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來讓座,忽聽面前的禿頭男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對她說:“小姑娘,你起來,讓我坐會兒,我是殘疾人!”白小米愣了愣,看了眼對方健全的四肢和壯實的肚腩,頓時又一屁股坐下了:“大叔,我也是殘疾人,我腦殘。”
禿頭男沒想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氣焰這么囂張,眾目睽睽之下讓他下不來臺,不由得氣得手都有些抖了,想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zé)白小米。車子恰巧到站,人群中上來一位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白小米想都沒想,擋著禿頭男,站起來就把座位讓給了母子倆。
禿頭男嘴里要討伐白小米的話被生生打了回去,只能滿臉幽怨地繼續(xù)站著,一旁的白小米得意地站在禿頭男面前,剛從包包里掏出耳機,就見一條弧線水柱“嗖”地從小孩的褲襠處射出來,站在孩子正對面的白小米躲閃不及,胸口頓時被澆濕了一大片。
畫風(fēng)突變,所有人都驚呆了,年輕媽媽嚇得趕忙給滿臉錯愕的白小米道歉,禿頂男一臉幸災(zāi)樂禍。看母子倆手足無措地道歉,白小米只能自認倒霉地說沒事,然后自己抖掉浮在表面的溫?zé)崮蛞骸J貌镣幽虻臅r候,白小米仿佛已經(jīng)看到劉敏敏大驚失色的樣子,這衣服可是她用人格擔(dān)保說絕對不會弄臟弄壞的,這下好了,友盡無疑。
孩子尿完褲子,年輕媽媽索性給他全脫了,正找褲子替換之際,小孩眨巴著眼睛,盯著前面的白小米咿咿呀呀了半天,指指自己的“小丁丁”又指指面前的白小米,孩子媽媽笑笑,耐心跟小孩解釋說:“姐姐才不看您的小丁丁,姐姐看的丁丁多了。”
這句話又讓車廂里的空氣霎時凝結(jié)了,白小米再次成為大家目光的焦點。禿頂男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白小米這么臉皮厚的人,竟然也紅了臉,這事越說越瞎,尤其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在地鐵正好到站,她拿好包包,頂著一身尿味,快速狼狽地下了車。
在站臺出口處,白小米買了包濕巾,把胸前猛一個擦,好在衣服是暗色的,尿跡陰濕的地方也顯不出來。走出地鐵站,衣服上的尿味撲面而來,她皺著眉頭碎碎念:“真搞不懂,一個吃奶的小屁孩,怎么就能尿出這么濃烈的味道。”
任她再怎么擦,滲入衣服的皮質(zhì)毛孔里的尿味依舊濃郁,白小米邊走邊想:如果沒法把味道去掉,這衣服就有可能真退不掉了,她不能坑敏敏,肯定要自己買下來,但這么貴的衣服,她實習(xí)期那么點工資,半年不吃不喝也攢不夠吧?麻蛋,說好的好兆頭呢?難道這么快運氣就用完了?
還沒拿到工資就開始欠債,白小米心情一落千丈,古德的大樓就在眼前,她拿出濕巾又擦了一遍,頂著一身隱隱的尿味,走到古德的樓下。
剛進門,就看到候里面的一位長發(fā)大眼、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笑著迎出來為她開門。白小米有些受寵若驚,剛要跟美女問好,就看對方香氣繚繞地越過她,笑吟吟地朝后面的人一鞠躬:“劉經(jīng)理好。”
白小米一愣神,再扭頭一看,只覺得一聲晴天霹靂,站在她后面的劉經(jīng)理,竟是剛才在地鐵上逼她讓座被她蔑視拒絕的那位中年禿頂男!
白小米嘴角抽筋,頓時感覺自己的未來已經(jīng)一片黑暗,別說畢業(yè)證,就連敏敏這件衣服,賠不賠得起,都要另說了。
禿頂男似乎也頗為驚訝,瞥了白小米一眼,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美女:“蘇夢啊,你來得挺早的嘛。”
蘇夢滿臉堆笑:“我也是剛到,第一天報到比較緊張,想著早點過來看看,笨鳥先飛嘛。”
禿頂男“嗯”了一聲,一臉滿意地對著蘇夢含笑點頭,隨即又換了副冷面孔,轉(zhuǎn)頭看白小米:“你誰啊?來這里有什么事嗎?”