,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于是眼眸中透出了幾分暖意“是嗎?那霜醉喜歡這樣的師尊嗎?”
大徒弟與那雙紫色的眼眸對視,臉上出現了幾分笑意“當然。”
太溫柔容易受人欺負,但樓霜醉在這里,所以沒關系,連朝溪大可以堅定自己的溫柔,至于刀鋒尖刺,自有樓霜醉擋在身前,為自家師尊百倍奉還。
而等到連朝溪安撫完仆役們的情緒,也沒有忘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連朝溪是武力值當擔,雖然只是打了兩場,還都是樓霜醉壓倒性的勝利,但他還是看出了一點問題,心里也已經有了盤算。
“首先,劍是更正面而攻擊力強悍的武器,但霜醉,你的思考方式與攻擊手段都不適合用于劍道,再者修劍也是修仙道路中的一種攻擊手段分支,強行適應雖然可以,但是不利于成長。”
連朝溪走到武器架的前面,把倒塌的架子扶了起來,他沉思了片刻,從架子上取下了上面唯一一根的鞭子。
“其實說起來,你應該更適合——鞭子才對,能接受這個武器嗎?霜醉?”
樓霜醉點了點頭“全憑師尊做主。”
武器的要求很快被連朝溪轉述給了陸彌雀,工期沒有那么快,至少需要兩個月,恰好筑基與金丹的宗門**學還在假期,也是兩個月之后才重新開放,于是陸彌雀就來信說到時候讓他的弟子嚴止戈順便把做好的武器帶過去給樓霜醉。
而參與**學的前提是筑基,兩個月從煉氣到筑基……對于樓霜醉來說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他對著連朝溪的筆記自己研究,不到一個月就成功筑基了,甚至還有空幫著連朝溪處理工作,以及見縫插針的找機會在劍峰的各個隱蔽但是視角好的地方,偷偷放了留影石。
留影石不能記錄太久的畫面,于是樓霜醉還試圖研究出合適的替代陣法,為此有半個月天天往藏經閣跑,結果竟然真的叫他掌握了陣法基礎,畫符與布陣都學會了一點,接下來差的也就是自己研究與精進。
而在這兩個月之中,樓霜醉還陸陸續續收到了辰月十八峰還沒有送禮物的其它十四個峰送來的法器玉石古籍,這些東西填充了他那原先十分空曠的房間。
兩個月倏然而逝,轉眼間就到了樓霜醉該去上宗門課程的日子了。
恰好連朝溪突然有所領悟,似乎是要突破化神圓滿,進入返虛層級了,于是將劍峰的工作托付給樓霜醉之后,他在開課的前一天,就進了后山閉關。
最后帶樓霜醉去懸鏡臺的是宗主峰的大弟子鶴知白,他的師尊是溫書年,再加上屬性也合適,所以雖然不是御獸峰的,但他還是學了御獸,鶴知白的契約靈獸是一只特別大的丹頂鶴,毛發養的非常好,摸起來很舒服。
見樓霜醉愛不釋手摸了兩把,鶴知白也不在意,反而是對著他笑的燦爛“枝枝摸起來很舒服吧!我可是每兩天給它抹一次護理油,好不容易才養出來的!”
“而且枝枝可厲害了,飛的又穩又快,來,枝枝飛一個!”他輕輕的拍了拍丹頂鶴的翅膀,仙鶴側頭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棕色的眼睛里透出幾乎人性化的無語,但它還是拍拍翅膀,聽話的飛上了天空。
高空的冷風從身邊呼嘯而過,樓霜醉安靜的向下望,默默地記住山行地勢,直到鶴知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才抬起頭,看向這位師兄。
“樓師弟,看起來你不恐高啊”宗主的大弟子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柔軟又可愛,十分的討人喜歡,但可能是因為宗主身邊總有一個文谷岳吧,所以性格隨師叔發展的有點放飛自我了。
他“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樓霜醉的后背上“不恐高是好事啊,聽說你不是劍修,但不是劍修也是要學飛的,也就是御劍飛行和乘云駕霧的區別罷了!不恐高學起來就要容易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